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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楼凤美女兼职网|贴告示讲清正规渠道,别让骗子钻空子

“老赵,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网站!”对门王婶举着手机,隔着小区铁栅栏就冲我喊。我正蹲在花坛边给月季剪枝,剪刀差点掉地上。“啥网站?你小点声,别把张家那孙子吵醒了。”我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王婶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手机屏幕都快贴到我鼻尖上:“就这个,叫什么全国楼凤美女兼职网的。我闺女小敏刚上班,老在网上找活儿,我是怕她走歪道。”

我戴上老花镜一瞧,好家伙,页面花花绿绿的,什么“高端礼仪”“模特走秀”“日结”“月入过万”,全是这路字眼。我说:“王婶你先别急,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十有八九是招摇撞骗的东西。咱们楼里去年老周家小子,就差点让这种‘兼职’骗走两千块押金。”

王婶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就是看它名字里带‘全国’俩字,觉得是不是正规的大平台?”

我笑了,把剪刀搁在水泥台阶上:“你当是全国邮政呢?全国俩字谁都能写。我跟你说,去年夏天,就咱们小区东门那个理发店的小刘,也问过我类似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小刘那时候刚满二十,急着还手机分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个页面,也叫什么全国楼凤美女兼职网。那上面写的,说是给酒店做“气氛组”,穿得光鲜就行,站在门口迎宾,一天给三百。小刘心动了,按网站提示先交了一百块“工牌制作费”。到了日子,对方让他去城西一个旧写字楼,到了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再打电话,号码早注销了。

我给王婶倒了杯茶,接着掰扯:“你要真想给孩子找正经兼职,咱们街道办事处的公告栏,每个月初都贴招聘单。上个月就有个超市招理货员,一小时十五块,还签合同。”王婶撇撇嘴:“那才几个钱?我闺女学设计的,想找个画图、修照片的活儿。”

我说:“那更简单了。咱们社区三楼那家‘阳光图文’,小老板姓崔,前阵子还托我帮忙打听有没有会PS的年轻人。你让小敏去问问,比在那种网上乱撞强一百倍。”

王婶低头又看了一遍手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可是这网站做得挺好看,还有挺多小姑娘穿着工装拍照,说是‘成功案例’。”

我把茶杯往石桌上一墩:“那照片谁知道是哪儿偷来的?早几年咱们这儿商场门口,就有人举着板子,上面印着‘全国楼凤美女兼职网’的广告,愣是让城管收走了。你想想,真要是合法合规,用得着在街上鬼鬼祟祟地塞小卡片吗?”

正经兼职该有的三个样儿

我活了快六十岁,当过厂里车间主任,也管过十几号年轻人。要我说,靠谱的兼职,一条条都得摆在明面上。

  • 第一,先说钱,后干活。不管工资高低,时薪、结算方式、有没有押金,必须白纸黑字写清楚。
  • 第二,办公地点实打实。能上门看,有门牌号,有营业执照副本,不是某个犄角旮旯的临时房间。
  • 第三,负责人露面。前前后后跟你对接的人,起码得有个真名实姓,微信QQ号都能对得上。

你看上面那三条,那家网站上能对得上哪一条?我估摸着一条都悬。

周围人踩过的坑

咱们小区不大,但这些年我帮着大伙儿处理过的烂事不老少。前年冬天,三号楼的小马,在类似网站上找“打字员”,说是一万字给八十块。干了两天,对方说财务系统升级,让他先垫付三百块“工号激活费”。小马傻乎乎转了钱,当天下午就被拉黑了。哎,三百块,够吃好几顿饺子了。

还有去年秋天,五号楼的小孙,看到一条“茶艺师培训包分配”的帖子,名字跟全国楼凤美女兼职网就差两个字。小孙交了五百块培训费,结果教室就是一个居民楼客厅,放了四张旧桌子,一个自称老师的人放了半小时录像就散了。小孙找了三个礼拜,愣是没找到这公司的注册信息。

“我总跟楼里的小年轻说,网上的便宜别贪。但凡一个兼职,写是‘美女’又写‘楼凤’,还按‘全国’撒网,你掉头就走,准没错。” ——这是我对门王婶后来教育自己闺女的话,我觉得说得在理。

王婶今天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不光给她倒了茶,还特地把手机备忘录里存的那张“正规兼职信息登记表”翻出来。这是街道老刘教我的办法,上面有招工单位的全称、联系人、固定电话,还有上个月我们几个热心大爷一起核实过的几家店。

我说:“王婶,你让小敏明天下班后来我家一趟,我亲自带她去那家图文店看看。要是小崔那边成了,午饭我请,门口那家拉面馆,大碗加肉。”

正说着,隔壁楼的小马骑着电瓶车经过,冲我打了个招呼:“赵大爷,您又帮人出主意呐?”

我挥挥手:“哎,就是聊聊家常。你骑车慢点,后视镜歪了,回头我拿螺丝刀给你紧一紧。”

小马哈哈笑着走了,车轮碾过地上的槐树花,空气中飘起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我低头瞅见水泥台阶缝里,有张皱巴巴的红色小纸片,边角印着一串电话号码,风一吹,翻了个面,露出半个模模糊糊的字。我伸脚把那纸片蹭进了排水沟的格栅里。

王婶收起手机,嘟囔了一句:“那我明天带小敏来。”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老赵,你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家里头还有半锅小米粥。”

我笑着说:“粥别给我留了,我正想去路口那家修表摊,看看我那块戴了二十年的老上海,表带松了,缠圈胶布又粘不住。”

太阳转西了,楼影斜斜地铺到路面上,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我弯腰捡起剪刀,顺手把旁边一棵黄杨冒出来的乱枝修掉。灰土里冒出一截塑料绳头,我搓了搓手,琢磨着晚上可能得落一阵小雨,得把阳台上的那盆茉莉端进屋里。茉莉快开了,花骨朵顶在枝头,一层厚厚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