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是哪里|老合肥人带你看三处养鸡老据点
“老周,你晓得不?昨天我孙女在网上查‘合肥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是哪里’,我说你查这搞么?她说要写啥城市变迁作文。我搁旁边一听,乐了——这娃子问对人了!”张大妈端着搪瓷缸子,在小区凉亭里一屁股坐下,茶缸子往石桌上一蹾,水花溅出两滴。
老周从眼镜框上头翻她一眼,手里摇着蒲扇:“鸡窝?你讲的是哪个鸡窝?是养鸡的鸡窝,还是——”“停!你个老不正经的!”张大妈拿扇子柄敲他膝盖,“我说的是正经养鸡场!合肥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那是有讲究的,过去四五十岁往上的人都知道。”
老周这才坐直了身子:“哦——你讲的是那个。那你说说,哪三个?”
“头一个,包河区大圩乡的老鸡棚。现在那里搞葡萄园采摘,可三十年前,大圩沿南淝河那片滩地,全是芦花鸡的天下。”张大妈用手指在石桌上画圈,“我姑妈1987年在那儿养过八百只鸡,鸡棚是毛竹搭的,顶棚铺的稻草帘子,一到梅雨天,那味道……啧啧,隔着二里地都冲鼻子。”
大圩:从芦苇荡到标准鸡舍
那时候大圩的鸡窝,不是一家一户,是连片的。你从圩埂上走,左边是稻场,右边就是鸡棚。鸡粪拉到田里当肥料,鸡吃散落的稻谷,根本不用买饲料。可是从九十年代初开始,退养还田,那些用废旧船板钉的食槽、水泥砌的水槽,慢慢都拆了。
“现在去大圩,只能看到几个展示用的模型鸡舍。”老周接话,“那年我陪外地的表哥去,他想看看老鸡窝长啥样,找半天,只有大圩游客中心后面留了一间复原的土坯鸡窝,里头摆着几只仿真鸡。表哥说这哪是养鸡,这是供祖宗呢!”
“可别嫌它做作——当初那鸡窝里确实出过全省最肥的芦花鸡,逢年过节,城里人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后座绑两个篓子,来大圩收鸡,一只两斤半的,换五斤粮票还饶三根葱。”张大妈说这话时,摆出个骑车攥车把的姿势。
肥东撮镇:铁路边上的蛋筐堆
第二个地方——肥东撮镇的铁路道口边。这里不是养鸡场,是收蛋中转站,当年合浦铁路通客运,每天清晨五点,从乡下收来的鲜鸡蛋,一筐一筐码在道口平房门口。
撮镇的老鸡窝之所以出名,是因为那些窝棚里养的“土杂鸡”,统称“三黄鸡”,体格小、下蛋勤。收蛋人骑二八大杠,车把上挂一杆盘秤,秤砣是用报废的轴承改的。赵婶就在铁路边看窝棚,她记得清楚,每个月二十五号,火车头停靠加水,下来几个山东口音的蛋贩子,单子一填,三百筐蛋直接装行李车厢。
1996年铁路提速后,戳在两根水泥柱中间的窝棚就拆了,地基现在长满了葎草。
张大妈站起身,比划了个高度:“那个窝棚顶就到我这儿,人要低头才能进。里面地上铺的是瘪谷壳,鸡饿了自己去外头刨食。”
长丰县下塘镇:烧鸡铺后面的活鸡笼
“你讲的那三个用着不顺手,但提起当地叫法确实用得上不落地不进门的手把子鸡笼,算三分风貌。”“你胡展什么?”老周撇嘴巴,“下塘集西门赵家烧鸡铺,店铺后头那片水泥地,六十年代就有垒起来的活鸡窝,用的青砖,缝隙用黏土抹平。他家烧鸡选鸡,头一个嘴壳要黄,第二个爪子要黑红色——鸡,就关在那两层鸡窝里,现杀现褪毛。
要紧在门店上午九点一开,鸡窝的铁丝门一提,那血水飞溅的影子就印在老青砖墙面上,墙上如今还有一道黑褐的雾气边的低墙围沿。本地老人夏夜聚在白杨树下,有人说:“如今你在下塘还望得见三间保留货仓改造的‘孵化作坊’,就那间面西的,还有一架鸡窝梯子的横撑陷在土里。”到这边门口,头十米先闻着焖麦角的气味,走进去你才看清门后墙角一横排的陶瓷罐——旧时候是用来存沙砾石子给鸡开胃用的自家摆货。
沿着巷头侧边走进去,墙上的三角洞是为了让日头晒透鸡膛骨。进门前有截漆成蓝色的冷柜横面,你伸手往右一挪,就能拔起床头那枚插扣板。青压小照不知哪年生人的正对棚顶亮,门边大煤炉上蹲了口深深的卤缸,翅毛晃到灰地砖的天,靠窄间明里排满一层层退了漆的铁架笼。
白天是鸡舍,黄昏成了一家人的澡事间
至于包河、撮镇那些收蛋时候讲的那些砖下的搁板,干活的伙计与老邻居不同讲的是同一样——鸡棚顶梁桥。“合肥鸡窝最出名三个地方”上落得的名头次序被现在的年轻人追问三块标志界碑,一位在杨柳光岸线下抬抬眼皮道却,养不了一个春天了,管你花话最来,就得是后院当年东家上亲迎嫁妆一对烧毛葫芦鸡塞进一个大柳条瓮。瓮盖镶一半筛底洞眼,日出就扛到北窗外晒太阳,公鸡攥在孩儿手里架在头顶,混早晨昏的半个大圩中吆为一声:“冲明和——日子再不聊咸虫了土话”配下锅两口铁勺,即明牌户的人也是快分。
西岗老窄路的扫把立在档屋的溜沿旁,雨天收下的干垄排成矮脊,出窗正对一口口二〇〇三年封掉的青石水井。井岩早爬满风化的凹碴,仍刻着撮碎的半个数字刻度。这时日头正爬下竹排的东犄角,披着陈干蓑衣的头状人拉开铁丝闸门弯腰勾出五对柳条筐挑往水。哪一方才是鸡群的真正去向?只看见水圳沟底仰面躺着的铁勺柄朝天,顺着尖的方向向着河床凹壕的另一头滩边簇新草垡延伸进去。不知谁在竹筋上又系一脚大拇指宽的红布条,绳头绕着摇出豁口的秤砣上,搭着半只没褪干净的鸡毛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