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榆奥邦鸡窝的详细地址和地址|青口镇文化路老粮所院内的养鸡老户
今儿早上六点半,我推着自行车去文化路西头买豆腐脑,路过老粮所那排红砖墙,就听见里头公鸡打鸣打得响亮。我停下车,隔着铁栅栏门一瞧——好家伙,墙根底下又添了三个新鸡笼,铁丝编的,里头垫着干稻草,几只芦花鸡正低头啄食。旁边蹲着个戴草帽的老弟,正拿铁锨翻一堆碎玉米壳子。我冲他喊:“小周,你这赣榆奥邦鸡窝的详细地址和地址,怕不是又往东扩了两米吧?”他抬头咧嘴笑:“大爷您眼尖,这不开春了嘛,多养了十几只,这批是苏北本地草鸡,能跑能飞,肉紧实。”
得,今儿这豆腐脑也先放一放。我索性把车支在墙边,进去跟小周唠了会儿。这鸡窝啊,就在赣榆区青口镇文化路原老粮所院内东南角,从正门进去,沿着那排老梧桐树走到头,左拐第三间库房后头就是。你要是导航,搜“老粮所馒头坊”,到了再往东走四十步,看见墙上用白灰写着“鸡”字的那扇铁皮门,那就是地方。
说起这个鸡窝,可有年头了。老粮所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建筑,大青石地基,水泥墙面,当年收夏粮的时候,全院都是麦粒的香气。后来粮库搬走了,院子慢慢成了附近居民的杂货院,有人放旧家具,有人停三轮车,小周他爹——老周头,是头一个在这儿垒鸡窝的。那是2003年,非典那阵儿,城里人讲究吃活鸡活鱼,老周头就在自家分的那块墙根下,用旧砖头垒了个一米五见方的窝,上头盖块石棉瓦,里头架根竹竿给鸡蹲着。
那时候我常来,老周头就蹲在窝边,手里攥着半截烟,跟我说:“这鸡不能喂太饱,太饱了光趴窝不下蛋,得让它们在地上刨,刨出虫来才结实。”他喂的是一种叫“稻糠拌菜叶”的食儿,院子角落扔着两个掉漆的搪瓷盆,一个盛水,一个盛食。小鸡崽儿黄澄澄的,毛茸茸,在窝门口的灰土里扑棱翅膀,溅起一片细尘。
后来老周头老了,干不动了,这摊子就传给了小周。小周比他爹讲究,学了新法儿——用竹条编骨架,外层糊上黄泥和麦秆,顶上铺油毛毡再压两层旧瓦,冬暖夏凉。又把地面垫高了二十公分,四周挖了排水沟,雨天不积水。他还在窝后方种了一排向日葵,说是给鸡遮阳,还能收瓜子喂它们。
- 位置注意:老粮所大门周一至周五早六点开,晚七点关,要是你周末去,走东侧侧门,从卖杂粮的王婶摊位旁边绕过去。
- 辨识特征:鸡窝外墙挂着块旧木板,上面钉着褪色的红色铁皮,那是小周自己画的路线图,歪歪扭扭写着“由此进,见梧桐右拐”。
- 常见误区:有人把旁边的废弃水泵房当成鸡窝,其实那是过去抽地下水灌田用的,门锁着,窗台上堆着蜂窝煤球,别认错。
上礼拜有个从连云港市区开车来的小伙子,绕着文化路转了三圈,最后停在我修车摊前问路。他一开口就急了:“大爷,网上都说赣榆奥邦鸡窝的详细地址和地址,可导航上只搜到‘奥邦’二手车市场,跟鸡窝挨着吗?”我一听就乐了:“你顺着二手车市场东墙那条水泥路往里走,穿过一片小树林,过了公共厕所再走五十米,铁丝网里头就是。那地方原来就是奥邦集团储货的院边角,后来小周租了下来,跟二手车市场共用一道后墙。”
小伙子更懵了:“那到底算谁的地址?”我告诉他,说白了,就两行事——你要寄东西或者打车,定位“赣榆区文化路老粮所南门”,到了打小周电话,他出来接你。你要是自己走,记着这条:从奥邦二手车市场北门进去,右拐再右拐,铁皮门,门口堆着一堆碎砖头和两根旧水管,那就是了。
小周这鸡窝,如今圈了一亩多地,除了养鸡,还围了个小棚子养了六只鸭子和两只白鹅。那鹅是看门的,见生人进来就叫唤,声音挺大,隔着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有一回我亲眼看见,一个小偷翻墙进来,那鹅扑上去啄他裤腿,小偷吓得从墙上又翻出去了,摔在墙外头的草堆里。小周听见动静出来,手里还攥着个蛋,那蛋刚捡的,温热温热的。
鸡窝里的具体格局
进铁皮门,左手边是三排长条鸡笼,每排五格,一格养一只母鸡,底下是活动抽板,方便清理鸡粪。右手边是露天活动场,铺着细沙,中间栽了两棵老槐树,树杈上绑着木板当休息台。最里头有一间砖砌小屋,约莫五平米,窗户洞开着,挂着塑料纱网用来通风,里头摆着饲料桶、搅食棍和一个旧铁桶改造的饮水器。
小周早晨四点半准时起来,第一件事是开门放鸡,第二件事是提着桶去院子角落的公共水龙头接饮水,那水龙头是七十年代老式的弯脖上面带个手轮的铸铁阀,拧的时候咯吱作响,一桶水要接两分钟。鸡们见他提桶过来,就呼啦啦从窝里涌出来,围着他脚边转,啄他的鞋带。
“大爷,您别看这地方破,其实鸡活得比人舒坦——白天有树荫,傍晚能上树,夜里窝里铺的是干花生壳,又松又软,不生虫。”小周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米,撒了一地。
有一回我在那儿蹲了小半天,数了数,连大带小共有七十多只鸡。公鸡最大那只是白羽红冠,站在木板上头,能跳到快到人肩膀高。母鸡里头最老的那只黑紫色的,已经六岁了,老周头还在世时买的,如今还在下蛋,只是隔天一个。小周专门拿一个蓝边碗盛食给它独吃,说这是有功的老奶奶,得优待。
从粮仓到鸡窝的变迁
你要是有心,看看四周就明白。原来老粮所六个大粮仓,如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和木梁,仓门有的封了铁皮,有的敞着里头堆着破沙发和旧家电。小周的鸡窝正好占了东南角那块半空地,有人说可惜,但小周不觉得:“这地硌硬(方言:结实),青石地板夏天凉快,冬天又不潮,比外面新开发区的水泥地强。”他指着地面上一道裂缝让我看:“这道缝过去是秤粮的划痕,大秤卡在槽里来回拉,拉了几十年,地上划出这条深沟来。”沟里如今长着一溜粗壮的马齿苋,鸡喜欢吃。
前两天他托我帮他写个木板牌子,我找了块旧门板,拿白油漆刷平了,用记号笔写上“小周养鸡场”。他看了看,摇摇头:“不用这么大名头,就写‘院内卖蛋,按只收钱’就行。”最后那牌子也没挂,风吹在墙根底下,又被鸡刨了一会儿,翻了个面。
今儿我走的时候,太阳刚升高,阳光正好斜照在红砖墙和油毛毡顶上,鸡叫得更欢了。小周拿着铁锨往新围栏那边走,回头喊了一句:“大爷,下次您来,提前打个招呼,我给您留双黄蛋。那母鸡这两天正勤,一天能下两个。”
我推着自行车出铁栅栏,才想起豆腐脑也凉透了,又折回去买。老粮所门口卖豆腐脑的老刘问我:“见着小周啦?那小子鸡窝越弄越大了。”我笑了一下,没接话,指头指了指里头那排梧桐树的方向——树底下,一只小黄鸡正追着一片被风吹动的梧桐叶跑,跑两步停一下,歪着脑袋看,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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