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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水马站镇按摩哪里好|老镇手艺人的实在话

你问沂水马站镇按摩哪里好,我先反问你一句:你是想解乏,还是想治病?这两样,在咱们镇上找的门道可不一样。我在这条十字街住了五十多年,退休前在镇中学教物理,退了休没事干,腰腿疼的毛病倒比上班时还勤快,所以镇上几家按摩铺子,我比一般人摸得清。

马站镇的按摩行当,分两种。一种是街面上挂着白底红字牌子的,门脸不大,里头两张窄床,帘子一拉就干活。另一种是藏在巷子里的,没有招牌,靠的是老主顾口口相传。你要是图省事,直接去十字街东头那家,开了有十几年了;你要是信得过老手艺,我带你去找西巷的孙师傅。

先说说十字街东头这家

这家铺子原来在供销社隔壁,后来供销社改成了超市,它搬到了超市斜对面。老板姓刘,四十来岁,他爹老刘头以前在公社卫生所干过,后来自己出来单干。这铺子有个规矩:上午九点前不接新客,因为老刘头要遛鸟,遛完鸟才开工。你要是赶集的日子去,得提前说一声,不然他忙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刘家铺子的特点是力道足。他们家用的是肘压法和掌根揉,不是那种轻轻摸两下的花架子。我头一回去找他,是因为秋收时候搬玉米袋子闪了腰,他让我趴在床上,先用热毛巾敷了十分钟,然后从后腰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按。按到痛点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他停下手说:

“你这不是闪腰,是腰肌劳损积了年把了,得连着来三回。”
果然,去了三回,弯腰穿鞋就不费劲了。

价钱也实在,镇上的人都知道行情:全身按摩四十分钟,三十块钱;光按腰腿,二十块。你要是办卡,十次送一次,但老刘头不催你办,他原话是:“你信得过就来,办卡的事儿不着急。”这铺子夏天热,就一台落地扇对着吹,冬天有个小太阳电暖器,条件一般,但干净,床单是一客一换,这点我专门留意过。

西巷孙师傅的手艺,是另一路数

孙师傅今年快七十了,年轻时候在东北林场干过,说是跟当地老把式学过一套“拨筋”的手法。他不住在正街上,从十字街往西走,过了卖化肥的那家店,再拐进一条只能过三轮车的小巷,第二家红砖院墙就是。

他的铺子连牌子都没挂,就在自家堂屋里摆了一张硬板床。找他按摩,得先跟他聊几句,他问问你最近干重活了没、睡觉怎么样、吃饭香不香。他说这叫“先问脉”。他的手法跟刘家不一样,用的是拇指指腹沿着骨头缝一点一点地拨,疼是真疼,但拨完了浑身松快。

有一回我肩周炎犯了,胳膊抬不起来,去刘家按了两回没见大好,有人指点我去找孙师傅。他让我坐着,从脖子后头开始,用两个大拇指顺着肩膀头的筋一路拨到胳膊肘,边拨边问我“酸不酸”“麻不麻”。拨了大概二十分钟,他让我试着抬胳膊,我一下就举过头顶了。他笑着说:“你这算轻的,前年有个收药材的,半边身子僵了,在我这躺了半个月。”

孙师傅不收现钱,他墙上的木框里夹着一个本子,来的人按一回记一笔账,年底一块儿结。他说这样省得找零钱麻烦,也显得亲近。镇上不少老人就认他这套,哪怕只按个肩膀,也要坐那儿喝杯茶再走。

这里头的门道,我跟你交个底

这些年镇上开了关、关了几家按摩店,我总结出三条实在话:

  • 第一,看铺子里的气味。正经地方是淡淡的药酒味或者松节油味,要是香味浓得呛人,那多半是拿精油糊弄事。
  • 第二,看师傅的手。干这行的人,虎口和指腹都有厚茧,手心是热的。要是手冰凉、没茧子,那力度肯定不行。
  • 第三,别信“一次治好”的保证。腰腿疼大多是积年累月的毛病,谁要是说按一回就断根,那是哄你掏钱。

另外提醒一句,你要是刚喝完酒、饿着肚子,或者血压正高着,千万别去按摩。前年有个外地跑运输的师傅,中午喝了酒来镇上找地方解乏,刘家铺子没接,他转头去了别家,结果按到一半人晕了,后来送去卫生院,说是血压上头了。所以你自己也得有点常识。

镇上的变化,也在这行当里

前两年镇上通了快递点,年轻人开始从网上买那种带加热功能的按摩垫。刘家铺子的墙上也挂了个二维码,年轻人扫码付钱,老头老太太还是掏现钱。孙师傅那儿倒是不变,本子记账,年底算总账。

不过有一点没变——赶集日的中午,这两家都最忙。卖菜的、赶车的、卸货的,都趁着晌午歇脚的空当来松快松快。我有时候路过刘家铺子,能听见里头传出哼哼声,那是按到舒服处了;孙师傅院子里倒是安静,只有他偶尔说一句“放松,别绷着”。

对了,上个月我去孙师傅那儿,他正给一个年轻后生按脖子,那后生是镇上快递点新来的,整天低头分拣包裹。孙师傅边按边说:“你们这代人,脖子比我这老腰还硬。”后生疼得龇牙咧嘴,回了一句:“叔,您轻点儿,我明天还得上班呢。”孙师傅没停手,只说了句:“轻了没用,你回去睡一觉就知道了。”

那后生走的时候,我看见他往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骑上电动车走了。孙师傅站在门口,看着巷子口那棵老槐树,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他回头跟我说:“这棵树底下,以前有个修自行车的摊子,后来人走了,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