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萨尔图区按摩哪里好|手艺藏在老居民楼里
“你腿又僵了吧?”李姐把保温杯往柜台上一墩,塑料盖子弹开,枸杞红枣味直冲鼻子,“我跟你讲,萨尔图区按摩哪里好,你问老李头去。”
“哪个老李头?”我正蹲在店门口系鞋带,鞋带是去年在会战大街地摊上买的,两块钱一根,已经起了毛边。
“就那个……原来采油厂卫生所退下来的。”李姐比划了一下,“手劲儿大,专治你这种坐办公室坐出来的硬脖子。他家在团结路那片老楼,二楼,窗户上贴着‘按摩’俩红字,用胶带粘的,都褪色了。”
“你上回不是推荐我去五排那边吗?”我站起来,膝盖咔吧响了一声。
“五排那是修脚的王师傅,两码事。”李姐摆手,“你这肩颈,得找老李头。他那儿没招牌,就窗户上那俩字,下午三点以后去,早了没人。”
先找对地方再说
大庆萨尔图区按摩哪里好,这事得分人。你要问油田老职工,他们多半说去职工医院理疗科排队,可那儿排队能排到走廊拐弯。你要问附近开出租的,他们准说夜市后头那家新开的,环境好,有香薰音乐。但你要问李姐这种在这儿住了三十来年的人,她嘴里就只有老李头。
我按她说的找过去,团结路那片老楼是八几年盖的,红砖外墙,楼道里堆着酸菜缸和旧自行车。二楼左边那户,门上挂个帘子,是蓝白格子的,洗得发白。敲了两下,里头喊:“进。”
老李头正坐在窗边看报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报纸是《大庆晚报》,翻到健康版。屋里一张按摩床,铁架子焊的,铺着白床单,床头搭了块枕巾,印着“某某旅社”的红字,估计是哪个亲戚从单位顺回来的。
“哪儿不得劲?”他放下报纸,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脖子,还有右肩膀,抬胳膊到这儿就疼。”我比划了个位置。
“坐。”他指了指床边,“先按两下试试。”
这门手艺的讲究
老李头的手一搭上来,你就知道他干这个有年头了。指肚上的茧子厚,按下去不吃力,劲儿能渗到骨头缝里。他不大说话,就闷头按,偶尔问一句:“这疼不疼?”我说疼,他就“嗯”一声,换个地方继续。
屋里墙上挂着一本老黄历,翻到今天的日期,旁边用圆珠笔写着“小赵,三点半”。窗户开着条缝,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外头有收废品的三轮车经过,喇叭里喊着“旧冰箱旧洗衣机——”,声音拖得老长。
“你这肩颈,得按三回。”老李头收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截青绿色的膏体,“这个是红花油调的,自己做的,你拿回去搓,搓热了算。”
“多少钱?”
“三十。”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别跟外人说这个价。”
我付了钱,他也没找零,直接把那管药膏塞我手里。下楼的时候,楼道里光线暗,我摸黑走,听见二楼有人开门,是老李头的声音:“明天下午来,别赶饭点儿。”
换着地方试手艺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老李头那儿,熟了以后他话多些。他说他年轻时候在采油厂干过检修,腰落下了毛病,才学的这门手艺。那时候厂里卫生所有个老中医,姓郑,教了他一套按法,他就在家里给人按,一按就是二十多年。
“现在年轻人都去那种装修好的店,有精油有音乐,按完还给你倒杯茶。”老李头嗤了一声,“那叫放松,不叫治病。”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正捏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泡着草乌和红花,酒是苞米酒,颜色浑黄。他把瓶子递给我看:“你闻闻,这个劲儿才正。”
我闻了一下,冲鼻子,呛得直咳嗽。他笑了,脸上的褶子挤到一块儿:“对,就是这个味儿。”
不过说实话,萨尔图区按摩哪里好,也不是只有老李头这一家。后来有个同事推荐我去东风新村那边的盲人按摩店,说那几个师傅手法更专业,毕竟人家是系统学过的。我去试了一回,确实不一样。店里很安静,师傅先问你哪里不舒服,然后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按,力度很均匀,不会突然来一下疼得你叫出声。而且人家是按钟点收费的,四十五分钟一个钟,明码标价,墙上挂着价目表,塑封的,边角都翘起来了。
那家店里的师傅姓刘,四十来岁,戴个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他一边按一边跟我说:“你这肌肉太紧了,平时得多活动,别老低头看手机。”我说我知道,但工作没办法。他就没再说什么,专心按。按到后颈的时候,他忽然说:“你平时是不是用电脑用得多?这块儿都硬了。”
我说是。他“嗯”了一声,手上的劲儿又加了一分。
各有各的门道
这两处我都去过几回,渐渐摸出些门道。老李头那儿胜在便宜,三十块钱一次,按完了还送一管药膏,他那手法有点野,碰上疼的地方是真的疼,但按完第二天会觉得松快不少。盲人按摩店那儿贵一些,六十块钱一个钟,但环境干净,手法稳当,按完还会给你用热毛巾敷一下脖子。
你要问我现在大庆萨尔图区按摩哪里好,我会说分情况。你要是累了,想舒舒服服躺一会儿,去新村那边;你要是跟我一样,脖子僵得转不动,还是得找老李头这种老手艺,疼是真疼,管用也是真管用。
上礼拜我又去老李头那儿,他正坐在窗口剥大蒜,蒜皮堆了一桌。他看见我,把蒜往旁边推了推:“来了?躺下吧。”
我躺到床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红花油味儿。他先在我肩膀上按了两下,忽然停住,说:“你上回那管药膏用完没?”
“还有半管。”
“那再给你拿一管,这阵子天凉,你那个脖子得注意。”他说着就弯腰去抽屉里翻,抽屉里东西多,他翻了半天才找到,递给我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背上有一道旧疤,浅白色的,大概是很早以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