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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厦石鼓站街一条街是哪个街|本地老编辑告诉你:就是文化广场后面那条老街

先直接回答你:塘厦石鼓站街一条街,本地人口里说的就是石鼓社区文化广场南侧那条老商业街,具体门牌从石鼓大道9巷拐进去,一直到旧市场路口,全长不到四百米。这条街没有正式路牌,导航地图上标的是“石鼓路南一巷”,但住了二十年以上的老街坊,都叫它“站街”——因为早年间这里挨着石鼓汽车站的老候车棚,等车的人多了,沿街摆摊的就站成一排,后来整条街都跟着叫“站街一条街”了。

我在这边做生活号七年,写石鼓的稿子不下八十篇,每次外地读者问这个地名,十有八九是看到别人拍的短视频。塘厦的石鼓和清溪、凤岗的交界那片,确实有几个容易被搞混的路口,但你要找“站街一条街”,认准文化广场那棵大榕树就不会错。榕树底下是修鞋匠老张的固定摊位,他的铁皮工具箱上写着“张记皮鞋”四个红字,摆在那儿快二十年了。

老街上还看得见的旧东西

这条街的“旧”,不是那种特意保留的旧——是没来得及拆的旧。路面是九十年代铺的水泥地,被电动车和手推车压出了好几道裂缝,裂缝里长着细细的猪秧草。每隔二三十米就有一盏老式白炽路灯,灯罩上蒙着厚厚一层灰,到晚上亮起来也是昏黄昏黄的,不像现在新马路上的LED灯那样煞白。

具体给你列几个还在的老物件:

  • 街口第二间铺面的木闸板——每天早上下闸、晚上上闸,木板上用白漆写着“宝华杂货”,字已经模糊得只能认出一个“宝”字。
  • 老邮政所门口的绿皮邮筒——锈得只剩半边是绿的,但还立着,每月还有邮差来开一次,老街坊偶尔寄个挂号信。
  • 街中段的自来水龙头——自来水公司早就改成地下管网了,可这个水龙头还拧得动,隔壁卖菜的阿娟每天收摊前来接一桶水冲地上的菜叶子。
  • 巷尾的裁缝铺缝纫机——蝴蝶牌的老机器,机头那道银色漆磨得发亮,师傅姓邓,戴一副老花镜,裤脚改边收五块钱,二十年没涨过价。

这些东西单拎出来都不值钱,放在一起就串出了这条街的呼吸节奏。你上午十点来,能看见卖早点的三轮车们抽着烟等肉包子出锅;下午四点半,石鼓小学放了学,小孩儿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涌进街口,在小卖部翻来覆去找五毛钱一包的“辣翻天”。

“站街”这个词,街里街坊咋看

外地游客老觉得这个叫法有点“黄色废料”的味道,但你真到街上来问,没有人那么想。石鼓这一片以前是客运集散地,中巴车都停在老车站门口,售票员站成一排喊客——“塘厦天桥塘厦天桥,上车上车”——那才叫“站街揽客”。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一条街的名字。

去年有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在榕树下面拍视频,问老张:“阿伯,站街一条街在哪儿?就那个很出名的那条。”老张头都没抬,用改锥往巷子里一指:“喏,你不是站在街口,看那排晾着的咸鱼就是进了食街。”年轻人愣了愣,老张才补充说:“我们是卖鱼、卖菜、卖五金日杂,没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段对话我录进了当时的视频素材里,后来没剪进去,因为平台机审老觉得关键字有问题。但我一直留在硬盘里。这就是石鼓人眼里的“站街一条街”——一条靠咸鱼味、烟火气和吆喝声活下来的老街,哪有什么歧义。

你也别指望这里晚上有那种带颜色的霓虹灯。天黑以后,老街的铺面各自亮开门头的节能灯,或者干脆关门。街尾的旧麻将馆门口放一两张竹椅,几个退休老人摇着蒲扇拍蚊子。顶多午夜以后,有骑电瓶车的人刹车吱——一声,下来买一包槟榔然后又走了。

要办正事,这条街管用在哪

回到“是哪个街”这个实用问题上。如果你是开着导航来的,有几个坐标可以帮你找准,不绕路:

参照物 位置关系 你该往哪走
石鼓文化广场北门 广场正对面,有一条六米宽的背巷 朝巷子里面直行约80米到两排并列的门头街
石鼓综合市场原出入口 旧东大门那一侧,地砖颜色是黄红的 顺着地砖走,二十米内就是老街西段
新石鼓村委会正墙(无招牌消防通道一侧) 墙体刷白,有一个圆形通风口 穿过通道径直下沟坡,就能接进站街主路面

我前年接社区网格员的活,帮忙统计这条街的现有业态。当时数了一下,四十多间正在经营的铺面里,光早餐店就有七家,卖辣鱼仔的档口三档,五金水电压件做零配的全占了十间。至于手机贴膜的和维修一样各占五间——塘厦工人的手机屏幕普遍扛不过三个月。

这里特别说一句务实的提醒给第一次来的人:整条街是条断头路,摩托车和电瓶车进得来,四轮的小汽车除非你在早上六点半前开进来,要不然最好停在文化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否则进去容易掉头难。街道的宽度,两台握手推车过街都得喊一嗓门子让别人让一让。

最后说一嘴这条街的“慢”

你问“塘厦石鼓站街一条街是哪个街”,我的回答已经把你带到路了。但这条街真正值钱的地方不全在李记肠粉的碟子上,也不全在头发花白的修鞋老张那里。它的质感更可能来自这种下午三点:街边一把要躺不躺的矮竹椅子,半张旧报纸被风翻了个身,隔壁自来水龙头没拧紧,水珠嘀嗒掉到锈水管上的回音比汽车喇叭还要清晰。

有的人从那头走个来回,买一袋子青菜一板鸡蛋,四十分钟就能离开;也有老人一坐就是一下午,手里的筛子没挪过三次地方。你问的那些网络上的浮想联翩,在这里根本不落地——一队的燕子喜欢在沿街三角铁做的电杆横档上歇脚,有人数了一下,十二月是它们来的最多的一天,黑压压的占了十三个埠头。

如果有人下午恰好路过这里,觉得老街电线杆子上裹着的厚厚铁丝缠绕着拉出一朵一朵细小的影子,可能会懂得那边穿蓝布围裙的卖豆干阿姨为什么舀卤水总要沿着锅边缓慢地停上两三秒才泼下去。火车又穿过街尾那道没有隔音屏的铁道,明明震翻了脚边一片芋叶又没声响,就像台风天的云赶路往马沥水库那一头。那辆白色吉利停在唯一一段水管桥座旁多年,单开的后行李箱里面装满过胶纸抽替扔了一大摞,近期也许被推到废品站了,但你没去问,也没人专程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