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找得到小姐|胡同口问路大爷的实在话,靠谱答案都在这
您问我“去哪里找得到小姐”?我今年六十七,在团结湖这片看车棚看了十四年,每天见的人比居委会主任还多。您要是问那种路边的“小姐”,我可真不知道,那是违法的事,咱不碰。但您要是问哪儿能找到干活利索、手脚麻利的小姐——比如帮您照顾老人、收拾屋子的家政姑娘,或者理发店里手艺好的小师傅,那我门儿清。今儿我就当跟您唠嗑,把这几年攒下的几个实在地方,挨个给您摆一摆。
头一个地方:社区服务中心的告示栏,贴的比电线杆子上的靠谱
咱这小区南门进去,左手边那面灰墙,挂了块绿铁皮告示栏。上面钉子锈了几颗,纸片换了一茬又一茬。您别小看这地方,正经的家政公司每周三上午准来贴新单子,白纸黑字,电话留的是座机。去年冬天,三楼张奶奶家的保姆就是那儿找的。小闺女姓刘,山西来的,二十八岁,炖的排骨汤那叫一个香。
这告示栏跟那种墙上喷的“办证”小广告不一样,那玩意咱不敢碰,也劝您别碰。这栏上的活儿,是街道办筛过的,来路正,出了问题有人管。您要打听,就赶早,七点半那拨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散场,纸刚贴上,抢手得很。上回我亲眼见俩老太太为抢一张保姆信息,差点把人家秤杆子给掰了。
第二个去处:街角那家“丽姐发屋”,剪头兼着牵线搭桥
出了社区东门往北走五十米,有家“丽姐发屋”,门脸不大,招牌上“发”字缺了个角,用的是粉笔补上的。丽姐今年四十五,本地人,店里有三把椅子,两把是给剪头的,还有一把旧皮椅,常年堆着报纸和保温杯。她那把剪子底下出活儿,嘴底下更出活儿。
您要是想找靠谱的小时工,或者帮亲戚问个看护的活儿,坐在那把皮椅上,等丽姐给你刮脸的工夫,话就搭上了。
“李大爷,您甭瞎转悠。谁家最近缺人手,谁家闺女刚从老家出来找活儿,我心里有本账。”丽姐拿剃刀在我后脖颈上比划着说。
她这本账啊,比街道办那个红头文件还细。她记得住谁家老人血糖高,谁家小年轻的猫没人喂,连谁家儿媳妇要坐月子,她都能提前半个月给您找好月嫂。您说要找“能干的姑娘”,她给您筛一遍,歇晌不歇晌、抽烟不抽烟,全问得清清楚楚,比查户口还严。那地方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最热闹,炉子上坐着壶,水咕嘟咕嘟响,进屋就得先喝一杯高碎,茶根儿厚得能立住筷子。
第三个地方:早市西头那个“劳务一条街”,站桩的队伍里有准谱
每个礼拜天早上,四环边上那个早市的西头铁栅栏外头,总站着那么八九个人。男的拎着瓦刀油漆桶,女的挎着布包,里面装几件换洗衣裳。那地方不是您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地儿,那是正经找活干的站台。城管来轰过几回,后来又默许了,因为确实方便了周围三个小区。
我跟您说,找小姐(就是年轻女工)干活,也有讲究。您不能大喇叭一喊“来个扫地的”,那忒瞧不起人。您得走过去,瞅准挎蓝布包、鞋底干净的那位,问一声:
“大姐,家里老母亲瘫了,白天搭把手做口饭、翻个身,一天给两百,管顿午饭,干不干?”
这话一说,人堆里准有人应声。价码一般先论天,干得好再加钱。都是明码标价,没有那些弯弯绕。老话讲“先小人后君子”,您要压价,也别压太狠,人家一早上还赶着去另一家呢。这地方站桩的小姐(就是那些大嫂姑娘),干活是真下力气,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来,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袋子里装的饭盒多半是自带的咸菜馒头。我给自家请过两回,个顶个的好手,就是得赶早,七点半一过,手快的都被人领走了。
还有一处碑帖店,冷门,但专治“找不到人”的急病
胡同深处有家“松风阁”,卖宣纸、墨汁,也捎带修钢笔。店主姓白,六十来岁,戴着老花镜,话不多。他这里不贴告示,也不站人,却有个老旧的笔记本,翻得毛了边,上面记着附近几条胡同里“能帮工”的名单。有退休的护士,有下岗的纺织女工,还有周末出来赚外快的中专老师。
您如果找不着合适的人,可以让老白帮您递个话。他不管收费,也不抽成,就是图个“街坊邻里有个照应”。上周我去买墨锭,正碰上他给填快递单。我顺便问了一句最近怎么没见巷口卖豆腐的小赵出摊,他头也没抬:
“回老家割麦子去了,下周回来。他媳妇手上有活儿,你要是紧用,就到后院喊一声。”
就是这么个理儿——要找人,还得是活人找活人,机器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词,咱且看着吧。上个月我孙子教我在手机上划拉,看那些个家政APP,图倒是挺漂亮,可你根本摸不清送饭的人面善不面善。你看白记那笔记本上,哪个名字底下不压着三五个街坊的口碑?那年头攒下的铅笔字,比现在云端存的还瓷实。
太阳一偏西,我推着个小推车往车棚走。路过便民菜站,卖菜的老赵媳妇拉住我,说她们隔壁摊子的表妹想找个周六日收拾房子的活儿。我指了指丽姐发屋的方向,让她带着表妹先去喝杯茶。风一吹,邮局门口那几串杨絮又滚成了球,东一个西一个,也不知道哪天就落定生根了。您说到底能去哪儿找呢,这不?路子也跟那杨絮似的,你在意它,它就一辈子飘着;你随手往墙根一扔,它倒扎下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