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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约极品外围女系列|巷口烟酒店九年看客手记

凌晨两点,老周把最后一箱空啤酒瓶码上三轮车,后巷的路灯照着他后颈那道疤。我扯下卷帘门,把今天第三十七笔赊账记进蓝皮本子——九年来,我这家烟酒店见过太多人,唯独没见过谁真的能「探花约极品外围女」还全身而退。

去年深秋,常买软中华的那个穿风衣的男人,最后一次来店里是提着一袋水果。他说要去南方跑生意,把寄存的茅台取走。我替他找塑料袋时,他手机屏幕亮着,一行字跳出来:「探花约极品外围女系列,高清无码」。我装作没看见,把酒递过去。他笑了笑,说老板娘你知道么,这东西就跟烟盒子上的警示语一样,越让你别看,你越想拆进去。

那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三天后,他的别克车被发现停在城郊水库边,门开着,手机落在副驾。派出所来人问话,我只说没什么异样。那袋水果在柜台上放了五天,我扔了,苹果都瘪了。

柜台后的九盒薄荷糖

我的店在第六中学斜对面,门脸窄,摆两排货架,一条过道。旁边是足浴店,再隔壁是网吧。2016年开张,那会儿还没盛行扫码,欠账的人写白条,背面摁指印。几年下来,蓝皮本子换了三本,最厚那本记着三十多个人的名字和大致的去路。

其中小吕最特别。他送外卖,常进来买瓶冰红茶,蹲在门口台阶上灌完再走。前年夏天突然阔气起来,进门就指柜台最上层:「老板娘,那两条硬中我包了,再拿两瓶青花汾酒。」我提醒他价钱,他拍出五张红票子。我问发财啦?他说朋友带他见识了一把高端局——「探花约极品外围女,点谁都是那家会所的顶配,一晚赶上我跑四百单。」他说这话时掂着护栏上的锁头,眼神像试探水深的水鸟。

之后小吕隔三差五来买烟,都是好烟,偶尔还带个穿貂的女人,在店门口等车。直到去年冬至,他忽然取消了三笔寄存在我这儿的快递,说要去外地避一避。我没多问。他把最后一盒薄荷糖落在柜台上,薄荷糖的盒子我留到今天,里面如今装曲别针和断了的皮筋。小吕再没来过。

「老板娘,你说那什么探花约极品外围女的买家秀,到底图个啥?」——这是修空调的老刘一边拧螺丝一边问的。我说不清楚。三天后他老婆跑进来借电话报警,说老刘把家里两万元存款全转给一个网名叫「暗中观察员」的账号。

监控头下的黑影与灯笼

上个月,斜对面足浴店重新装修,换了三个监控头,带红外的,夜里能把整条后巷照亮。我那个旧监控时不时断线,但也不碍事。一天夜里十一点出头,一个穿荧光绿跑鞋的瘦小伙买两包槟榔,当着我面刷手机,音量开着,小视频里哗啦啦酒瓶碰撞,几个姑娘举牌子的角度刻意。他凑近柜台问我会不会加什么内部群,说能拿到「探花约极品外围女完整版」。我指着墙上那张烟草专卖许可证,说我只懂这个,别的群不进。

瘦小伙撇嘴,还是买了槟榔。但他走三米远就蹲在路灯下连WIFI,我透过玻璃看到他频繁锤了一下膝盖。他没回头的背影,跟2018年那个跳水库的男人有些像——都是把外套搭在小臂上,走得懒,却突然停顿一次。

那段时间,派出所给我们这条街换了三次防诈骗横幅。

第一幅写「刷单全是骗局」,挂了一周被风吹卷了边。第二幅写「裸聊就是敲诈」,一个月后褪成粉白色。第三幅如今还挂着:「所谓资源群,十群九个空,剩下一群骗你的定金」。就挂在灭火器破旧的红漆箱旁边,傍晚飞蛾扑灯时,字影拖在砖缝里。

烟酒柜下的账本与一支旧圆珠笔

总有人劝我把监控修好,说这样安全。我没修。很多事看太清了反而头疼——我只需要知道谁买什么牌子,欠几块,大概哪天还。隔壁理发店小哥上星期说,他认识好几个拍所谓「探花约极品外围女」系列的人,其实都是自导自演,租酒店、雇演员,几天拍完一套,然后找外围键盘手引流,连酒店小票都是打印的。

他说这话时正在我店里买蜡烛,说要给租的公寓停电备用。等蜡烛涨到六块钱一只,他就骂了一句,但照样买了两只。他的电瓶车停在后门,罩着深蓝雨披,上面落了昨夜的桑树叶。

我把新进的货摆上货架——两箱老坛酸菜泡面、十袋五香瓜子和一条新品牌槟榔。门口的风铃被我手肘碰了一下,响了三声。远处有人遛狗,狗叫声顺着巷口传进来,闷闷的,像隔着塑料膜。这时候,一辆湘A牌照的旧摩托车停在台阶旁,送水的弟娃跳下来,掀开笆斗,露出四只灌满水的白桶,他问我要不要清点空桶数。我说你数吧。

时间刚过下午两点五十。阳光斜斜地切进玻璃柜台,照在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蓝皮账本上,最新一行写着:「老周结清啤酒款,120元,现金。找五块,他把五块放回零钱盒,说下次少灌一箱。」我还没来得及写下一行,门口又有人探进头来问:老板娘,这手机上的网址是真的吗?手机屏幕正亮着几个字。

我没接他的破手机,只把他的矿泉水瓶指了一指。水珠沿着店招旧铁皮边缘,滴在门槛的石砖上,啪嗒,啪嗒,和我当年听到小吕点「探花约极品外围女」语音消息时,那台榨汁机发出的声音,一样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