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怎么寻找色情服务呢|一条老街修表铺里的几句实在话
“现实怎么寻找色情服务呢?”老周把手里的表蒙子往玻璃台面上一搁,抬起头来看我。他这铺子开了二十二年,从九七年下岗那年算起,一直窝在城东这条梧桐树遮天蔽日的老街上。头顶那盏日光灯管亮得发白,照着他鬓角一片灰白。
我被他问得愣住,手里那把镊子也没放下。他笑了笑,又低头去摆弄那块上海牌机械表——是隔壁粮店刘师傅送来的,说走了快十分钟,其实该洗油了。
“你问的是那种贴在公共厕所门板上的小广告?”我试探着问。
老周没接话,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镊子尖,挑开表盘后的卡簧,声音闷闷的:“二十多年前我刚摆摊那会儿,路口电线杆上全是重金求子、办证、还有那种印着三个字的卡片。现在是没了,都到了手机里,可性质一个样——你越往黑处找,越找不着正经货。”他说完这句,把卡簧“啪”一声按回去,表盖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头一件事:分清你要找的是服务还是安全
我晓得他话里的意思。他说的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场所,是那种藏在居民楼里、挂个“足疗”“按摩”招牌的小门脸。前年冬天,对面巷口就有一家被查了,卷帘门拉下来,贴了张白纸封条,过两天又换了招牌重新开。
老周说,现实里找这类门路,最常见的是两条路子:一是熟人带路,二是老地址摸过去。可这两条都靠不住,熟人可能半年没去,老地址可能早搬了。他一个修表的老头,反倒是隔三差五有人坐在那等修表时,嘴里飘出几句真话。
“上个月有个小伙子,穿件冲锋衣,坐这儿四十分钟,问了我三回:师傅,附近哪家洗脚店正规点?我头两回都装没听见,第三回我指了斜对面那家连锁的,有营业执照的那家。你说他真找不到?不是,他是怕找到不正规的。”
他顿了一下,把表链子接上一节,又补了一句:
“正规的店门上挂着卫生许可证、价目表,玻璃擦得透亮,前台姑娘穿着统一工装。你从门口过,不用进去就清楚。怕就怕那种窗户糊了报纸、门口只亮一盏粉灯的,跟你说一百八十分钟,进去了连营业执照都不给你看。”
第二条路:别信地图上的“附近”
今年春天,有个跑外卖的年轻人来找他修智能手表,等充电的工夫,掏出手机给他看一条评论,说某某公寓楼下新开了一家,评论里写得花哨。老周拿过来扫了一眼,直接说:“这地址你去不了。”
年轻人问他为啥。他说:“你看这楼,单元门禁要刷卡,电梯要刷楼层,你要是没熟人下来接,连大堂都进不去。而且评论区里一个带图评价都没有,这种十有八九是空壳,你去了连门都摸不着。”
那年轻人就笑,说老周你比警察还门清。老周叹气,说他不是门清,是这二十年里,每周少说有三个人坐在他这把椅子前,说类似的事。有丢了表的,有被调包的,有付了钱发现是骗子拉黑了微信的。
- “有个人去年冬天跟我说,他按网上的地址找过去,到了发现是个棋牌室。”
- “还有一个人,在路边看见发小卡片的,跟着走了两百米,卡上的电话打过去是空号。”
老周把手头那块表的游丝装好,用气球吹了吹灰,说:“你以为你在找服务,其实你是在找坑。每一个坑,都长着一副差不多的样子——电话打不通,地址对不上,价格低得离谱。”
一个修表师傅的土办法:看门头,看时间,看人
他说他有一套自己的判别法,不是替谁宣传,就是活了五十多年攒下的眼睛。
| 门头 | 招牌松动、字迹褪色、灯箱忽明忽暗——这种店十有八九不稳定,经营不超过三个月。 |
| 时间 | 下午三点上门,人家说“现在客满了,你晚上十一点再来”——那不是正规店的作息。 |
| 人 | 前台说话眼睛不看人,报价含含糊糊,问有没有发票就摇头——不用再问第二句。 |
他讲完这些,把表芯放进汽油缸里浸泡,手指头拨弄着齿轮,又开口:“现实怎么寻找色情服务呢——说穿了,你根本不该找。真累了,去按个正规的颈肩,四十分钟,亮堂的屋子,技师戴工牌,出来浑身舒坦。你非要去那些暗的,便宜那三十块钱,回头被人拿住把柄,损失可不止三千。”
我没接话。他把表针装回去,对好了时间,用绒布擦了擦表盘。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了个面,落下一片光斑正好照在柜台角落的红色登记本上——那是他用来记取表日期和联系电话的,横格线里密密麻麻的号码,有一半已经停机了。
我起身要走,他叫住我,说这个表你带回去,试试走时准不准,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趟,我看着走一天。”我点点头,把那块上海表揣进兜里,走出门时听见他身后那台石英钟敲了三下,四点半,差一刻钟收摊。老王头弯着腰,拿镊子尖去拨另一块表冠上的纹路,日光灯管闪了一下,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