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城区暗巷里的旧时账本残页
先给结论,再铺细节。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在我手头的三十七份旧单据里,1962年到1985年间,这事没有明码标价。菜市场东头的老陶,他记过一笔:一斤富强粉换一次,鸡蛋六个半。1981年有张纸条,写“欠二毛,下月补”,压在城隍庙后街咸菜坛子底下。1983年之后,开始有整张的大团结,但多数还是以物易物。钱和东西混着算,烂账居多,没人真拿它当生意。
一、账本上的价目与暗语
我翻过街志办收来的三本旧账簿,皮面发脆,内页有油渍和烟洞。其中一本1967年的,记着“西巷肖姐,白面五斤,煤球两筐”——旁边小字注了“屁眼”二字,被红笔划了道横线。划线的笔迹和下面“作废”两个字都是同一种蓝黑墨水,说明经手人自己把这项归进了灰色备忘。另一页,1972年11月,记“袜子三双,混纺的,加半包大前门”,后面括号里写“操姐儿”。
- 1964年夏,南门桥下搬运工老魏,用两瓶杜康酒和一张澡堂月票,换了一次“后门活儿”。酒是赊的,月票是单位发的福利,老魏自己不洗澡。
- 1978年,纺织厂女工小顾,收过裁缝店老板的的确良布料两米,做的却是别人小姨子的生意。布料后来裁剪成一件连衣裙,领口缝了线。
- 1982年,农机站临时工小刘,拿一把完整的“凤凰”自行车锁牌,折价四块二,换了个下午的“旱地推车”。锁牌是真铜的,后来当废品卖了六毛。
这串杂七杂八的账目里,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回答起来像在秤上称空气。具体数字没意义,因为肉票、布票、工业券,甚至一张电影票都能临时顶账。我见过最离谱的是一张1969年的电影票,票面印着“列宁在十月”,背面铅笔写着“今欠东巷老黄,一次,待还”。
二、巷子里的计价习俗与口头规矩
北城区有条“月季巷”,九十年代前住户自己编号,蓝漆木牌,风吹日晒掉了一半。巷口修鞋摊的孙爷,活到八十四岁,他说这种账从来不在白天算。“太阳落山,路灯还没亮,那半小时是谈价的时候。路灯亮了,是办事的时候。再晚,就是查户口的时候了。”
规矩归纳下来,大致有这几条:
- 第一次见面不定价,先看穿着和指缝。指缝干净、袖口有补丁的,多半是把手艺人当买卖做,喜欢赊账;穿中山装、裤线笔直的,大概率要付现钱,但事后难缠。
- 地方不同价码不同。防空洞里打个炮,两毛加一句“别嚷嚷”;船坞边的仓库,起码要一块钱,因为要在柴油味里待半个钟头。
- 现金和实物都行,但没票子的日子里,烟酒糖茶永远硬通。1984年“万宝路”刚进店那年,一条外烟能顶三次利索事。
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在这套规矩里,属于“暗门子”的衍生项,价格参考正路,但加一成“麻烦费”。因为这种活儿的风险高,不在于操作本身,而在于事后双方的身份在分界线上晃动。
三、一个特例:1984年火车站旁的“三号阁楼”
档案里有条手抄,红格信纸,题目叫“北站后街三号阁楼租用记”。租客姓俞,自称是土产公司采购员。他租那阁楼,月租六块,电灯另算。治安协查记录上,有三次“男女共处一室”的备注。这俞同志有本小本子,内页用了密语,比如“操屁眼”写作“扫地砖”,价格写作“黄沙两车”。记录如下:
| 日期批次 | 品名 | 折算现款 |
| 1984年7月12日 | 散装高粱酒两瓶 | 约八毛 |
| 1984年9月3日 | 旧搪瓷盆一个,有缺口 | 抵一块二 |
| 1985年元旦 | 两节一号电池加一包“飞马” | 约五毛 |
俞某对核查的人解释:“扫地砖的工钱,随行就市,但不得少于三毛,多了也没上限。”核查员把本子收走了,下页有一行字:“今日亏了,下次要块肥皂。”
四、钱与物的本质:一种别扭的货币史
回到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我把老陶、孙爷、俞某的本子拼起来看,发现价格从不稳定。有几次是纯粹的亏本价——1966年冬天,有户人家用一串大约十斤的干辣椒,就换了两次。那户人家姓周,子女五个,辣椒是自家晒的,辣得呛人。这就跟通货一样,越紧缺的东西越值钱,但身体和行为这玩意儿,突然就不跟币值走了。
也有跑偏的。1982年春天,城郊中学一个看门大爷,他出了一块“梅花”牌手表,表盘裂了,走时一天慢二十分钟,去修理摊,人家说没配件。他拿这只表找了一个搓澡工,两人在仓库里推了半小时的“磨盘”,事后他看到修表摊进了一批马屁股形状的零件,气得把那表砸了。
还有更奇特的。1988年已经有百元钞了,但暗巷里还用“角币”计数。有个人包了一张十元的新票子,用红线扎紧,说“今天要个得体的”。结果那位小姐一看,把钱放到茶缸底下,指指墙上挂的月历——一张带风景画的月历,她说:“你把那个每月撕掉的那张补给我,我今天就让你弄后面。”那人真去隔壁报刊亭翻了半天废纸,找了一张缺了右下角的廿八日,两人还真拿那张纸兑了事。
五、那几年桥洞下的墨迹
去年我在城东旧桥墩底下,刮开一层黑灰,露出一行油笔字,写在赭色铁锈和干苔之间:
操小姐屁眼一般多少钱呢?答:两包烟,一包敬棺材,一包自己抽。
署名“桥洞眯眼客”,旁边画了把没伞骨的伞。我拿手机拍了照,回去问街志办的老贺,他说那是1991年一个流浪汉留下的,那人后来消失了,只留下这个自己写过的问题。桥洞现在有三只野猫,一只耳朵缺了半块,它们从不对着那行字叫唤。
老贺还收着那半包潮了的“红塔山”,放在铁盒子里,烟叶已经碎成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