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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州莎莎舞厅有几家|热心大爷给你数一数

你问我泰州莎莎舞厅有几家?我先给你交个底——前些年满城转悠,正经挂着“莎莎”招牌的,我数过来数过去,也就三家半。那半家,是东街口一家浴场二楼,白天改茶座,晚上九点后才摆出跳舞的阵仗,算不得全天候的舞厅。

剩下三家,你听我慢慢掰扯。头一家在城北老粮站隔壁,门脸不大,红漆铁门,推门进去先闻见一股檀香混着地板蜡的味儿。老板姓周,五十来岁,以前是纱厂工会的,退休后盘下这间屋子。里头摆着四十来把折叠椅,靠墙一排老式暖水瓶,两块钱一杯茶,续水不要钱。墙上挂钟是上海牌的老物件,秒针走起来咔嗒咔嗒响,音乐是邓丽君和杨钰莹轮着放,音量拧到刚好不压人说话。

那第二家,在城南桥洞底下,顺着石阶往下走七八步,铁皮门。这家舞池大,足有一百来平,木地板刷了深红色油漆,年头久了,中间磨出白花花一片。老板姓刘,爱穿白衬衫,袖口总是挽到胳膊肘。他家最讲究的是灯光——不是那种乱闪的彩球灯,是四盏黄澄澄的壁灯,照得人脸上温温柔柔的。每周二下午有交谊舞公益课,教的是慢三和恰恰,来的多是周边厂里退下来的老职工。

第三家藏在老街巷子里,门头挂的牌子早褪了色,露出一层灰白的木茬。但这家的音响是后装的,低音炮一开,墙皮直掉渣。老板娘姓吴,五十出头,嗓门大,管着整个场的秩序。她立了条规矩:跳舞归跳舞,手不准乱放,脚不准乱踩,跳错了彼此点个头,谁也不许急眼。场子里贴着一张手写的“文明舞客公约”,底下落款是二零一四年,字迹都洇开了。

为什么只有这三家能撑住?

说起来,泰州莎莎舞厅的兴衰,跟老城区的改造绑在一块儿。以前西坝口那条街上,隔三差五就有一家舞厅,招牌上写着“莎莎”“露西”“金梦”,里头烟雾缭绕,十块钱跳一下午。后来拆迁的拆迁,转行的转行,有的改成棋牌室,有的变成快递站。

能留下来的,各有各的活法。

第一家靠的是老主顾

周老板有个红皮本子,上头记着七八十个常客的名字和电话。每逢下雨天,他挨个儿打电话通知:“今天地滑,改跳慢四,椅子多加了十把。”赶上哪位老主顾过生日,他还会托人带一块小蛋糕。人家问他图啥,他嘿嘿一笑:“开舞厅不是卖门票,是攒人气。人气在,门就开得下去。”

第二家靠的是教课

刘老板请了个舞蹈老师,姓孙,六十好几,年轻时在市文工团跳过。他教课不收钱,但要求学员场子里买杯茶。一来二去,从前的生手变成了熟客,周末晚上还带儿女来跳。刘老板常说:“舞厅不是年轻人独享的地方,六七十岁照样能转个圈。”前两天我去他那儿,看见两个鬓角花白的阿姨在练探戈,步子虽慢,但腰杆挺得笔直。

第三家靠的是规矩

吴老板的那张公约,可不是贴在墙上当摆设。前年有个男的,跳着跳着手往人家腰下挪,吴老板当场过去拍拍他肩膀:“头一回,警告。第二回,请您外头凉快。”那人还想耍横,吴老板指了指角落里坐着的两个穿保安服的大哥,人家立刻就蔫了。打那以后,这家的口碑反倒在外头传开了,说是“规矩严,能安心跳舞”。来这儿的人,图的就是个敞亮和踏实。

你去各家该注意啥?

我把三家的情况给你列个表,你回去照着掂量:

地点营业时段茶水价格特色
城北老粮站隔壁下午两点到六点两元续杯免费怀旧歌曲多,檀香味重
城南桥洞下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三元一杯周二公益课,木地板厚实
老街巷子里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五元一杯音响好,规矩硬

另外提醒你几句实在话:

  • 进门先看安全通道,别光顾着找舞伴。这三家都有前后门,但有的后门堆了杂物,你得自己长眼。
  • 贵重物件别带,舞厅里人多眼杂,我也见过有人把手机落椅子底下,回头就找不着了。
  • 碰上有人请你跳,觉得不舒服,直接摆手说“累了”,保管没人纠缠——各家老板都盯着呢。

说到底,泰州莎莎舞厅的数目,不会永远钉死在三家。前些日子我听周老板念叨,说文化馆那边有间空铺子,打算租下来开个舞厅,专放老歌,茶水便宜两毛钱。这事成不成,还得看租金能不能谈拢。我前天打那铺子门口过,见窗户上贴了个招租电话,纸角被风吹得翘起来,沾着半块泥巴。你哪天路过,不妨替我也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