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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有做爱服务|老城区巷子里的真实生活指南

有人问什么地方有做爱服务,我先说清楚:这篇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在本地编了十二年生活号,每天接的私信里,有一半是问“哪儿能修老式缝纫机”“哪儿能买到真蜂蜡”,另一半就是这种话。我不装傻,但也不往歪处带。做爱服务四个字,搁在正经语境里,指的是宠物配种、家电深度清洁、甚至旧家具翻新的人工服务。今天我就按这个路子,把这个城市里真正值得你跑一趟的“做爱服务”点位,一个个给你们盘明白。

第一站,先奔城南的宠物市场后街。那条街早上六点半准时热闹,铁笼子摞到屋檐高,泰迪、金毛、布偶猫挤成一团。可真正懂行的老主顾,不奔那些招摇的店面,他们拐进巷子最深处,找一间挂着褪色蓝布帘的铺子,门口用粉笔写着“专业做爱服务”。别笑,这牌子挂了十二年,写的确实是这三个字,意思是给纯种猫狗提供配种对接。老板姓周,六十多岁,戴副断了一条腿的老花镜,用橡皮筋绑着。他手上有三本厚厚的登记册,按品种和血统分页,谁家的公猫配谁家的母猫,连上一窝的成活率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记宠物配种:老账本里的规矩

周老板的规矩怪,头回上门的人不带狗来不让看册子。他说:“你家什么条件,喂的什么粮,我都得先见着活物才敢给你牵线。”1987年那会儿,他在国营兽药店当店员,后来药店改制,他凭着一手给牛羊接生的技术,在自家门口支了个摊。那时候本地养宠物的少,一年到头接不了几单,可他硬是把日子熬过来了。

去年的一个早上,我在他铺子里等开门,见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开着黑色奥迪停在巷口,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周老板仔细摸了狗的下巴、耳根,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最后说:“这狗年纪不小了,配不上了,你不如给它找个伴儿养老。”女人当场就急了,说另一家宠物店告诉她能配,收两千块。周老板也不生气,只是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点上说:“那你去吧,到那儿要是人家先要钱再验狗,你转身就走。”

那天他跟我讲,这条巷子里原来有三家做同样生意的,后来都倒了,只有他撑下来。因为他只按二十年前收红包的老价日结,还规定:配不成第二回免费,但绝不保证一配准孕——这是活命的服务,不是造精的机器。最后女人没去那家店,她把萨摩耶放在周老板这儿待了两天。

城东老家电清洁:给洗衣机电饭煲做个深度的“爱”

第二站,说城东机械厂家属院。那儿有个人叫老柯,山东人,五十来岁,在那些老单元楼的楼道里贴了十几张牛皮癣广告,上面写的也是“做爱服务”,底下括号里再补一行小字:家电全拆清洗。他专治那种用了十年八年、外壳锃亮一拆开来霉味冲天的洗衣机、热水器,还有满是油垢的电饭煲。

老柯的行头就一个军绿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十二把大小不一的十字螺丝刀,两瓶他自配的食用碱加柠檬酸溶液,还有三块专门擦拭胶圈的不掉毛抹布。他接活有一个原则,不看客户定的价,看他家灶台上的常年使用的痕迹。要是锅底焦黑得刮不动,油烟机叶轮被油糊满了,他会多要三十块,但也多拆深一层——他说那种脏,才是真的爱用家电的人日常攒下来的。

有一回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家里滚筒洗衣机滚筒不转了,每次洗出来的衣服都有黑斑。老柯上门一看,那家人住一楼,洗衣机放在潮湿的卫生间里。他拆开后背板,里面那个外筒壁上结了一层黑色的软泥,用手一抠,能摘下来像海带一样的条状物。老柯说:“你这机器,等于整天在里面和泥巴做爱,能不脏么。”他足足用了一下午,把滚筒拆下来,用喷枪调成热水冲洗了四遍,最后那水才清了。客户看着流出来的水变成透明色,当场给他加了五十块钱。

老街旧沙发翻新:让家里的老东西重新“做爱”

第三站偏一点,在城西的旧货市场最后排。那儿有个专门给旧沙发绷皮装棉的摊子,摊主姓吕,四十岁,以前在广东的家具厂干过质检,后来回到本地,租了这么个铁皮棚。他摊位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漆都裂了,写的还是那四个字的谐音——“做活服务”,可本地人念快了,都传成“做爱服务”,久而久之,他干脆把牌子上的漆描了一遍,写成“旧沙发做爱服务”——意思是让沙发重新变得好用,让人坐上去像躺进爱人的怀抱里。

吕师傅最拿手的是沙发垫的改造。他那儿有台老式的脚踏缝纫机,飞轮上缠着好几圈胶布,机头油漆磨光露出白铁皮。有人提着一条整个凹陷下去的老皮沙发来,他就让顾客先坐上去,前后挪一动,用粉笔在凹陷边缘画个圈,再把海绵垫拆开,填进一层高压回弹的珍珠棉,再用马钉枪固定。他跟我说,现在的年轻人买沙发只看颜值,但真正看一套沙发舒不舒服,得看坐下去三分钟之后,腰窝的位置有没有空气对流,不然闷出汗来,就成了“沙发做爱服务”里的败笔。

去年冬天有个老大爷,扛着一只靠背磨出破洞的单人沙发到他跟前。那沙发是八十年代自己打的松木架子,面是墨绿色的灯芯绒。大爷说他老伴走了三年,他一直舍不得扔这沙发,因为老伴生前最爱抱着枕头靠在上面看电视。吕师傅听完没说话,他翻遍仓库找了一块颜色相近的墨绿色料子,重新绷好面,还在缝边上故意走了一遍锯齿形的线,说是为了留个手工痕迹。做完后,大爷坐在上面,侧过头看着窗户,半天没说话,只说了一句:“再往后靠一靠,还是那个劲儿。”

一张地图留下的尾巴

写到这里,有人还记着上文“哪儿能做”的初衷,可我给的答案没有一处虚假:周老板的栅栏鸡笼、老柯拆了四十颗螺丝的洗衣机面板、吕师傅那个用粉笔画了十二个圈的旧坐垫,都是实实在在可以摸得到的角落。

前天傍晚,我路过城南宠物市场后街,看见周老板正蹲在门口,用铁签子通他那杆快堵死的烟斗,烟火一亮一暗。他对面那只萨摩耶,正趴在别人家门槛上,尾巴拍打着砖地,扬起极细的灰层。我始终没问他那本登记册的后面几页写了什么,因为我知道,翻开来也不过是我这辈子写不完的本地日子。

至于老柯最后那个机器,我还得抽空去看一眼那户人家,到底给他包了一个多大的红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