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腾讯广告,作者: ,:

襄阳扫黄现在查的严不严|三条街区的冷暖自知

你问襄阳扫黄现在查的严不严?我这么跟你说吧,上周五夜里十一点,我骑电动车从人民路抄近道回樊城老宅,路过定中门那个老巷口,两辆闪着蓝光的巡逻车正并排堵在巷子中间,车顶灯把墙上的“招待所”三个字照得发白。不是查酒驾那种阵仗,是挨个查登记本,连隔壁五金店门口蹲着抽烟的老头都被问了身份证——你说严不严?这事没法用一句“严或不严”总结,得拆成几个地方分开说。

一、火车站周边:那些拉客大姐的“新话术”

襄阳火车站出站口往左走三百米,那片老居民楼底商,过去是出了名的“灯箱一条街”。2017年以前,晚上六点往后,不锈钢卷帘门半拉下来,底下挡一道粉红色布帘子,门缝里漏出暖光。现在你再去看,那种门脸绝迹了,剩下的是三两家还亮着“足疗”“采耳”招牌的店,但门玻璃上全贴了磨砂纸,上面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正规服务,请看价目表”。

前两天我陪一个外地来的表弟去那儿买充电器,一晃眼瞅见个穿黑羽绒服的女子挎着小包快步钻进解放路侧巷,后脚就有个穿外套的男的跟上去,就半分钟的事。表弟问我啥情况,我说别乱看。现在的低头族比街面巡查员还好使,谁站在果壳箱边上玩手机超过两分钟,比卷帘门上的粉帘布扎眼多了。你能感觉出来,所有暗活儿都缩进手机屏幕里了,你扫我加好友,看朋友圈密语,不见着真人前,谁都不敢在街上摆座。

二、樊城老娱乐城旧址:KTV包间成了“记忆资产”

建设路那个开了近十五年的钻石王朝量贩式KTV,今年三月份重新装修,把最大那个黄金包间改成了直播间。老板姓蒋,四十来岁,本地人,他说他主歌区收麦时清干净了一柜子旧点歌单,里面好几摞整整齐齐的便签纸,写着年代久的手机号和绰号。“那些女娃早都不在了,有的回去嫁人,有的转行做电商。”老蒋把美工刀挂在脖子上,光剥金箔纸盒就不下二十斤重。

“你问我这儿查得严不严?疫情期间最厉害,来了三拨人查营业执照和名录手册,后来每个月消防检查之前,店长要亲手把所有包间的昏暗灯带全换成亮的日光管。”

他现在一个月营业流水比2019年少了四成,但安全。让他得意的一点是,他这块地界如今成了派出所警察夜间巡逻路线的固定打卡站,“每晚那种深蓝制服的队伍必然捏着手电筒进来溜一圈,看见监控主机绿灯就开始撤离台账。”

  • 原先总躲在果盘玻璃台下方的备用无线电话机,如今成了锁在储物柜里的旧设备。
  • 扫码点歌的单页纸上放两个红色漫画图形:一个写“拒黄”,一个印“反诈”。
  • 卫生间那道以前飘着彩纸屑和所谓“沉香”味的角落,现在光秃秃的瓷砖贴着冲水新提示。
  • 以往包厢的锁上门不上锁提示牌标“请勿殴打物件”,现在明晃晃要求“无人,只留一支话筒和一盏门灯”。

你逛一圈就懂那种消无声息但又渗透在每个开关和桌角贴纸里的严格,查的未必只有当场行为,连残留的“氛围设计”一并收拾得妥帖。说老实话,那些藏在你记忆里蒙着灰色滤镜的东西,连存放它们的位置都给你物理性抹净了。

三、桥洞与休闲广场:地上的闲逛有特定姿势

汉江大桥樊城和襄城交界这头底下有用石阶围的三角地广场。到晚上也有几十个折叠桌支着棋摊和纸牌局,其中偶尔混些穿亮色羽绒服的。管这片的老巡警姓周,大概六十出头还没退,晚自习那种惯见的“劝导码”词儿背得溜溜的。他跟我说严有严的法,还有细碎的眼力。

场景时段标记巡查特点
下午两点至五点晾晒被褥的绿雨棚便衣,戴红色袖标冒充打扫
晚上九点至十一点围二、三个背双肩包等外卖车的警夹克+徒步,手电杆
后半夜(零点以后)凉棚下支暖水壶加共享充电宝的警车开近但不熄灯,两带头缩一会离开

今年秋末的一个凉夜,石栏杆每隔三米贴了胶贴须知,“利用障碍物实施娱乐行为——罚款伍拾”。我当时跟摆摊修电器的孙老板打了个照面,他儿子在河对岸读高三。他对着墙角没有线的插座抱怨道,过去这儿大冷天还有穿的裙子坐斜靠背雨伞桶上的,现在过来过去的只剩骑哈啰的单子了。那座铺了暗色防滑垫的小操场改成了单立架双杠,白漆牌子写着“误落者从十四码抄二两棉纱”。查的严不只是叫你老实排队去扫那个反光的封条代码本,而是拆了的灶台连冷灶灰都不许漏在地上任人造次。巡逻队在桌腿里侧划拉数码贴纸事件很新鲜,保证你在晃手臂时看不出破绽。

前几天夜里收工骑车回星汇象本小区,入口保安岗那块一直跳半屏蓝色极管闪,不知道是路灯什么毛病,后面墙上一头旧冰柜依然头盖着一块起絮的红布,那是这小区五六年来唯一常年锁着且横看侧看都觉得严闭上锁的铁壳招牌。严,就形蚀在这些角落里的陈迹同窗缝透的白电线敷章;不严是什么?你不仔细瞅根本注意不到扫码录入的“核对房号三模转写单张贴条”已经换过三版,首页按拇指留痕日期都是前天。也许你用不上这些,但灯暗下来时,那块半瘪的左转进巷名牌还在蓝色监测器里挪。后来谁也不知道哪种活动自然蒸发熄绝的,只是第二天某家店烤摊前的围布换个黄色。风很凉,像是谁悄悄敲了敲路灯下那个系紧袋口的大提袋,什么也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