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哪里有打炮的地方|老哥我领你转三个正经去处
先别笑,我说的“打炮”不是你想的那码子事。在老周口的土话里,早年放二踢脚、砸炮仗、玩摔炮,都叫“打炮”。今儿个有老街坊问孩子闹着要找地方放炮,我合计着把咱周口还能光明正大过手瘾、听响动的几个点给你码清楚。前三条干货放最前面,你抄走就行。
一、正经八百的烟花爆竹零售点
先说最直接的。周口中心城区外围,拢共就那么十来家带《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的小店,散布在川汇区东环路跟商水周商大道交叉口附近、以及淮阳快到新站镇那一段。这些店一年就腊月二十到正月十六开门,门脸儿都贼朴素——红砖房,门口横一块水泥板,板上摞着大小不一的纸箱子,箱子盖上拿记号笔写着“大地红”“划炮”。去年腊月二十九,我在卜路口那家碰见个戴兔子帽的小子,买了十块钱的摔炮,蹲在马路牙子上一个一个往水泥地上扔,啪嗒一声脆响,崩起一团黄灰。他奶奶在旁边咧嘴笑,骂他“费鞋底子”。
认准一个死理:门口没挂铁牌的,扭头就走。那铁牌是安监局发的,蓝底白字,年份用加粗宋体印着,跟部队的胸标似的。有些街边小卖部也偷着卖几盒“黑老大”,但你记住——那火药劲儿冲,捻子短,去年八一路桥底下有人崩着手指头,诊所包扎花了八十,还不敢声张。
二、城乡结合部的老晒场:免费更响
你要真图一乐呵,不非得掏钱买那零售柜上的。我知道俩好地方:一个是东杨庄的废弃砖窑晒场,另一个是东新街南头那一片撂荒的宅基地,全被推土机碾平了,就剩白灰茬子和碎砖。每年大年三十晚上,吃过饺子喂完煤火,那场面——两辆三轮车斗里全堆着“旋转飞蝶”跟“闪光雷”。我是前年在那儿碰上的热景:老严家哥仨,用铁锹柄地支起一挂五千响大地红,用大扫帚杆压着,点着了,一把拽得跟放牛缰绳似的往西跑,火星喷了他老弟棉袄旁边一袄缨子。完事他二嫂追着骂了半条土塄子——原话我这老鹳不能学,但耳朵里净是碎劈里啪啦混着新翻湿润麦田那味儿。
但这些地面没人规整,你得记住退着点火,躲开草垛。灭火家什就摆脚边,常年干这个的都带一铁桶,里面灌半槽子冻垄刚化的混水。这是拿老棉线拴过雷子的人传下的规矩,比什么牌子话都好使。
三、当年的老专业村:西刘那次是真阵仗
要论讲究,南老家还得数搬口往北的西刘村。那个村九十年代就做礼花弹主药辅料,给我这种稀罕奔冷炮子的中年人说,那就跟看李洪亮师傅的把式一个理。我是2003年秋收以后去那儿办事碰见的——记得路边三叔、五爷两个院子铺满鞭炮切好段的红薄纸,比场院里晒的新粮都厚。大人坐在老榆树下切引线,分快捻慢捻,旁边支个老木抽屉,搁一斤拉砂糖蘸水当黏结剂。小孩子没啥好玩命玩意,就掖着几十颗“拉炮”——一边拉白棉绳一边叫唤,满巷道嘣嘣乱嘎,像捅了干红枣壳。
当个家那大哥用锈铁夹拧我那耳朵根:“在这儿打炮?比街面贵还用土坯立界碑。”临走他塞我手一把宽编的绿皮“荆岗雷”,就一个字:利不改姓。
那几年镇府周围划线设了两个大的批发堆放屋——老供销社木货架搬空改成水泥台,南窗前一口大焦饼鏊子压黄厚帆布——专拨给从天津跟沧州下来的给船队供货的散车。一张桌子几把折凳,谈好了就拿封塑挂历纸包一份走人。
细节里的边角道儿
装备上说两句旧经。我柜子下压着一根五十公分长的糊纸铁管,简称吹点子,拿它垫小炸珠或者稳稳擎住闷口往里筒石掺药,这那是文火功夫——前阵有个学生带着整梱高分子外管黑东西太造次,我劝不住,后来他开包手空响没打蒸眼好了好歹没出事。
- 地点血泪追加一条:绝不能去王庄水闸栏墙上或者沙颍河堤钢管跳high支架底下一带,那边洼处多、气压也不对,正月老出惊险返翘的笑谈,那边归管委会拉紧水管干看着不让近。长点心听话,棉帽子戴踏实里,厚罩褂子没袄沿的好,防那喷溅柱捋着。
前天遛弯,我还见那骑旧凤凰自行车的老广,车后座驮半个装碎石跟刷布丝的木盒,前面箩里装三沓杂纸捻跟半罐不名软块灰核子。他一刹车细声问铁匣货。我问他要弄几的。他说要八根圆截铁炮头、六个底盘转哨听的——当心上回雨期手劲赶一半雨来了把支靠旧漆油管焙鼓丢进了渠里。
我没搭茬,拿了三匝老纸推给他走了。路边面馆的门玻璃上,贴着张“春季消防明白纸”,落款是街道办事处,边上还有人拿黑记号笔多添了一个“带点儿潮的挂窗铁盒防冒浆”红描小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