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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川区寨里有按摩养生馆吗|热心大爷给你指条明路

“老赵,你成天在寨里转悠,我跟你打听个事儿——淄川区寨里有按摩养生馆吗?”我正蹲在墙根儿晒太阳,隔壁楼的老孙头端着个搪瓷缸子凑过来,缸子里的茶水晃悠得直打转。

“咋的,你腰又犯病了?”我抬眼瞅他,老孙头去年冬天在早市搬白菜闪着腰,贴了仨月膏药也没好利索。

“可不是嘛!上回你推荐的那家修脚店,人家只管脚不管腰。我寻思找个能按按的地方,正经八百的那种。”他呷了口茶,咂咂嘴,“我闺女从济南打电话来,非说让我去做做推拿,说比吃药强。”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给你捋。”我往台阶上挪了挪屁股,“你说这寨里啊,早年间哪有什么按摩养生馆?九十年代那会儿,满街就一个理发店,老师傅捎带手给客人按两下脖子,那就算顶天的享受了。

从大澡堂子说起

你要问我想法,这按摩养生馆的事儿,得先从老寨里的格局说起。

咱们寨子不是那种大社区,是从老矿家属院一点点扩出来的。西头是菜市场,东头挨着小学,中间这条主街,铺面换了一茬又一茬。我记得零几年的时候,街角开了家“红光足疗”,门口挂着个霓虹灯管,半亮不亮的。那会儿大家伙儿都当新鲜看,谁也没真进去过几回。

到了2012年前后吧,矿上效益不行,年轻人往外跑,留守的老头老太太多了起来。有个姓崔的媳妇,原来在厂医院做过护士,回娘家探亲看老人浑身不得劲,就在自己家里支了张折叠床,给街坊邻居捏捏胳膊腿儿。她不收钱,就收点水果鸡蛋,算是个人情。

“那这崔媳妇现在还在不?”老孙头眼睛一亮。

“人家早搬走了,孩子要上学,2016年就回城里了。”我摆摆手,“不过她走之前,把手艺教给了对门卖杂粮煎饼的刘嫂。刘嫂那摊子你知道吧?早上卖煎饼,下午没啥事儿,就在摊子后头的小隔间里给人按按。”

现在情况是这么回事

你要搁现在问,淄川区寨里有按摩养生馆吗?有,但得看你要啥样的。我前阵子专门沿着主街走了一趟,从东头数到西头,一共四家跟这沾边的。

店名位置主营门脸情况
刘嫂煎饼铺(下午档)主街中段推拿、拔罐隔间,两张床,干净
老周理疗店菜市场北门对面红外线烤灯、电按摩门脸大,机器多
小芳头疗馆小学东侧巷子头部刮痧、肩颈护理新开的,2023年春天
寨东便民服务站东头公交站旁社区日间照料,有按摩椅免费,要登记

“哎哟,这么多?”老孙头往后仰了仰,“我还当就一两家呢。”

“多啥呀!你听我说完。”我拿起他的搪瓷缸子抿了口茶,“这四家里头,真正靠谱的也就刘嫂那摊子。老周那儿全是机器,嗡嗡嗡的,按完倒是松快,可劲儿使不对地方也白搭。小芳那丫头手艺还行,就是年轻,手上没根儿,按不到筋上。寨东那个服务站,好是好,就是得赶他们上班的点,下午四点就锁门了。”

给你交个实底儿

你要真想去,我建议你赶下午两点到四点半之间上刘嫂那儿。为啥?她上午摊煎饼,手上全是面劲儿,下午揉起肉来反倒松快。我上个月肩周炎犯了,去找她按了三回,一次四十分钟,三十块钱。她边按边跟你唠嗑,说的都是寨里的事儿——谁家闺女考上公务员了,谁家老头又去买保健品被骗了。

“那她按得到位不?”老孙头追问。

“这么跟你说吧,她那个手法,跟矿上医院退休的张大夫学的。张大夫年轻时候在省城进修过,正经推拿科出来的。”我掰着指头算,“刘嫂学了两年多,光练习用的旧床单就搓破了好几条。她按腰的时候,先拿手肘给你顶开两边的筋,再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捋,最后拿掌根一压一放,那酸胀劲儿‘嗖’地就窜出去了。”

“上回我趴那儿,她一边按一边说:‘赵叔你这腰可比上回强多了,就是右边胯骨还是紧,回去拿热水袋敷敷,别搬重东西。’——你看,人家是真给你记着呢。”

不过丑话说前头,她那儿条件一般,就是个隔间,挂着个蓝布帘子,夏天靠电扇,冬天有个小太阳。你要是讲究环境,那趁早别去。但你要问这寨里有没有能实实在在地把手艺使在你身上的地儿,刘嫂那儿算一个。

顺带提一嘴

还有那寨东服务站,虽然下午关门早,但那儿有两台按摩椅,是区里民政给配的,不花钱。我有时候买菜回来,赶上他们没锁门,就进去坐十五分钟,震得浑身骨头缝都酥了。管站的李大姐说,那机器是红外加气囊的,比人工按得匀乎,但就是没人味儿,按不出哪儿有粘连。

老孙头把缸子里的茶根儿泼了,站起来拍拍裤子:“行,那我明儿下午去刘嫂那儿瞅瞅。”

“你去归去,可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啊。”我冲他背影喊了句,“那刘嫂嘴快,回头满寨都知道你腰不行,又该有人给你介绍‘祖传秘方’了。”

他没回头,摆摆手,拐进了菜市场边上的巷子。我看着他后脑勺的白发在太阳底下一闪,忽然想起去年腊月,矿上老工会那边组织了个啥“暖冬行动”,给退休职工发了一人一张体验券,地点写的是主街西头那家店,过了个年,券还没用,店就改成了卖烤地瓜的。那券现在还压在我家电视柜的玻璃板底下,跟一张旧邮票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