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潼东三岔东一队的妹子怎么样|热心大爷跟你说说实在话
你问临潼东三岔东一队的妹子怎么样?我在这片区住了三十多年,卖过凉皮、修过自行车、给红白事当过总管,不敢说门儿清,但东一队前后三条巷子,谁家闺女啥脾气,我多少能唠几句。今天闲着,给你列几条干货,再配上我老头子的碎碎念,你听着玩。
一、先说长相身板,这地方水土养人
- 皮肤白净,眉眼舒展。东一队挨着骊山北麓,井水甜,空气潮润。姑娘们从小吃石子馍、喝苞谷糁,脸上不见高原红,倒是透着一股子水灵劲儿。
- 个子中等偏上,骨架匀称。我修车摊对面就是队里的自留地,夏天傍晚常见丫头们拎着水壶给爹妈送饭,走道儿带风,腿脚利索。不像城里姑娘瘦成竹竿,也不像陕北女子那么壮实,正好。
前年老王家闺女出嫁,穿个红褂子在巷口等接亲车,我蹲在台阶上看了半天,心里头想:这妮子要是生在我年轻那会儿,保准是全公社小伙子惦记的对象。不过话说回来,东一队的妹子不光看长相,你得往下听。
二、脾气秉性,分三类说给你听
头一类是家里老大的姑娘。这种妹子从小管弟弟妹妹,说话干脆,办事麻利。你跟她处对象,她不会撒娇耍赖,但半夜你肚子疼,她能骑电动车带你去县医院,挂号取药一条龙。我邻居家翠玲就是老大,现在在兵马俑景区当讲解员,把一车车游客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类是家里老幺的闺女。这种性子软和些,爱笑,嘴甜,见了面先喊“叔”,叫得你心里热乎。但她有主见,学啥都快。东三岔口卖镜糕的小赵媳妇就是老幺,人家自学的手机直播,把自家镜糕卖到了西安城里。
第三类是独生女。这种妹子眼界宽,爹妈舍得供着读书,好多考到临潼中学、甚至西安去了。工作多在临潼城区,当老师、做护士、搞旅游的都有。她们找对象挑剔些,但真看上你,那真是死心塌地,彩礼都不带多要的。
给你个实在话:别光听我分类,你得自己去东一队的巷子里转转。下午五点半,下班的、接娃的、买菜的都回来了,你站槐树底下看十分钟,比啥介绍都强。
三、过日子的一把好手,这是硬道理
东一队的地不多,每户就几分田,种点葱蒜、西红柿自己吃。所以妹子们从小就要学做饭、做针线、收拾屋里。你别不信,我亲眼见过:前年腊月,队里梁家妹子,二十出头,一个人包了三百个饺子,馅儿是猪肉大葱的,皮薄得能看见里头的绿葱花。她妈在灶火前烧水,爸在当院劈柴,她一边包一边跟来帮忙的姐妹说话,手上一点没慢。
再说持家。东一队多数人家都有自建房,三四层楼对外出租,离东三岔地铁站走路八分钟。妹子们帮着收租、记水电费、给租客换灯泡修水管,样样拿得起。有回一个租客忘带钥匙,锁在门外冻得直跺脚,梁家妹子二话没说,从二楼窗户翻进去给开了门,那利索劲儿,看得我一愣一愣。
| 方面 | 东一队妹子常见表现 |
| 做饭 | biangbiang面、浆水鱼鱼、摊煎饼,不在话下 |
| 干活 | 能扛包谷袋子,也能绣十字绣,粗细都行 |
| 算账 | 手机记账比谁都溜,房租、水费、电费算得清 |
说实在的,现在的年轻妹子跟咱们那会儿不一样了,人家不只会干活,还会享受生活。但根基没丢,过日子那股子扎实劲儿,还在骨子里。
四、婚恋观和彩礼,说点实际的
问妹子怎么样,多半是打听婚恋的事。我跟你交个底:东一队现在的行情,彩礼一般六万六到八万八,管三金。女方家里多数给陪嫁——一辆电动车、几床被子,条件好的陪个小轿车。但你要是有房,她们家不一定要求你写妹子名字,只要你在临潼有个窝,贷款也行。
更重要的是,这地方姑娘不兴远嫁。你问她为啥?她给你一句:
“我爹妈就我一个,我走远了谁给俺家石榴树浇水?再说咱临潼有兵马俑、有华清池,地铁一号线直接通西安,我上城里上班半小时,比嫁到外地强多了。”
这话听着实在吧?东三岔这一片,包括东一队的妹子,大多数就想找个踏实人,在临潼本地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要是外地的,得先说通她爸妈,带两瓶好酒,再加一条好烟,老人家一高兴,事儿成一半。
五、给你提个醒,别踩这几个雷
- 别嫌她家是农村的。东一队早不是过去的农村了,家家户户通天然气,巷道里柏油路,绿化带种着月季花。你嫌人家,人家还嫌你懒呢。
- 别在她跟前显摆城里户口。人家有宅子,一年租金好几万,你一个城里租房子的,有啥可显摆的?
- 别一上来就问人家彩礼多少。先处着,熟了自然聊到。老话讲“媒人腿跑断,不如俩娃看对眼”。
我得再啰嗦一句:东一队的妹子,爹妈管得严,你要是半夜十二点还约人家出来遛弯,第二天她爸能登你门找你“喝茶”。正经处对象,白天逛个奥莱、看场电影、去骊山底下烤个肉,都没问题。
最后说个小事。昨儿傍晚我在东三岔公交站等车,看见东一队的几个小媳妇,推着婴儿车,围着卖荸荠的架子挑货。其中一个抬头看见我,说:“大爷,您又出来转悠啊?”我说:“可不,活动活动。”她笑笑,弯下腰把荸荠皮削了,掰一小块塞进孩子嘴里。孩子咿咿呀呀,她拿手背蹭了蹭孩子嘴角的汁水,而后站起身,往西边望了一眼。西边秦岭的脊梁被晚霞描了一道金边,她眯着眼看了两秒,又低下头继续挑荸荠去了。我就觉得,这日子,跟几十年前的流水一样,看着没变,其实变了好多,又好像啥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