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男科疾病,作者: ,:

嫖娼需要多长时间完事|老邻居棋摊上的糊涂账

“嫖娼需要多长时间完事?”老周头把象棋子在棋盘上敲得啪啪响,突然抬头问我。我正蹲在社区棋摊边上择韭菜,手一抖,掐断了好几根老叶子。

“啥?”我没接话茬,旁边卖凉粉的刘嫂倒是耳朵尖,“老周你问这个干啥?你闺女昨天刚给你买的新手机,你倒学会上网瞎搜了?”

老周头嘿嘿一笑,露出半嘴黄牙:“不是,我昨晚看《法治进行时》,说抓嫖的警察蹲点儿,得等里头的完事儿了才踹门。我就琢磨,这得等多久啊?总不能一蹲蹲一宿吧。”

棋摊上的老规矩

我们这摊子在老钢厂家属院墙根底下,摆摊的是退休会计老孙。他的棋盘是块三合板,棋子用了几十年,上面的“车”“马”早磨得快认不出。冬天冷,老孙就烧水泡高沫,谁赢一盘喝一口。夏天就搬出他那台天鹅牌电扇,呼呼转着,摇得整个摊子都在响。

“你们这些老东西,一天到晚琢磨啥呢。”刘嫂把凉粉切得咔咔响,“反正我没见过,我们家那口子,上茅房蹲坑还得带半卷子报纸呢。”

老周头不服气,把“炮”往中间一推:“我年轻时候在区砖瓦厂跑业务,住过那种大车店。一层楼就一个公共澡堂子,隔壁隔间什么声儿都听得见。人家那效率,快得很,一根烟工夫就出来了,还哼着小曲儿。”

“那是人正经老婆给送洗脸水呢!”老孙头把高沫倒进搪瓷缸子,“你净听墙根儿,听出哪家是哪家啊?”

时间这玩意儿没法算

我择完韭菜,拍了拍手上的泥。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七年,第一拨平房拆迁的时候就在。这问题不能光算时间,得分地方。

九十年代那会儿,城东汽车站后头有条巷子,门脸都挂着“美容美发”的霓虹灯。进去洗头八块,苏北口音的小媳妇拿条毛巾给你围脖子上。你要是问“多久完事”,人家根本不接话,眼珠子往墙上的挂钟一斜,那意思就是:你管得多呢,反正钱到位了,吹了头发你赶紧走。

如今不行了。去年派出所老赵来棋摊下棋,手里捏着警用电台,他说现在抓的多数是网络招嫖,手机上谈好价,再去宾馆开钟点房。从进门到被带走,**最长的他见过一个半小时的,洗三遍澡,电视里还放《猫和老鼠》**。他喝口茶,说:“那哥们儿就是紧张,越紧张越完不了事。最后蹲墙根儿了,还问我要烟抽。”

算了半天没算对日子

地方年头常见“时间账”
大车店隔间80年代听墙根儿,不到一袋烟
车站发廊90年代墙上挂钟转不满一圈
城中村出租屋00年代楼下放风人咳嗽两声为号
连锁快捷酒店近几年钟点房三小时,实际半小时

老周头听得直拍大腿:“那现在是不是反倒快了?都怕查房。”

“快了慢了有什么用?”我把韭菜根儿甩干净,“你去问问那片儿的片警,他们蹲点靠的是眼力,不靠掐表。谁正正常常大中午去酒店开个钟点房,不搁行李不办别的,半小时就退房,那可不重点盯着?”

墙头那棵歪脖子榆树

棋摊散了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在三号楼的烟囱上。老周头还没得着准信儿,嘟囔着“我改天去问派出所老赵”。我拎着韭菜往家走,路过那棵从墙缝里长出来的歪脖子榆树,树底下有个卖耗子药的老太太,摊子上摆着十几包粉红纸包的药。

“大爷,买耗子药不?”她问。

我摇摇头,走了两步,她又在后头喊:“不买晃晃也行,见着耗子了,你得让它选个地方,选对了,一晚上就没了,选错了,它能蹭你家的油,再溜达三四天。”我回头,她手里正举着一包粉红纸的,冲我笑着,那皱纹里夹着灰,像落了好几天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