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市小服务地方|修拉链配钥匙修鞋摊的一下午
你问我乌海市小服务地方都藏哪儿了?我告诉你,不在什么写字楼底商,就在新华街拐进去那条老巷子,挨着废品收购站,一棵歪脖子柳树底下。我在这儿看摊看了十一年,对面修鞋的老周比我早来六年。
摊子上的规矩和手艺
我卖的是针头线脑,顺带给人改裤脚、缝被罩。老周那边是个木板搭的台子,上面搁着补鞋机、锥子、胶皮、一罐子黑鞋油。再往里走两步,配钥匙的老刘占了个铁皮亭子,钥匙坯子挂在木板上,风一吹,叮当响。
我这儿最忙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到六点。放学的孩子路过,书包带断了,跑过来喊:“老板娘,给我缝两针,我妈给钱。”我不接钱,让他们先回家跟大人说一声,明儿个再给。这地方小,谁都认得谁。
修鞋老周的账本
老周修补一双鞋,胶粘的收三块,上线缝的收五块,换底子收十五。他有个硬纸壳本子,记着谁欠谁还。去年冬天有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拿来一双劳保鞋,鞋底整个裂了,老周说换底要二十,那人掏遍兜就十五。老周摆摆手让他先走,结果那年轻人过了仨星期又来了,不但补了五块,还提了一兜子橘子。
“乌海市小服务地方,讲的就是个信字。你不信我,我不信你,那这摊子摆个什么意思?”老周拿锥子往鞋底上一扎,头也不抬地说。
配钥匙老刘的讲究
老刘配钥匙前总要先问一句:“家用还是门锁?”家用抽屉锁的钥匙坯子薄,五毛钱一副;防盗门上的叶子锁厚,一块五。
- 平口的钥匙,机器一转,一分钟完事。
- 带槽的、带齿的,他得先拿锉刀手工修边,坐在那把铁椅子上,蹭蹭蹭刮到半夜路灯亮起来。
- 如果碰上汽车钥匙带芯片的,他直接摇手,让你去4S店,绝不多收钱。
有一回一个姑娘拿把断成两截的钥匙来,说把门锁死打不开了。老刘把那两截接起来,用焊枪点了锡,又拿锉刀对了半天齿,收了人家两块钱。姑娘走了,老刘跟我说:
“这种活计赚不了钱,但人家要是配不上这把钥匙,今天就得睡楼道。乌海市小服务地方,不干这个,就没人干了。”
我这摊子上的零零碎碎
我的针线盒里,线轴一共十二色,最常用的是黑、灰、藏蓝。改裤脚有时腰还大,我得给裤头那边走一圈松紧带。有回一个胖大哥拿来条西裤,说下周要参加儿子婚礼,非得今天改好。我手上没停,一针一线缝到天擦黑,缝完了裤脚他试了试,正合适,抬起头来眼睛有点红。
我那把木头尺子用了十年,边缘让布磨得溜光。剪子是把张小泉的,老字号,刀口还是利。每天收摊前,我把几块碎布头叠整齐压在剪子底下,免得风给刮跑了。
一个下午的明细账
就说今天下午吧,我在摊上哼着歌钉扣子,隔壁老李从他三轮车上拿下一个帆布包,拉锁头彻底脱了齿。我量了量长度,找了条铜拉链给他换上,收了八块。他骑上三轮往河槽那边去了。然后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过来,校服袖口的线口豁了,我给她缝了三趟线,告诉她下回别再袖头上蹭粉笔灰了,她咧嘴笑,跑了。
| 项目 | 价格 | 耗时 |
| 换一条金属拉链 | 8元 | 大约12分钟 |
| 补一个指甲盖大的洞 | 2元 | 5分钟 |
| 锁边一条裤腿 | 3元 | 15分钟 |
你问我愁不愁生意?不愁。这条巷子周边四个小区,老人多,小孩多,总有改个被罩、收个裤腰、钉个带子的时候。只要还有人穿衣服、穿鞋、带钥匙,我这儿就不缺活儿干。
天擦黑时候的光景
五点半一过,路灯还没亮,巷子里头有点暗。老周把那盏充电的白炽灯挂起来,黄黄的光照亮门口三米地界。配钥匙的老刘在亭子角上点了根烟,烟一明一灭,像颗红星子。我把腿上的布料屑捡干净,给对门水果摊的老板娘缝了个装零钱的布袋,她说明儿给我带一把玫瑰香葡萄。
那穿工装的年轻人又拐进巷子里来,手里拎着个纸袋子,他蹲在老周摊前,说这次不是修鞋,是问他有没有旧鞋底子,他家狗磨爪子用的。老周从台子底下翻出三四块废弃胶皮,掸掸土递给他,说拿去吧,也不知道他用不用得着。
路灯亮了,扑棱扑棱的蛾子往灯罩上撞。我把布头卷进塑料袋,老周把他的硬纸壳账本塞回铁皮盒子里,老刘把钥匙坯子用一块蓝布盖严实。街上风凉飕飕的,从乌海湖那边漫过来,吹得那棵歪脖子柳树的细条条晃了两下,落几片黄叶子,正好飘在我的木头尺子上。我伸手把尺子拿起来,吹了吹灰,搁回针线笸箩底,那儿还压着今儿没缝完的一条灰色裤腿。裤腿边上别着一根针,线头长出一截来,在风里微微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