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包厢里玩弄KTV女|退休教师说清歌厅陪侍那些规矩
你问我在KTV包厢里怎么应付那些KTV女?我在这座城生活了五十年,教书教了三十五年,其中有八年,每周五晚上都被学生家长拉进歌厅。我见过包厢里最真实的世道,也懂那些姑娘的难处。今儿我坐下来,把门关上,一条一条跟你掰扯清楚。
先回答你最直接的问题:这“玩弄”二字,分量太重
1998年秋天,我头一回进歌厅,是替一个单亲家庭的学生去见他母亲。那女人在城东“红珊瑚”KTV做领班,月薪六百八,比我一月工资多出二百。她把我让进包厢,命一个穿深蓝制服的姑娘给我倒茶。姑娘蹲下来时,我看见她手背上有一道烫伤的疤,是端开水时被客人碰翻的。
你说“玩弄”,可那天晚上,真正被玩的是一台点歌机。那玩意儿的遥控器上,数字键的漆皮磨得只剩“3”和“7”,因为大伙儿都点《心太软》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姑娘们站成一排,应声弯腰调音量,嘴里念的是“老板您歇着,我来摁”。那是1998年,没有触屏,没有手机点歌,一切靠人工。你要说玩弄,那台破机器才是被玩得最狠的。
我把话撂这儿:一个能把遥控器用十年的KTV,里面的姑娘比客人更懂规矩。
包厢里真正该防的是什么?不是人,是那台立式空调
2003年非典之后,所有歌厅都装了中央空调,出风口卡在半腰,吹得人膝盖疼。姑娘们有经验,进来先拿热毛巾把出风口挡上,再问你要不要加个靠垫。那垫子是她们自己花钱买的,红绒布包海绵,四块钱一个,从夜市淘来。
有一回,一个喝多了的机械厂老板非要拉姑娘合唱《知心爱人》。姑娘不唱,他就拿话筒架去够墙上那幅塑料桃花。姑娘突然蹲下,从茶几底下摸出个铁皮暖瓶,倒出一杯盖滚水,涮了涮塑料桃花,又拿餐巾纸擦干,再插回墙角。整套动作不到二十秒,老板愣了,全场都忘了去听漏音的音响。
- 那位老板叫老钱,后来跟我成了棋友。他说那晚他明白了,在包厢里,真正的娱乐是让人家把活儿干漂亮,不是让你把人家当玩意儿。
- 姑娘叫小宋,山西吕梁人,第二年考上了本地的成人夜校,学会计。之后没再见过。她教给我的道理,我写在教案背面:对付包厢里的乱象,沉默的熟练比嘴上的热闹管用。
那些年包厢里不成文的规矩,比课本难教
你问我是不是见过很多KTV女被“玩弄”?先别急,你听我讲完这套规矩,自己掂量。2007年冬天,我在“金桥”量贩式KTV订了个小包,给毕业班学生搞谢师宴。那地儿明码标价,四小时一百二,送一壶菊花茶,续水免费。
结果隔壁大包的门没关严,里头几个做建材的老板,正逼一个穿灰毛衣的姑娘喝一整瓶啤酒。那姑娘不慌不忙,接过瓶子,倒进自己杯子里,又拿了个干净的杯子,把底下的沉淀物筛掉,然后才举杯示意。她没喝,老板们也没催。她转身出了门,隔了五分钟,拎回来一壶新茶,说“这瓶酒太贵,兑了茶脚子可惜了”。然后她坐下来,拿客人丢在沙发上的骰子盅,帮他们摇了个豹子,赢了半打汽水。
那是我见过的,最体面的“推挡”。后来才知道,她原先是隔壁小酒馆的服务员,学了一手“倒酒不洒、筛酒无渣”的功夫。她说:
“客人说玩,那是他的事;我接不接,是我的台面功夫。包厢里一杯酒倒下去,泼出来的不光看酒量。
那天到散场,没人再提喝酒的事,草莓果盘反而添了三回。
我给你说个细节:话筒套的学问
2012年前后,歌厅开始流行一次性海绵话筒套,一包一百个,批发价三块五。姑娘们通常只拆一个,套在麦克风上,唱完再摘,挂到角落一个专门的铁钩上,钩子上贴着便利贴,写“已消毒”。但你仔细看,那个钩子和放干净话筒的托盘之间,隔着一道吧台,吧台上放着烟灰缸,那里头捏灭的烟头,常常是她们自己抽完用来提神的。你问她们受过什么委屈,不如看看她们常备的硬盒芙蓉王——那是留着递客人的,自己抽的是两块半的都宝。
跟KTV姑娘打交道,有一条铁律:别拿手边的便宜当便宜,也别拿她递来的东西当全心意。
最后说一个零度细节
2016年秋,老城改造,我路过当年的“红珊瑚”,门脸改成了卖羊绒衫的铺子。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烫小卷的女人,正教一个小伙子数缝纫针。我看她眼熟,她也认出了我,从底下抽屉翻出个皮质钥匙扣,是当年KTV包厢门卡那种,灰色,边角磨得发白。她说这玩意不能开门了。她把它扣在现在的钥匙圈上,一走路就磕着羊绒衫的塑料包装袋,沙沙响,像当年点歌机里坏掉的磁带转动的声音。我买了件背心,出门时看她低头校正针脚,动作还是当年涮塑料桃花那道手势,又快又稳。
我走了半条街,想起她没问我要电话,我也没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倒是有个新念头冒出来:那间羊绒衫店的灯管,跟1998年KTV走廊尽头那根一模一样,两头黑、中间亮,总有一头闪着,像有人永远咬着半句话不吐。哦,那针脚,大概是0.3毫米一道,跟我改作业本的红笔行距差不离。路边槐树刮下来的叶子,正好落到她店门口的垫子上,那垫子还是红绒布,换成了现在流行的防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