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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站女街站位置和营业时间|本地人带路认准北广场地道口

“张老师,您慢点走,这电梯今天又坏啦?”楼下水果摊的小王冲我喊。我扶着栏杆喘气:“可不是嘛,赶着去买线,说是常州站女街站那边新到了几种腊纶线。”小王愣住:“女街?那地方不是在南边老百货那边吗?”我摆摆手:“你说的那是南大街的女装街,跟我说的常州站女街站不是一回事——这是个地下商业街,就在火车站北广场底下,从东边那个地道口下去就到。”

先说位置,别跑错口子

常州站女街站的位置,认准北广场的东侧人行地道口。你从地面下去,第一段楼梯右手边就是一家修表摊,摊主老刘在这儿干了快二十年,他那玻璃柜里摆着成排的“上海牌”机械表。顺着地道往里走六十来步,头顶亮着“女街”两个白底红字灯箱,那灯管从2011年换过一次后就再没修过,亮起来总是一闪一闪的。

要是从西边那个口子下去,就走到长途汽车售票厅的背面去了,那是死路,得原路退回。我头一回去也走错过,还撞见个蹲在墙角吃盒饭的保安,他头也不抬地拿筷子往东边一指:“那边,听着广播声走。”后来我记住了,每天下午三点半,站里会放一段《茉莉花》的轻音乐,顺着声音最亮的方向走准没错

营业时间,分南北两段

营业时间跟别人家店铺不一样,它分两段走。早上这一拨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专做赶火车、下夜班的人生意,卖早点的、修拉链的、配钥匙的摊子先开。过了十一点半就陆续拉卷帘门,整个街区安静下来,地上只剩扫地的吴阿姨拖着竹扫帚沙沙响。

“十一点半以后去了也没用,门都锁着,就北头那家袜子店还半开着,老板娘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常坐K字头列车的老周这么跟我说过。

下午场从两点半到晚上七点半,这时段摊主基本都齐了,做缝补的、卖头绳发卡的、修伞的、烫裤脚边的,一条四十米长的巷子排得满满当当。过了七点半,各摊子自己看着收,夏天拖到八点一刻也有,冬天最迟六点五十灯就灭大半。你要是周六来,还能赶上夜市尾巴,但摊主们收得急,一到七点,塑料袋哗啦哗啦响,像是在赶什么趟似的。

具体时间对照,我给您列个表:

时段营业情况备注
9:00—11:30早点摊、修配摊开服装、布料类多半不开
11:30—14:30整体歇业个别留守,但没法干活
14:30—19:30全街恢复旺季(入冬前)可延到19:45

几样老物件和熟人

这条街不长,但各家门道我都摸得清。西头第二家是“小山东”的裁剪摊,他家那把黄铜裁衣尺用了二十年,刻度都磨糊了,小山东拿指甲盖抠着量,也能量出五寸的裤腰。他那边有张折叠钢丝床,床腿拿旧电话簿垫着,因为地坪有点斜。你说要付钱?他摆摆手,让你先拿走,改天路过再说——这地方除了北头卖袜子的,其他人都不爱装扫码牌,嫌麻烦。

靠中间有家杂货铺,卖那种“老式长柄火柴”,一盒仍卖五毛。店主是本地厂退休的,姓钱,天天戴着顶蓝布帽,帽檐压得很低。他记得住每个老主顾要什么牌子,我去了他不用问,转身从货架底下掏出一卷本色棉线,用旧报纸一裹递过来。有次我问常州站女街站这名怎么来的,他抬头瞥了眼灯箱:“大概是当初建这站的时候,头一茬租柜台的十个里有八个是女人,卖的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叫惯了便没改。”

补衣服的丁阿姨摊子上挂一只白炽灯泡,电线用红色胶布缠了三道。她说这条街原计划只做中转,火车站挖地下通道时顺手隔出来的空间,租给下岗职工做小买卖,头半年租金才八十块一个月。后来火车站北广场进出站的旅客多了,赶车前来不及回家取的东西,都来这儿找。一条街养活过四十多户人家,物价也一直没怎么狠涨

一些零碎提醒

最后嘱咐三件事:

  • 西口下去头顶正上方有个排水管,雨天滴水滴了一年多,地上长青苔,你走时贴着右侧,那侧是干爽的。
  • 北侧最深处那家配钥匙摊前头地面漆着个黄圆圈,那圈是停自行车的老线,不是排队线,等人别站那儿。
  • 下午三点前后常常有一阵很轻的广播声,放完音乐后面接着播一句带常州土话的提示——那声音从车站值班室顺着管道传过来的,不是女街自己的广播。

今天下午经过,看见小山东正蹲在门口拿砂纸磨他的裁衣尺尺边,我问他怎么还磨呢,他说尺子用了这么些年月,棱角都钝了,磨一磨刮布倒是顺手。阳光从地道北口斜射进来,照在他那把尺子的铜柄上,亮晃晃的。可能过段日子修表老刘也该盘算退休了——他儿子的货运站开在武进,上礼拜还来帮收摊,一边收拾柜里的表带一边问老刘:这些“上海牌”的表芯还留着干嘛。老刘把那块玻璃柜擦了又擦,也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