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龙潭寺姑娘一条街开放时间|上午九点开门,天黑前逛完最安逸
老张:
信收到了。你说入秋后心慌,想找个人多热闹的地儿转转。我这一琢磨,龙潭寺那条老街倒是正合适——就是大家伙儿嘴上常挂的成都龙潭寺姑娘一条街开放时间,你听我慢慢给你摆。那位置不偏,从龙潭寺派出所拐进去,走个七八分钟,路边有棵歪脖子黄桷树,树底下就是街口。现在开放时间是每天上午九点整,铁门一拉开,上年纪的老板娘们就开始往门板上挂布帘子。你要是图清静,九点过十分进去,铺子刚卸了板,还闻得见隔夜蒸米的香气。
这条街不算长,打头到尾也就两百来步,可里头弯弯绕绕分了三个小院坝。头个小院卖的是头绳、木梳、针线匣子,那些摊主清一色是本地的嫂子,手里忙活着,嘴里也不闲着。第二个院坝叫芭蕉巷,墙根蹲着三五个补鞋的大姐,脚边搁着满帮的黄胶鞋。第三个院坝藏在最里头,往日绿漆铁门关着,直到去年底规划了一回,才给外地人也瞅见了——那里头靠着红砖墙,支着十几个布帐篷,专卖各色手工绣品。整条成都龙潭寺姑娘一条街开放时间就这么定下来的,像我这号老人,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卖豆腐脑那一摊子
我问过街口出租杂货摊的老刘,他说生意最旺的是午后。十二点半一过,捧着搪瓷碗想寻个座儿,你得运气好。巷子里窄,两边的油布棚子伸出来,把天光剪成一条儿钱宽的缝。棚底下摆着条凳,板凳上油亮亮的,是坐了悠长年月的旧漆。“要不去街背阴的那棵泡桐底下站会儿?”是个梳髻儿的婆婆跟你招呼,手上稳稳当当作一碗折耳根末。这儿的东西便宜得很,豆腐脑三块,锅盔五块,椒盐味管够。
要说这龙潭寺姑娘一条街开放时间里顶有名气的吃食,还得是摊耳朵的凉面。天还没大热,那青石臼里就擂了满满一钵油辣子。她们自家做的水面不入铁锅煮,单用滚水浇一遍,再拌上剪碎的干豆筋和酸豇豆。一口嘬下去,酸辣气从喉咙眼直窜到天灵盖,保管你拍着大腿呼过瘾。
我上回在人群中瞄见新面孔,那小闺女朝摊主后脑勺探着喊:“孃孃,这一条街怎么个走法?”长得白净的摊主麻利卷着裤腿回她:“赶敞亮时来,别日头偏西再出发。”
这街的中段有说头
芭蕉巷往后,空地坪上原先晒着麻布,如今垒着一角矮石桌。桌上糊着翻烂的棋盘报纸,还有装芝麻糖的铁皮圆盒。那年老赵在世时,叫上我们几个不下棋的老骨头去坐了半晌:有个卖老花镜的马大爷,上午给摊子扶正架子,下午就背着工具筐进农贸市场去。用他的原话讲,“成都龙潭寺姑娘一条街开放时间便是从早九点到晚七点,晚间的守街人人人称照应。”
天一抹黑,所有摊畦都在头顶按绳吊出一排电石灯。灯光昏黄,人脸罩在同色的纱幔似的。那些家住得远的大嫂动作利索,偏挑这阵辰光给布料绞边。你要细看就会明白——晚饭前的街市更像认认真真的灶台边角,熨得整个人都软和两分。
下午四点以后的光景
别嫌我絮叨,最舒坦的段子在四五点钟。廊下垂的塑料帘子被春风撩起半扇,汗味杂着菜糊饼熟透的筋络味儿混作一团。我总去见缝插针补袜子的岳师傅,这花白头老汉的自行车年年如一日缚在墙拐的铁环上。某年荷花池遭暴雨,有人喊他落雨收摊别怔怔地护那摊子袖口兜着的碎钱;“不让针丢。”他扶着丈把高的围墙根慢吞吞抹一把额沿,话音里透着硬气。
从这条街穿出去,绕见出口处砖墙上刷的半摞白底档板——“早摊无售狗肉羊肉”!用铁钩挂着漆字的落款写着居委会约法,其实是苦口婆心闹“烟火不识熟人”的朴拙道理。走深三步回头望,那挂半空细如蛛网的电线下,棉布棚布窟窿里的光晕一层套一层。这阵候若有小车开叫嚷着过去,须扁着身子让人靠砖壁站着歇口气。连年少的背包客都换了姿态,驻足徘徊好一阵才恋恋挪步。
| 临时时段对照 | 相对拥挤程度 | 备品小议 |
| 上午9-11 | 松快 | 看菜篮院坝旧摆设 |
| 正午至13点30 | 最扎堆 | 桌椅趁早占,饮头道茶水 |
| 下午16-18 | 不算闹 | 光线旧漆色远观 |
跟其他市场的喧腾派头不一样,本地统共就那么几位掌柜留守。且走且走的行人们很少高声谈量。时不时楼窗探出半个浮动着淡灰青烟的干瘦肩膀,缩回去就拿胶桶泼降温水——唰,声响斜穿过凉风黏住地皮。
姑娘一条街的名字你们外面的人觉着怪,我们常时叫惯了就是老派日子。黄昏散得随意:老街婆子把布帘对折叠进铁盒,年轻摊主便空着俩塑料架子,抬脚踹倒井边的接水盆。大家彼此不多照管亦不兜话尾巴——隔日人照来十之七八是老面庞。你若真得闲,买一盅老鹰茶坐在拐角太平缸基础沿,数数穿三色赶脚毛开衫的抱婴儿媳来去几趟,不比在屋里闹草蚊子轻省?
黄桷树去年的那圈新叶也长出稠了。邻街榨油坊打最后一遍响的时候,蚊虫逐着棚里白炽灯尾的光,带起刚喷了水的黄果兰凉气——直向南走即是巷末砌废的老井台,豁开的麻绳摇晃。等银杏大道底下那道围墙透出几家亮斋饭方飘起蒸汽来,这龙潭寺才徐徐把灯抬上去。说一千道一万,总归要你那条巷子的地砖自己踩过才有准头……月底泡菜香,下回我着人捎两罐去。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