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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向阳二支路巷子转移了吗|老邻居问了半年,我实地跑了一趟

今早去市场买蛤蜊,卖菜的老周拽住我问:“大爷,青岛向阳二支路巷子转移了吗?我闺女导航老往那边指,可上个月我骑车过去,铁门锁着,施工挡板立了一长溜。”我抹了把汗,把提兜往地上一搁,跟老周说:“你先别急,我前天下午刚从那边回来,青岛向阳二支路巷子没转移,就是里头动了大工程,跟你想的那回事儿不一样。”

老周嘴里说的“转移”,我琢磨了半天。不少老街坊管这叫“巷子搬家”,其实就是担心住了几十年的老地方被拆平、改了道。我和住在巷子口的刘师傅对了下情况,把这事儿掰开揉碎说清楚。

巷子还在老位置,变的是入口那面墙

青岛向阳二支路巷子,位置始终没挪动。从向阳路往东拐,第三个电线杆旁边那个窄口子,进去就是。去年底开始,市政在巷子东段做电路入地改造,入口那面刷了绿漆的砖墙整个围起来,留下一条一米二宽的人行通道。带孙子走了一趟,从墙根儿到巷子底部的老槐树,一共是二百三十七步,跟我三十年前在这儿等媳妇下夜班时走的步数差不多。

巷子里的老门牌号都还挂着。靠南边的灰砖院,门牌是红底白字的“向阳二支路12号”,旁边五金厂退休的赵大爷、卖豆腐脑的小钱夫妻俩,都还在原处住着。院墙根底下那排石板凳,水泥勾缝是1994年补的,现在还能坐人。赵大爷前天还蹲在门口修剪无花果树,树上挂着去年干掉的几个果子,风一吹啪嗒掉地上。

里头拆了三个违章棚子,活人没动

有人传“巷子转移”,估计是把“改造”听岔了。工人从三月底开始,拆掉了巷子中间段的三个违章搭建:一个是废品站老孙头自己搭的铁皮棚,一个是修车铺门口伸出来的石棉瓦屋檐,还有一个是紧贴着下水道建的小储物间。拆的时候我在现场,工人戴着手套一块块卸铁皮,螺丝都按原样收进纸箱。

家住六号院的程阿姨,窗户底下那个位置拆掉以后,一下子亮堂了。她说现在白天屋里不用开灯,清早能看见从东边墙头爬过来的日头影子。为了这个,她自己买了六桶外墙漆,把面朝巷子的那堵墙刷成淡灰色,底下一溜儿用红砖砌了矮花池,种上小葱和芫荽。

巷子西头的老公厕也在整修养护,蹲坑的隔板重新换过,水龙头换成脚踩的开关。管公厕的李大爷背了个绿色喷壶,每天清晨喷洒来苏水。他跟我说:“人没挪,厕所也没挪,就是把下水管子重新掏了一遍。”

夜里走一趟,原先的灯全换了位置

我特意挑了个晴天傍晚,从巷子南口走到北口,带了手电,结果没怎么用上。新装的路灯是暖黄色的,一种往墙腰上照的低杆灯,一共八盏,间距比老灯密了一半。老路灯原来架在电线杆顶上,灯光发白,光线大多被两侧的梧桐叶挡住了。如今灯管贴着墙根儿走,影子铺在水泥路面上,走哪儿都看得清鞋尖,倒是好不少。

不过,也确实有动过的地方。巷子北口原先那棵大槐树底下有一口老井,井口用水泥板盖着。这次改造,井盖周围挖了一圈窄排水沟,上面铺了铁篦子。“井还在,井底还有水,下去二尺就能摸到潮气。”赵大爷让我抹一块井圈上的青苔给他看,“你瞅瞅,这苔藓都是朝北长的,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没转移,也没搬家,就是老墙拆了半截,透了个亮。”——刘师傅,在巷子里住了43年

原来巷子最宽的地方能有三人并排走,最窄的转弯处,俩人迎面得侧身。这次改造,最窄的那段墙角磨掉了一部分,加了防滑的石板坡。推婴儿车的、拉小拖车的,都能走顺当。以前这儿卡过老周的三轮车,车把蹭着墙皮,吭哧半天才挪出来。

改造项 原来状态 现在状态
东段墙面 砖面裸露,局部掉皮 围挡施工,预留人行道
巷内路灯 高杆灯,散射光 低杆暖光,贴墙照路
最窄转弯处 直角墙,通行要侧身 磨圆角,加防滑坡道
违建棚子 占道半米多 拆除清理,墙面补平

巷子口那家包子铺的蒸笼挪了地方

说回包子铺。老周问的“转移”,可能就是指这家店。原来蒸笼架在巷子口东侧,占着上风向,蒸包子时白汽把半条巷子都罩住。老板跟街道签了重新划线协议,煎锅和蒸笼挪到西侧,与墙面保持两米二的距离。早上七点,屉笼布揭开的那一刻,带肉的香气还是能飘到巷子尾的废品回收站门口。老主顾蹲在马路牙子上,照样能咬到热乎的芸豆肉丁包子,只是屁股底下的石阶从水泥台换成了带孔砖。

我问刘师傅,下半年还有没有别的动作?他蹲在门口剥毛豆,头也没抬:“别的不好说,就听说巷子南头那个防空洞口,要在秋凉之前装一扇铁栅栏门,防猫进去乱刨。”我低头看看手里的布袋,里头装着刚买的芹菜和两条鲅鱼。老周要的答案,我写在一张纸条上——白纸黑字:“青岛向阳二支路巷子没转移,还是那个巷子,就是老墙皮掉了,新墙皮还没完全干透。修完你再来看,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下午三点半,照旧落在你姨家窗台上。”我把纸条叠成四折,塞进包子铺桌子上压着醋瓶的玻璃板底下。明早去买油条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