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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找20几的小姐多少一次|小区棋牌室里的物价闲话

我先说个明白,我不是干那行的,也不清楚暗门子里的行情。可你要是问“一般找20几的小姐多少一次”,我在这城南老区住了三十多年,街坊邻居摆龙门阵时那些零碎话,倒是能给你捋出个大概来。那价钱不是死数字,得看年份、看地方、看人怎么谈,一年一个样,比米价还活泛。

一,公共浴室边上的修脚摊,听来的老行情

九几年那阵,我还在十七中教书,下了晚自习常去大桥下的公共浴室泡澡。浴室门口有个修脚的老刘,工具箱边总蹲着几个等活的闲汉。老刘手上忙着,嘴里不闲,有一回给一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修完脚,拿毛巾擦手说:“你刚问的那种20几岁的小姐,一夜顶破天也就这个数,三张老人头打住了,还得是模样周正的。”他比了个三,那小伙子咧嘴嫌贵,老刘把刀往皮套里一插:“你嫌贵,还多得是人找便宜的,桥洞底下拉客的,五十块钱也接,那能是一个档次的?”我那时听得真切,心里想这也算个社会学问。

价钱这东西,主要在“渠道”二字。站街的、发廊里的、浴室按摩间的,压根不是一个价。发廊里间的小姐,明面上叫按摩师,穿得齐整些,开口要五张,能砍到四张;桥头那些裹着大衣的,不还价,给钱就跟着走。到了00年那会儿,我邻居老周的一个远房侄子从深圳回来,说那边二十出头的小姐一次要八百,我们这儿还停留在两百五到三百五的水平。可见这行当也跟商品一样,跟着地域物价走,一点不稀奇。

二,看守所门口遇见的“姨”,说出了行规

2005年我退了休,闲着没事去城东看守所给一个老同事送过冬衣服。门口铁栅栏外,一个五十几岁烫着卷发的大姐挨着墙根嗑瓜子,看穿着是常来送东西的家眷。等号的空当,她主动跟我搭话,说儿子出了事进去三个月,她每礼拜来两趟。聊到生计,她叹气说自家男人死得早,她干过几年“拉皮条”的勾当,就在火车站旁边的巷子里租一间房,给那些跑货运的司机介绍人。

“你问20几岁的小姐价格?一般正经生意价,三百到五百之间,看干不干净,看不看脸。但水很深,有的姑娘来了生理期也接,有的跟人挑食。我从来不给她们标价,让司机自己谈,谈好了一把钱放桌上人进去,最后房东得分四成。”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眼神却直盯盯看着看守所铁皮门,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门里的儿子听。那次之后我明白了,这行业没有一次一个准数,整个就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买卖。年轻、白净、会说的,能要到六百;长得糙点、三十靠边的,两百也接。

三,老茶馆里的“包打听”和那些年份差价

前几年巷口开了间老茶馆,二楼摆几张小方桌,常来些跑腿的、当中间人的老油条。有个外号叫“喇叭”的,六十多岁,消息灵通,专替人打听各种杂事。有一回几个年轻人聊起价格,我也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喇叭”端着盖碗茶,慢悠悠开腔:“现在这小年轻,要价离谱了。发廊里那几个二十几岁的湖南姑娘,上来就喊八百,还要请吃夜宵。哪像我们当年,那会儿姑娘们讲究个先交朋友,喝顿酒抽包烟,一百五就成事,还能陪你说会儿话。”

旁边一个姓吴的老头接过话茬:“喇叭你说的是九十年代,到了08年奥运会前后涨价一波,三五百很常见。再往后,微信上摇一摇、陌陌上找的,价格都包在房费里了,反倒不好问价。”我听着他们岔七岔八地讲,自己也琢磨:这二十年,物价翻了三倍不止,这门生意的好处费也跟着水涨船高,但涨得永远比猪肉慢一拍。

四,棋牌室老板娘那句话,给这事定了调子

住我楼下有个开棋牌室的老板娘,姓赵,人精明。她那里常有人打牌打到半夜,就开玩笑问她认不认识做小生意的。赵老板娘一边摆麻将牌一边说:“我劝你们别瞎打听。找20几的姑娘一次要花多少钱,你们口袋里有数就行。那钱花出去,就是买个几分钟糊涂。有那功夫,不如把钱用在自己家老婆身上,哪怕是买件羽绒服呢。”她说这话时,麻将牌哗啦响,没人接她话,只有白炽灯嗡嗡响。

她的话让我想起一件事。去年清明,我在城郊南山公墓给父母上坟,石阶边上蹲着一个穿黑羽绒服的年轻女人,二十五岁上下,手里攥着一束黄菊花。她在一座没立碑的新坟前放了几块沙琪玛,哭声很细。我走远些没上前看,但认得那坟前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第二天,棋牌室里有人说起,才知道那女人做过多年“小姐”,这坟里埋的是她妈。

那墓园风大,纸钱灰被卷着飘向山脚,像一把散掉的扑克牌。我走完台阶回头时,那女人还蹲在地上,慢慢把几颗金桔摆成一排,摆完又收起来,收起来又再摆一遍,就反反复复,不着急。我始终没有等到她直起腰来,也不知道她那天晚上打算从哪条路回去,回去的路又值多少钱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