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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宝塔路小巷子最新消息|宝塔路老街巷改造有了新动静

昨儿个下午,我正在柜台后头剥毛豆,隔壁修鞋的老赵探头进来喊了一嗓子:“老板娘,宝塔路那条小巷子要动工了,水泥管子都堆在巷口了!”我手里的毛豆壳差点掉地上。我在宝塔路这片开了十几年店,那条小巷子我是闭着眼都能摸到的——从我的店门出去往东走五十步,左手边一棵歪脖子梧桐树底下,就是那条只能并排走两个人的窄巷子。巷子口常年停着一辆锈成铁渣的二八大杠,车座子烂得只剩弹簧,街坊都说那是以前巷子里卖豆腐脑的老刘头留下的,老刘头搬走三年了,车还在那儿搁着。

今早我特意关了店门去看了一趟。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梧桐被锯了大半边枝丫,树下堆着五六根灰白色的水泥涵管,管口比我家洗脸盆还大一圈。两个工人蹲在路边捧着搪瓷缸喝茶,我凑过去问这是不是要修下水道,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的师傅抹了把嘴:“大姐,这回不是修下水道——是电力改迁。巷子里头那几根老电线杆子要拔了,电缆全往地下走。”他说着用脚点了点地上的管子:“这些是护套管,先去穿线的。”

我往巷子里头看,那几根歪歪斜斜的水泥电线杆果然贴了红纸告示,风吹日晒的纸角卷起来,上面印的“2026年6月”倒是清清楚楚。这根杆子是巷子里最有派头的家伙——就这么灰扑扑一根,上头顶着七八股黑电线,长得像水蛇缠脚,最要紧的是,杆子根部那个拳头大的裂缝里,塞着好几副扑克牌,也不知道谁塞的,塞了好些年了,这一回一拔,牌也没了。

工程入户,各家使出自己的章程

往里走了十来米,碰到住在巷子第二户的张嫂子。她家院墙底根挖开了一道半米宽浅沟,露出溏土下头的青砖老地基,张嫂子正叉着腰看工人用水平尺量沟底平整度。她见我过来,压低嗓子说:“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她掀开自家门口一张塑料布,底下盖着一小堆铝饭盒、搪瓷缸子,还有一个铁皮饼干盒:“工人说屋门口这段要我清空东西,这些东西我搬到哪儿去?堆灶间里又放不下。”

我说这有啥难办的,我那店里反正靠墙有块空地,先搁我那儿去。张嫂子不好意思:“你家店也不大。”说着,她想了想又说,其实最担心的是再往里走那口井,井盖早被水泥填了,可工人说这电改不碰井位,她听了才放心。

“杆子好拔,拔不走的是埋在地底下的老管线。”张嫂子叹了一句道,“我嫁过来头一年,公爹就说铺这根下水管花了整整一冬,如今又挖开了。”

再往里走几步,见到巷子底原来的老煤房。这回直接砌了半堵砖墙围住两道化粪池盖板,工人是打明白板灰线定的址,并排立了三根铁脚架,正在固定一台绿色的柴油发电机配电箱定位。老煤房隔壁是理发店老王家的窗根。王嫂扒着窗子递出来一瓶加了薄荷脑的金银花露,“师傅,给你们兑凉白开,解解暑气。”

东西杂物有了去处,张罗线缆避让

到了午间,电力改迁的工长拿着一张图在巷子口给人看:图上从巷口到大路画着红线蓝线,弯弯绕绕的。工长说关键有两点,

  • 新电缆走地下护套管,至少四十厘米深,并排两根,一用一备;
  • 支线入户从每家门头新装的灰色接户箱走,旧墙上那些瓷瓶桩子整个拆清。

他这么一说,张嫂子更忙了,请工人将门口那块大理石台阶翻起来,先把底下老暖气管包上防热棉。工人手脚麻利地剥开旧保温层,露出年代已很久的红铜管,用手电一照,管壁上还能看到一道淡绿色的水渍印。那印记是十年前巷子内暖气管爆过一次留下的,我店里积过一指深的热水,到现在暖气盘管换过三轮了,而这条老管子的印子还在砖缝里。

傍晚收工前,工长让各家插排和拖线板撤走,屋檐下的晾衣绳放开一截防止碍事。他挨个嘱咐:“今晚大风,别在巷子里摆夜摊了,明早八点半电锤一响就要干活。”街坊们和这条宝塔路小巷子最新消息就此确定:电工入场三天,第三天夜里全线切电源。老王屋里开着电视听《孟丽君》,声儿开不大,怕漏音传到后院影响人测量噪声。

施工工序 时间 影响范围
拆除旧电杆及瓷瓶飞线 第二天全天 巷内车辆挪走,必要时断信号
穿放地下电缆及接户箱安装 第三至四天 各户断电4小时,提前备用水
路面复原夯实/青砖补铺 第五至六天 巷道半幅通行,注意脚下管沟

我回店里拿售货单记了两笔:一包蜡烛、两副棉纱手套。转身时看见了玻璃橱边缘映着那根歪脖子梧桐的淡影子,它还有些枝丫。工长说明天要顺手锯掉那两根斜枝,怕挂到吊车的吊臂。路上那块油毡布掀开,我看到两根旧电线杆根部都用黄漆刷上了编号——一个27,一个2。我是看惯南京老车站的黄铜钟钉的。我数了数杆子根部藤蔓圈,最底下的印痕正好绕了圈,不知是哪年落的凤仙花种子又发了芽。也不知这条宝塔路小巷子最新消息,会不会让这棵梧桐的枝比往年更短些。我用力扯了张塑料袋,把门口那串备用的黑色橡胶手套往柜子里头又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