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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和吉林哪个黑灯舞厅刺激|老哥几个唠点实在嗑

先说结论,省得你们抓心挠肝。我去年在吉林市那家“夜来香”舞厅,看见俩六十多岁的老哥为抢一个舞伴,差点把假牙都甩飞了。那地方确实够刺激。但要说“黑灯”那一瞬间的音效和气氛,长春那几家老牌舞厅,像朝阳公园后身儿的“红月亮”,更会玩花活。可你问我现在还去不去?不去了,那年在“红月亮”门口,我亲眼瞅见救护车拉走一个跳得太猛、心梗的老伙计。打那儿起,我就改去南湖那边跳广场舞了,稳当。

这事儿得从九十年代说起。那时候我还在二道区木材厂烧锅炉,下了夜班,一帮工友撮弄着,说带我去见识见识“大场面”。头一回进的舞厅,就在长春火车站前那条胡同里,叫什么“金梦”。门票五块,买一张赠一杯茶水,茶水寡淡得跟刷锅水似的。里头黑黢黢的,就墙角那几盏镭射灯,慢悠悠地转。音乐一起,是那种三步四步的慢曲子,灯一灭,满场的人就跟下饺子似的,影影绰绰。我当时年轻气盛,心脏扑通扑通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待了半个钟头,我算摸出点门道。长春的黑灯舞厅,讲究的是“灯灭三秒,手扶腰际”。规矩多,但井然有序。像“红月亮”,地板是水磨石的,拖得锃亮,墙上挂着一溜儿暗红色的绒布帘子,据说也是为了吸音。舞池中间顶上有面大镜子球,黑灯的时候,那球上撒下来的光斑,就跟碎银子似的,在地上心里滚。

后来因为工作调换,我调到吉林市化肥厂待了三年。吉林那地方,厂子多,工人多,黑灯舞厅的味儿就更冲。我常去的那家叫“夜来香”,在松江中路一条巷子深处,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就一个暗红色的小灯泡,常年糊着半张报纸。那地方比长春的更野——

  • 黑灯时间更长,能持续半首歌还多。
  • 舞池边上不设椅子,站着跳,空间挤,人贴着人。
  • 音箱摆得矮,低音炮贴着腿肚子震,跟发动机似的。

头一回进去,我鞋都差点被踩掉。那儿的舞步也花哨,不讲究什么正规交谊舞,就是跟随着节奏瞎扭。黑灯一灭,旁边俩大老爷们儿都能抱得跟麻花似的。

要说刺激,吉林市的“夜来香”确实比长春的“红月亮”多了那么一股子生猛劲儿。因为长春是省会,管得严,每周总有几天警察来遛弯儿,音乐一停,灯全亮,吓得人跟耗子似的往厕所钻。吉林市松江边儿上那几家,离江近,后门通着胡同小道,一有风吹草动,人就像潮水一样散进夜色里了。但那种刺激,是带着点心慌的,跳着跳着总觉得后背凉飕飕。

老设备,老玩法

现在回想起来,两家最关键的差别,其实在音响和灯光的老旧程度上。长春“红月亮”用的是当年流行的那种双卡座音箱改造的,高音刺啦刺啦响,但中音厚,放邓丽君的歌,人声一出来,让人骨头缝里都酥。吉林“夜来香”用的是人家歌舞团淘汰的舞台箱子,低音浑,高音哑。黑灯全靠手动拉闸,就一把老式电闸刀,“咔哒”一声拉下去,整个场子立刻像沉进松花江底。

吉林那边黑灯的时候,会放大编制交响乐,喇叭声、鼓点声混在一起,你在黑暗里根本判断不出身边是男是女,只能感觉一股热气呼在脖颈子上。有一回,一个穿人造革皮鞋的大哥,跳得兴起,一脚踩我脚背上,疼得我直吸冷气。他低声说“对不住”,嗓音像破锣,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说:“兄弟,踩你脚是跟你亲近。这地方,灯黑心不黑。”

听了这话,我哭笑不得。但细琢磨,确实如此。那些年,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微信摇一摇,工人老哥们下了班,就指着这几个钟头,在黑暗里卸下白天的疲乏。

一桩小事,断了念想

到了两千零几年,我家姑娘考上了大学,老伴儿管我管得紧。我又偷偷去了一次长春“红月亮”,那天人不多,音箱换了新货,低音更沉了。我那老舞伴老朱也去了,他头发都花白了,坐在角落里喝茶。他说:“老哥,咱这岁数,黑灯舞厅玩的不是心跳了,是回味。”

话音刚落,舞池里“咕咚”一声闷响。一个看着比我还老几岁的老头,栽倒在地,抽搐了起来。有人喊了120,灯全亮,那老头嘴角吐着白沫,眼睛翻着。后来才知道是心脏病,人倒是救过来了,但那一眼,把我彻底从那种所谓“刺激”里给拽了出来。我怕了,我是真怕了。我怕有一天,我也躺在那水磨石地板上,睁眼看着雪亮的大吊灯,听着刺耳的救护车笛声。

从那以后,我再没进过黑灯舞厅的门。都这岁数了,惜命要紧。

换个地儿,搬个小马扎,南湖公园荷花池旁边,老太太们跳民族舞,我看她们抖扇子。绿蚂蚱跳到我鞋面上来,我一伸脚,它也蹬开了,跳进了草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