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江干区可以约的妹子|熟客名单上的门道与分寸
我这家小超市开在江干区老四季青边上,今年第十一个年头。门口冰柜换过三台,收银台底下压着厚厚一叠熟客的寄存单。常有人进来,压低声音问:“老板娘,杭州江干区可以约的妹子,你这里有没有门路?”我头也不抬,继续给关东煮添汤:“兄弟,我这儿只约得到矿泉水,两块五一瓶,冰的。
问这话的,九成是外地来进货的老板,或者刚被调到钱江新城上班的年轻人。他们以为开小店的女人,手里攥着半条街的暗网。其实我攥着的,只是哪家外卖店换了大厨,哪个小区快递柜又坏了。
但话说回来,江干区要想找个人陪着吃饭喝茶,未必非走歪路。我这儿倒真有几本“账”,全是老熟客,正经人,就是图个聊天解闷,或者拼一顿砂锅。
一、凌晨两点的关东煮和代驾司机
老周,四十出头,开代驾的,常在后半夜进店要一杯热豆浆。他手机里存着十几个“约饭搭子”的号码,全是他在钱江新城写字楼楼下接过的白领。
“老板娘,你说江干区可以约的妹子,不一定要花钱请客吃饭。我手机里这几个,都是加班到十一点,叫了代驾,路上聊顺了,后来逢周五就约着去市民中心那边吃碗牛肉粉。AA,干净得很。”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周四晚八点,砂锅居,四人位”。他说这是本周的局,群里五个女孩三个男孩,轮流占座。我扫了一眼纸条,边角还印着某互联网公司的门禁卡号。
- 老周的原则:不在对方公司楼下超过两次碰头
- 从不提“约”字,各自打车去饭店门口汇合
- 餐费均是当场在收银台平摊,他负责离席去结账,回座位报数,每个人转钱给他
这年头,江干区年轻人活得很实在。我店里那台破微波炉,热过他们带的便当,热过打包的烤鱼,热过一次生日蛋糕上融化了的“happy birthday”巧克力片。我从来不问谁和谁什么关系,只看碗底剩下的汤料——菜叶子多,说明聊得慢;全是粉丝,说明急着走。
二、周末的象棋摊和空白笔记本
另一个常客,是社区棋摊上的“铁嘴”老张,以前在机电商城修打印机。他退休后,每周六下午固定来买两瓶东方树叶,在门外树下摆开棋盘。找他“约”的,是两个附近的绘本老师,二十七八岁,喜欢让他帮忙看手机里的照片构图。
她们管这叫“约遛弯”,从景芳走到钱塘江边,三公里,聊的全是绘本里的插画配色。老张就会儿一路讲他年轻时在印刷厂见过的色差纠纷。三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忽长忽短,我隔着玻璃门看,觉得他们像三代人,又像三个同龄人。
老张那副象棋,用旧了,楚河汉界的红漆掉了大半。可棋盘边上,用铅笔记着一排小字——都是那些女孩告诉他下周要来问的“关于CMYK和RGB区别”的备忘。他年纪大,怕忘。
有一次一个女孩问他:“张叔,你说杭州江干区可以约的妹子,都有哪些好去处?”老张把棋子“啪”地扣在棋盘上,头也不抬:“别老想着约谁。你要找个地方,能让你把心里那点事,倒豆子一样说出来,那地方就有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口袋里总揣着一本空白笔记本,谁要是跟他聊心事,他就翻一页,让对方在本子上画个符号。两年了,那本子画了七页,剩下的还是白的。
三、雨天跑腿的便利贴
要说江干区最能“约”到性格迥异妹子的人,可能是那个穿黄雨衣的跑腿小哥。
他每次进店躲雨,都会从怀里掏出一叠便利贴。上面写着不同的取件码和楼层号,还有某些单子上用圆圈勾出来的地址——都是些老小区,没有电梯,年轻女孩常买猫粮狗粮、整箱水、特别重的水果。他有个粉色的防灾口哨,挂在脖子上,说是其中一位姑娘送的,因为有一次他帮她搬了六箱苏打水,累到坐在楼道里喘气,那位姑娘追下来递给他和风油精。
“她们常常问我能不能顺便帮买杯豆浆,或者带两支雪糕。我从不收跑腿费,只求她下楼来拿的时候,稍微跟我多说两句话。谁也不为喝酒吃饭,就为这雨天的闷里透口气。”
他现在手机里存着那几位姑娘的备注,统一叫“XX幢的燕子”。他从不主动发消息,只在暴雨天会把电动车停在她那栋单元门口,按两声喇叭,然后去对面便利店买一包热可可,挂在她如果下楼来取快递就可能看到的地方。
热可可的钱,他垫着。有姑娘取了,会在系统上多打赏两块钱,备注写:“麻烦了,下次别买加糖的。”
四、收银台上的硬糖盒
我柜台左侧常年放着一个透明糖果盒,里面是硬的水果糖,一块钱两颗。夏天是话梅糖,冬天是姜糖。任何一个女孩进来,只要她接过我找零的硬币时犹豫了两秒,我就知道她可能想找人说说话。
我会把糖盒往她那边推一推:“挑一颗,甜的压压心。”她们大多数会拿一颗话梅糖。而我身后的挂钩上,挂着一本过期的挂历,上面用圆珠笔写满了日子和菜名。那不是账,是她们有一次在店里提议“每人报一个想吃的家常菜名”时,我记下来的。
到现在,第17个格子还是空的,旁边画了个小箭头,写着“别忙,等冬至再说”。那个格子对应的日期早过了,没人来填。但每次有人进店问杭州江干区可以约的妹子,我都会瞥一眼那本挂历,然后递上一把伞,或者指一指窗外公交站的方向。
某天黄昏,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女孩来买创可贴,看了看挂历,忽然问:“老板娘,那个空格子是不是留给我朋友的?”我说不记得了。她说那我把名字写上去吧,然后拿了支红笔,认认真真写了个“音”字,又在旁边画了粒开花了的豆子。她放下午元钱,走了,创可贴没拿。那粒豆子的红色油墨,干得慢,印在挂历纸上,反着光,像刚淋过一场小雨的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