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大旺按摩店哪家好|走访大旺旧街,替老伙计们摸个底
前天下午,我骑着自己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从大旺公园东门出发,沿着旧街一路往南。车筐里放着老花镜、半包红双喜,还有一张记着地址的烟盒纸。街边的紫荆花开得正盛,落了一地粉红。我今儿个出门,就是替咱们小区那帮老胳膊老腿的邻居们办件事——肇庆大旺按摩店哪家好,这事得亲自走一圈,光听人说是靠不住的。
我今年六十七,退休前在农机厂干了三十年机修。腰和肩膀都是年轻时抬机器落下的毛病,所以对按摩这回事,比一般人多几分挑剔。手上有没有劲道,按的是筋还是皮,一上手就能试出个七八分。
先去了老街口那家开了十二年的店
店名就不提了,门脸不大,挂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玻璃门上贴着“新到艾草”四个字。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艾草混着红花油的气味扑面而来,不冲鼻子,反而让人松快。老板娘姓刘,五十出头,本地人,正坐在前台剥橘子,见我进来也不急着招呼,先把手里的橘子皮丢进垃圾桶,才站起来问:“叔,做足疗还是推背?”
这态度,我倒是觉得实在。不像有些店,人还没进门就满嘴“哥”“老板”地喊,听着假。
我坐下来,先问价。足疗八十,推背一百二,办卡能打个九折。我故意说先不办卡,她也没甩脸色,只是把价目单往我面前推了推,说:“头回做,按单次算也行,不亏。”
说话间,里屋出来个年轻师傅,看着不到三十岁,姓陈。他给我按了二十分钟肩膀,手法确实不错,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一点点往上推,力道沉而不滞。我问他学了几年,他说之前在佛山跟师傅学了三年,去年才回来。我问他累不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
“累是累,但每天能让人松快下来,这活就有干头。”
临走时,我在门口站了会儿,数了一下,二十分钟里进来了三个客人,都是熟客模样,进门直接喊“刘姐”,然后自己找位置躺下。这生意,靠的是回头客。
转去工业大道那家新开的,对比着看
下午三点多,我骑车拐上工业大道。路边新开了好几家按摩店,门头一个比一个亮堂,有的还放着流行歌曲,隔着马路都能听见。我挑了其中一家进去,前台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着黑衬衫,见我进门,立刻站起来,腰弯得比九十度还低,嘴里一连串“叔,您来了,快请坐”。
这热情劲儿,反而让我心里打了个突。我问他有没有老师傅,他说店里都是年轻技师,手法统一培训过。我试着躺下按了十分钟,手法倒是标准,每个动作都像照着教科书来的,但就是少了点“活”气——怎么形容呢,就像机器打的螺丝,规整是规整,但没吃上力。
我坐起来,跟小伙子聊了几句。他告诉我,这家店是去年年底才开的,投资了不少钱,光装修就花了二十多万。我问他生意如何,他挠了挠头,说周一到周五人不多,周末还行。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出了门,我回头看了眼那锃亮的招牌,心里琢磨着,这新店和老店的区别,就像新买的皮鞋和穿了三年的旧皮鞋——新的好看,但旧的上脚舒服。
晚上在小区门口碰见老周,他这么说
晚上七点多,我把自行车停好,在小区门口的理发摊边上坐了一会儿。老周正好遛弯回来,看我坐在那儿,递了根烟过来,问我:“怎么样,今天跑了一天,有结论没?”
我把今天的见闻跟他说了一遍。老周抽了口烟,眯着眼说:“你说的老街口那家,我去了五年了。他家那个刘老板,以前在药厂干过,懂一点药理,所以按的时候会配些药油,效果确实不一样。新开的那些,我试过两家,设备倒是新,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问他:“那你说,肇庆大旺按摩店哪家好,你心里有数没?”
老周把烟屁股掐灭,扔进垃圾桶,说:“哪家好?适合你的就是好。你要是图便宜,楼下超市旁边那家三十块一次的也凑合;你要是认手艺,还是得找老师傅。这东西跟配钥匙一样,得试,试对了就认准那一家。”
我笑了笑,没再接话。路灯下,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断断续续的。老周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回家吃饭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你要是去老街口那家,记得周二去,那天刘老板亲自上手,平时都是徒弟按。”
最后补两句话
回到家,我倒了杯白开水,坐在阳台上歇着。楼下的玉兰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对面楼有户人家没拉窗帘,能看见电视机的蓝光一闪一闪的。我摸了摸今天按过的肩膀,确实松快了不少。明天周二,我打算再去一趟老街口那家,找刘老板亲自试试。至于别的,等试完了再说吧。
桌上的烟盒纸还摊着,上面记了几个电话号码,都是今天问来的。我看了两眼,没打,先收进了抽屉里。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