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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枝鸡窝一条街地址|周末赶场买蛋认准这条老巷子

前两天楼下老张拿手机问我,说网上有人讲六枝鸡窝一条街地址找不到了,拆没拆。我搁下茶杯就穿上布鞋出了门——那地方我熟,从六枝特区老客车站往南走,过两个红绿灯,见着邮电局旧楼右拐,那条夹在菜市场和建材铺中间的窄巷子就是。巷口常年立着块白底红字的铁皮牌子,漆掉了大半,手写体描着“禽蛋区”三个字。走进去大概八百米,顶头那排砖瓦棚,就是老辈人叫顺口的鸡窝一条街。

这条巷子最早是八十年代末自然聚起来的。边上几个乡镇的贩子赶场天用自行车驮着竹筐来卖活鸡,后来固定摊子多了,城管给搭了统一的水泥台面。我印象最深的是中段第二家,卖鸡的王老五,江西人,在这儿蹲了快三十年。他的竹筐里常年垫着碎稻草,公鸡母鸡分笼装,公鸡脚上拴红绳,母鸡不拴。有人问为啥,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本地话讲:“红绳是记号,有人买去当种鸡,几天后拿回来退,好认。”

一、巷子里的新鲜事

这天下午三点多,日头偏西但还烤人。卖鸡的摊贩占了七八成,剩下两三成卖蛋。郭婶的摊子在巷子靠后的位置,两块木板上搁着六个塑料筐,分装土鸡蛋、洋鸡蛋、鸭蛋和鹌鹑蛋。她正拿小竹片拨拉筐里的草屑,把碰裂的蛋挑出来放旁边搪瓷盆里。

一个背双肩包的小伙子拿手机对着摊子拍照,嘴里念叨“总算找着了,网上好几个帖子里六枝鸡窝一条街地址都不全”。郭婶头也不抬,说:“别拍了,你是要买蛋还是找朋友?要买蛋我这儿有今天早上刚从岩脚镇收来的走地鸡蛋,四块五一个,你横着拿手机,我现在就给你装。”小伙子摇头,说是谁让他来帮忙看看还开不开门。郭婶放下竹片:“开着的,今年没拆,倒是去年水管爆过一次,淹了两天,修好了。”

六枝鸡窝一条街地址没变,但不亲眼过来,光看手机地图确实容易走岔。上个月有个搞直播的姑娘,按导航走到隔壁那条全卖窗帘的街,拍了几件挡灰罩回去愣说找着了地。怪不得她镜头里一只活鸡都没见。

二、怎么找最省腿脚

出发位置路线词标志物
六枝老客车站南行过梧桐坡坡口邮电局旧楼灰墙
特区医院东门穿文化巷绕两折杨记卤味档的烧腊柜台
中心转盘沿一排旧挂历店走钉着“巷内换锁配钥匙”纸牌的柱子

记住关键点:别拐进有“土猪肉”招牌的那条宽一点的街,再宽也是死的,走到底是一堵刷浅绿色涂料的墙,墙根常年放一摞烂塑料凳子,谁喝了酒在那儿坐。真正的鸡窝一条街,只有窄窄的、平时能错开两辆三轮的一个进口。

强烈建议下午三点以前到,早市的粪水冲刷完,巷子里味道最不冲。地板砖是新补的,但缝隙里嵌着红褐色的鸡粪渣。早上蹲守的卖蛋人你认得出——戴灰布鸭舌帽、揣保温杯的,一般是收了邻村散户鸡蛋转卖的。

如何跟摊贩拉家常

  • 开口先问“今早哪个乡下来的”,别问“新鲜吗”。本地商贩不怎么爱听“新鲜”两个字,觉得外行才那么问。
  • 买十枚以上的普通鸡蛋,可以让摊主用蛇皮袋角给你卷二两银钩茶叶。
  • 走的时候如果看到能自己宰杀的白条鸡铺子,代加工费从来就是五块起一刀,实价砍不动就别张那种嘴。
王老五有回蹲在旁边啃卤鸡爪,见顾客犹豫不买,就插一句:“你站在那里闻三分钟还再能走开,我整笼送你好咯停。这行当哪有隔夜现货,你也回去试试。”

三、街后面的死道也是个有名气的活处

巷子最尽头那堵断砖墙不大引人注意,墙面钉了一把生锈的自行车锁,栓着一段软水管。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每天下午五点钟还来“蹚水”。她从锁桩边拧开龙头放几十秒钟,水流顺着墙角洼地溜出来,把地面湿凉。就有人真的站那里冲拖鞋缝里的土。她家不在这条街,但外地人问起来“蛋除了现场提着走还能不能送”,一般都问到她头上。阿珍养了三笼信鸽,巷里人给鸽子落脚的地方起了怪名——叫露天冷柜。

那天我一直蹲到接近黄昏,落日斜劈进东边缺口处,把每个买蛋人的影子拉得斜跨路面,影子底正压着水泥台下冻掉的半边鸡爪印。王老五把最后一对大白鹅装上三轮,开走前剥了根冰棍嚼着。冰棍纸随手扔脚边,脏了就顺便垫进竹筐漏泥眼。

我没有回头问他什么时候再收檔,只心里盘算:下一周赶集,我还得把这趟从路口往后多走三十步的事重新认一遍。电线杆上新糊了一张纸,巴掌大的,钢笔字写着“收购老鸽”,下面是模模糊糊一个手机号,但中间三位让人用水洇了一个洞,光能看到最尾四个数字随那条抖开的晒衣晃晃荡荡。谁把这句话真当回事拨过去的时候,人家可能并不知道地皮还归不归搬走的二道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