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怎么包养女大学生｜退休教师说几句实在话

曹杨新村那家“老地方”面馆，我吃了二十三年。老板娘换过三任，墙上的价目表从蓝油漆换成了亚克力板。去年冬至那晚，降温前的大风把卷帘门吹得哗哗响，我正低头咬着一块焖蹄，隔壁桌坐下两个姑娘。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指甲油剥落了一半；另一个背着一只泛白的帆布包，拉链头上拴着一枚褪色的铜铃铛。她们压低声音，说“中介费涨到两成了”“静安寺那套老洋房的房东要求签半年”“上次遇到个骗子，收了定金就拉黑”。我筷子顿了顿，焖蹄掉进汤里。

一、先讲清楚“包养”两个字在本地平常话里的意思

老早以前，闸北棚户区还没拆迁的时候，弄堂口修鞋匠的摊子旁边，总有人递片子。“包养”在上海人的嘴里，干净的说法叫“长期照应”，难听一点叫“搭伙”。跟女大学生挂钩，通常不是你们想象的那回事。我教了三十五年中学语文，学生里有两三个毕业后走了那条路，她们跟我讲过实话。

所谓“包养”，在本地实际操作里，九成是租房补贴加生活用度换陪伴和家务，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比如虹口足球场附近的老公房，一室户月租在四千上下，精装带空调的五千。愿意出这个钱的人，多数是四十岁往上的外企中层、做生意的小老板，或者是子女在国外、老伴走了的独居男人。他们图的是家里有口热饭，有个人能说说话，逢年过节陪去崇明看看亲戚。

“小囡，侬要晓得，上海滩上没人白养谁。拿一分钱要出一分力，只不过这力不一定在考卷上。”——我那个在瑞金二路派出所当户籍警的老邻居，喝黄酒时说的。

二、正规牵线的场所在哪里，怎么判断靠谱

女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或者是被中介介绍，在本地有一套暗语体系。你去看那些设在居民楼里的“文化交流工作室”，门口不挂牌，里面摆着茶桌和书架。老板会问你“想要长期的还是短期的”“对学历有没有要求”“愿不愿意接受周末合住”。这些词儿都不带一个脏字，但双方都懂。

收费模式大致分三档，我整理成表格给街坊们看过：

类型	中介服务费	月付金额（含房租）	主要活动范围
纯租金支持	半个月租金	6000—8000	杨浦、宝山大学城周边
生活费加房租	一月租金	12000—15000	静安、徐汇老小区
全包型（含节假日开销）	按季结算	20000以上	长宁、古北公寓

骗局多出在预付费环节。真中介不会让你先打满一年钱，更不会约在麻将馆或者地下棋牌室签合同。正经做法是带你去看房，见到房东本人，三方坐下来，把水电气折旧写清楚，再用银行卡转账。

识别中介良莠的几个硬指标

办公地点在沿街店铺或者正经商务楼，不要居民楼里那种隔间。
要求出示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里面必须有“房产信息咨询”字样。
合同里写明“禁止任何肢体强迫”条款，签字按手印。

我认识一个在华东师大读研的女孩子，她管这叫“反向尽调”。她跟我说，网上那些教你“包养”攻略的文章，全是在收割焦虑，现实操作远没有那么戏剧化。真正长期维持的关系，反而像普通合租室友，早上各自出门，晚上一起吃顿热饭。

三、钱怎么给最安全，以及那些不肯说的细节

现金最省事，但双方都怕被偷。本地通行做法是每月一号转账，备注写“房租及生活互助金”。有位在陆家嘴做基金的朋友提醒我，千万别答应“帮你理财增值”的附加条件，十个九个是杀猪盘。

去年秋天，我在徐汇滨江跑步，遇到一对在长椅上分橘子的男女。男的大约五十岁，女大学生模样，扎着马尾。男的把橘子皮仔细剥干净，女的说：“这月我会多住两天，我妈过生日要买件羽绒服。”男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塞进她帆布包，动作自然得像递一瓶水。跑远了回头看，女的靠在男的肩上用手机看课程视频，男人在翻一本关于船舶制造的旧书。

四、过不了夜的东西，和拆不散的关系

生活里有两种“包养”一直被混淆。一种是钱货两清的互助，另一种是长久的照拂。我邻居阿贵，今年五十六岁，丧偶八年，女儿在国外成家了。他每个月把一套老房子的租金转给一个安徽来的姑娘，姑娘读完了上海大学的博物馆学硕士，现在在闵行一所公立小学做美术老师。他们不常碰面，但每年端午阿贵总能收到一包她妈妈包的碱水粽。

这些关系最终走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但有一点在本地很明白：签过的合同不如一个拉得下脸面的中间人可靠，见面三分情，全靠分寸感撑着。

面馆里那两个姑娘结账走了，窗外下起冷雨。她们留下的半碟醋和一只打火机还摆在桌上。老板娘过来收碗时嘟囔：“今年冬天来得真慢。”我端着那碗没喝完的汤走出去，路过一家便利店，看见灰卫衣姑娘站在门口等车，帆布包换了，铜铃铛不见了。她正拿手机拍对街霓虹灯下的梧桐树，拍了三张，删掉一张，又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