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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口鸡窝最出名的三个地方|老养户盘点三处硬核据点

老哥几个,你们问浦口鸡窝最出名的三个地方算是问对人了。我在这片收了二十来年散养蛋,哪家的鸡上树睡觉、哪家的公鸡几点打鸣,心里都有本账。外头人说起“浦口鸡窝”总往野塘子边瞎猜,其实正经养户看的是地势、水脉和棚舍老料。今天就把我常跑的三个点摊开讲清楚,你们照着找,绝对不踩空。

先得说清楚,咱们这行讲的“鸡窝”不是路边那种临时布围子,得是常年有人盯棚、鸡群能自己找食的落地户。我按年份排,第一个是桥林街道老乌龟塘边的何家棚子。这家从九几年就开始圈地散养,两亩半的杂木林,里头垒了三十多个砖砌窝洞。何老板不喂配合饲料,每天就用碎玉米粒掺着打谷场扫出来的瘪稻壳往地上一撒,鸡自己刨着吃。最关键的是塘边那排老柳树,夏天遮阴,冬天挡北风,鸡不容易炸窝。我在他家收蛋收了十几年,高峰期一天能捡出七八筐青壳蛋,每个都沉手

区位怎么认?认水沟和石头标

你们外地人找何家棚子,别信导航上那个模糊坐标。到了桥林老街往西走大概两里地,看见一条淤了一半的水泥排水沟,沿着沟沿往南拐,走上七八分钟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鸡粪氨味。沟尽头立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青石碑,那是早年生产队留下的地界石,碑朝东的一面刻着个模糊的“禽”字,沿碑后土路再进去四十步,左手边三排矮砖房就是窝区。何老板在门口挂了块锈铁皮,上面用白漆写着“散养土蛋”,那牌子从上个世纪挂到现在,换过三轮漆,但铁皮还是原来那块。

第二个出名的地方在星甸镇后圩村的半山腰上,大伙儿管它叫“王矮子鸡窝”。这家的特色是完全不用砖石,全拿毛竹片和泥巴糊的圆锥形窝,远看像十几个倒扣的草帽。王矮子本人不到一米六,但手劲大,他每年开春都砍新竹子重编窝顶,说老竹片容易被虫蛀,鸡歇着不安稳。那里地势高,下雨不积水,鸡群能自己上山啄蚂蚱草籽。我去年秋天去拉蛋,正好撞见他蹲在窝口给一只瘸腿母鸡绑竹篾夹板,嘴里念叨着“这鸡是头窝领队的,伤了它全群都乱”。他家的鸡群认人手势——王矮子一吹口哨,百来只鸡能从山坡各处聚拢到食槽前,那个场面,外行人看了都得愣半分钟。

前年有个开民宿的老板出价要租他的窝棚做网红打卡点,王矮子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回人家一句:“鸡住惯了竹子味,换水泥墙它们就不下蛋了。”

三个点里最特殊的是石桥镇轮渡口的老赵窝棚

老赵不养蛋鸡,专养斗鸡胚子,但窝棚本身在行内名号响亮。他的鸡窝搭在废弃渡口的水泥引桥底下,左邻江水右靠芦苇荡,夏天凉快得不用装风扇,冬天用蛇皮袋和稻草把桥墩缝一堵就行。他那个窝棚最大的门道在“分层”:最下面垫三十公分厚的干河沙,中间铺稻壳,最顶上搁几块光滑的鹅卵石。公鸡站上去脚感不同,爪子抓握力练得特别牢,卖出去的鸡苗在市场上能多要价两成。老赵每年只出三窝小鸡,每窝不超过十五只,剩下的时间全在整窝——哪根铁丝松了,哪块垫板翘了,他趴在桥底下能修半天。

去他那条路不太好走,你得在石桥镇轮渡口旧址找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底下拴着条黄狗,那就是老赵的看门哨。绕过树根旁的铁皮棚,顺着斜坡往下走几十级水泥台阶,潮气越来越重的时候,就能看见他的手写木牌“赵记鸡房”。木头是从江里捞上来的旧船板,钉了两颗生锈的螺栓挂在桥墩钢梁上。老赵耳朵背,喊门要敲三下铁皮桶,不然他不知道有人来。

三个窝棚的硬指标对比

我给你们列个表,按咱们收蛋的人常比较的项目来,看完心里有个数:

窝棚名主产窝材高峰季节找门标记
何家棚子(桥林)青壳蛋红砖+柳木梁春末至秋初半截青石碑+锈铁皮招牌
王矮子窝(星甸后圩)散养肉鸡毛竹+泥巴秋冬半山腰竹林边,竹篾新茬发白
老赵窝(石桥轮渡口)斗鸡苗水泥桥墩+稻草+船板清明前后歪脖子槐树+黄狗+铁皮桶

除了这三个点,其实浦口还有些零散的小窝棚,比如永宁镇街尾那家只在冬天开门,用旧浴桶改装窝底,但还是这三处最稳当。老赵那个桥墩底下今年涨水时淹了一次底盘,他连夜把沙层加高了半尺,说是听老辈人讲江水到老槐树根就退。前阵子我又路过桥林那边,看见何老板在窝区东头新码了半人高的碎石堆,问了一句,他说是给鸡群秋天洗沙浴用的。那片碎石堆上,一只芦花公鸡正单脚站着打盹,水汽从江面漫上石阶,木牌上的字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