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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朗女街站最新位置|改迁车站台西移四十步

先给结论:大朗女街站最新位置在**老车站西侧四十步**,紧挨着永红裁缝铺的东墙。上月底,站牌旁的紫荆树被移走了,换上三根铁皮电线杆。公交公司把原来靠鱼档那头的候车亭拆掉,搬到现在脚底下的水泥台阶——这位置连站台的影子都够不着,非要顺着陈记药材铺门前的排水沟走到底才是。

变化是怎么回事

二月末旬,落了三天毛毛雨。第四日清早,我照旧拎着竹篮去北角菜市,途经东兴路斑马线时,发现两辆挖掘机蹲在旧站台后方。戴红色安全帽的年轻后生挥着旗子,杆子一落,哐当一声,铁皮站牌的基座就歪到一边去了。我认得那块绿漆站牌——1987年立在那里,给供销社拉货的拖拉机手老李熬过夜。

工人说迁址不为别的,就是这个路口渠化工程要收尾。旧站点拦住右转车道,公交车没进几回就排脓似的挤成深红色长条,交警来找过片区负责人,谈崩了许多次。站房管理部门索性借这次二期污水管道兜底改造,把站点往西挪了个窝。

东西两边的蹲位

选址换了,没挪它去陌生地方,就是调整到三巷口南侧空地上。这块地本来是搬运工会摆磅秤的地方,秤挪走了地皮空了七八年。新站台不是铁皮屋顶,是一段二米二的雨棚挑搁在旧砖墩上,靠墙角生了洼韭菜。等车时低下头,能看见路边青砖刻着“1971 权”,当年批地基的公社干部拿凿子划的记认。

位置好不好用,背货物的人感受最真。

  • 往西走三十米到了水井口,不再绕开鱼档的腥水池子。
  • 往东上主路就要多穿两个朝西开的单位侧门,高峰期好些人走过头。
  • 下夜班的人在女街尽头下得车来,转弯就是猪杂粥铺,铁老板说不怕噪。

最大的便宜在于挨着计生楼那条喇叭巷,七拐八弯不到十二分钟就通到医院后门,青壮年看病走那条捷径最划算。

牌还在不在,找起来费劲不

有人寻半天找不到,是候车提示扛在信用社外墙边。靛蓝色小牌子离站台斜对角五步,新旧两个罗列:旧写到“下一站新码头”,被人用黑漆涂了一道作废横线;新挂牌白底黑字,打印纸上沾一指凉粉渍,下车按四码粉的价格牌子顺过去第三间门面便是分岔路程。

我这几日候车认真对过表:11路车过了旧的交接井井沿,再接三轮停调整过的白线外,售票员喊着移一步、再移。站台新位置后面单独支了张长板凳,腿高四十公分,屁股陷下去要斜边才能站起来。

一位竹篾运输佬指着泥土里半截直钢筋吆喝:“俺数了数线路图涂掉的三站距离,绕回来这几歩熟路罢了。”

搭车的那些细别

若赶清早五点半的首班车,还按老习惯摸到鱼档屋檐下就雾水。改用走四巷引墙高头瞄着坡顶黄旗眯眼等。有人打地铁延出来的6路车头正好靠墙那片梧桐影子。以前固定驮行李的三轮也会改成并排挤屋檐,人字梯上拉把麻绳吊秤磅竖边。

常用候车厢对位参照挪前落点当前锚点石准
早上米粉店瓦楞板角铁锈水管作护栏以北0.7码靠近第三个下水方井铁格子
下午百货批发行货箱沿三角塑料雨竖下方转向红旗分社岗亭左侧旗绳
晚间修鞋摊接线镫旁朝沙地斜插三条竹竿配电房后配电箱拉伸缠胶电线杆底下

车入站进第三股道延伸点,轮始线挨住水管闸阀边缘方能稳住。刚搬的头几日连票员偶尔也嚷错,常有一句“到了改了站口啰”,顺话的大妈蜷起手指在前衣襟上划个圈,朝猪血摊的蒸汽灯方位抬起下巴面,摆着拿定主意的表情挤进车厢末端站好。

这一几天秋豆角新码箩上市,黄昏坡上的蔫白菜片让风刮碎。蹲候的人堆边上有棵新栽的小叶榕,还没筷子粗。有人照惯在就近的砖缝隙中间磕葵瓜子壳,磕着磕着看到浇水车慢悠悠碾过边缘的一条影,前卷的拖把滴着湿印,把新站台边的硬土沁出几个亮褐色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