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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乡小店村美女多不多|老姐姐给你交个实底儿

老妹妹,来信收着了。你问金盏乡小店村美女多不多,这问题问得我心窝子里一热。我在小店村东头开杂货铺开了九年,天天跟这些大姑娘小媳妇打照面,比你那写字楼里见的人实在多了。这么跟你说吧——多,真多,但跟电视上那种“美女”不是一码事。

你记不记咱年轻时候,看个电影得跑到镇上去,自行车后座驮着人,土路颠得屁股生疼。现在小店村不一样了,2017年修了柏油路,村口安了太阳能路灯,晚上亮堂堂的。我铺子对面那家“丽人理发”的老板娘小周,四川来的,三十出头,手艺好,人也俊。她每天早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大茶缸子泡枸杞,那个红嘴唇啊,不用抹口红都透着亮。她不是那种妖里妖气的漂亮,是干活利索、说话带笑的那种清爽劲儿。

你要问美女,分几等说。

一等是村里土生土长的闺女

北头老赵家的二妮,去年考上了师范学校。夏天穿个白T恤,扎个马尾,骑电动车去镇上补课,路过我铺子总买一瓶冰红茶。她妈老赵媳妇跟我唠嗑,说二妮在学校食堂兼职,一个月挣八百,自己攒钱买了个平板学英语。那孩子眼睛干净得像井水,见人就喊“婶子”,不笑不说话。你说这算不算美女?我看比那些抹三斤粉的强百倍。

还有西头刘嫂家的大姑娘,在朝阳大悦城做美甲师,每个礼拜回来一趟。她那个打扮我学不上来——头发染成深栗色,指甲上画着小雏菊,穿个工装裤,肩膀上挂个帆布包,上面印着“北京欢迎你”但被涂改成了“小店村欢迎你”。她说话嗲嗲的,可是手底下功夫真硬,我妈的灰指甲就是她给修好的,没收钱。她妈骂她乱花钱买奶茶,她嘿嘿一笑:“妈,我挣的就是奶茶钱。”

二等是租住在村里的外来妹子

小店村挨着金盏物流园和几家文创园,租房便宜,一居室一月一千二到一千五,所以住了好些在城里上班的年轻人。

东巷出租屋住着三个姑娘,都在望京那边做设计。早上七点半准时来我铺子买包子,一个要韭菜鸡蛋的,一个要猪肉大葱的,另一个什么都不吃就喝黑咖啡。那个喝黑咖啡的姑娘叫小林,瘦高个,戴个黑框眼镜,刘海总是别一个银卡子。有一回她加班到半夜回来,在路灯下蹲着哭,我端了碗馄饨过去,她一边吸鼻子一边说:“姐,甲方让我改第十八稿,我觉得我快瞎了。”

我拍拍她肩膀:“哭完进去吃馄饨,里面卧了两个鸡蛋。”她后来老说那碗馄饨救了她。她长得不是标准美人,但哭完抬起头来那个倔劲,你看了就知道,这姑娘以后能成事。

三等是赶集和夜市上晃的那些

每逢五和十,小店村有集。鲜族大姐卖的辣白菜旁边,总站三两个穿拖鞋、头发随便一扎的年轻媳妇,挑着塑料盆里的鲫鱼,嘴里讨价还价:“这鱼鳞都没刮干净,再搭两根葱。”说话声音脆生生的,砍价砍得卖鱼的大叔直摆手。

夜里十点,十字路口的烧烤摊摆起来。干活儿的、跑外卖的、下夜班的,拼桌儿坐下撸串。有回我见着一个小姑娘,穿着美团黄外套,摘下头盔,一头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脑门上。她要了十个串,说“老板多放辣”,然后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剧,笑得咯咯的,牙齿白得像贝。旁边有人起哄说“美女给加个微信呗”,她头也不抬:“我到家了,微信费流量。”

你问美女多不多,我告诉你:金盏乡小店村的美女,不是摆着看的,是过日子过出来的。

你要真想看,我给你指个门道

周日下午四点,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头,准有七八个年轻媳妇子,推着婴儿车,或者抱着猫,在那儿聊天。她们一个穿碎花裙子配帆布鞋,一个穿oversizeT恤搭骑行裤,还有一个穿着汉服,敢情是去附近的温榆河公园拍照片回来。她们聊什么呢?不是聊化妆品,是聊哪家幼儿园的学费涨了,聊拼多多上哪家店的内衣舒服,聊晚上怎么哄孩子早睡觉。那个穿汉服的姑娘我认识,在镇上开汉服体验店,她说:“咱们女人就算当妈了,也得哪天命美哪天命美。”

老妹妹,你要问我算不算美女?我年轻时候也算一朵花,现在胖了,胳膊粗了,手上裂口子,擦多少护手霜也回不去了。但那天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姑娘来买水,管我叫“大姐”,我说“叫姨就行”,她愣怔了一下:“您看着也不大啊。”那一瞬间我心里挺美。金盏乡小店村美女多不多?多。

你来住两天,别化妆,穿件舒服衣裳,到我这铺子门口坐一坐。你看那夕阳照在柏油路上,姑娘们骑电动车过去,风把裙子撩起来。那一亮一亮的,比什么明星都养眼。

对了,昨天小周跟我说,她准备把理发店重新刷一遍墙,问我有没有认识卖乳胶漆的。我说这事交给我。她笑了,两颗小虎牙,又给我添了一壶茶。你来了我请你喝她泡的茉莉花茶,比我自己沏的香。

你啥时候来?提前打个电话,我把小马扎给你擦干净。别带啥东西,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