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象湖附近150的｜老哥几个凑桌下酒菜的真实行情
“老张，你上回说的那个南昌象湖附近150的到底靠不靠谱？”李矮子蹲在象湖公园北门的石墩子上，裤腿卷到膝盖，手里的蒲扇拍着蚊子。
“哪跟哪啊！我说的是150块钱一只的散养土鸡，老陈家那个塘边上抓的。”老张把茶杯往水泥台上一墩，“你当我说啥？现在这湖边一到晚上全是钓鱼的，你想找那种野生的，门儿都没有。”
“我说的不是鸡！”李矮子急了，“我闺女下个月从深圳回来，非要吃南昌老味道，我打听的是那种环境干净、有点老式木桌子的馆子，人均一百五的那种。”
我赶紧插一嘴：“你俩打住。南昌象湖附近150的馆子，我门儿清。别听那些团购上的花活，什么‘霸王餐’‘免单券’，都是噱头。你要正经找，得看象湖西岸那排梧桐树底下，靠近施尧路老街转弯角上那几家。”
老店菜码的横平竖直
先说一个——“老三家常菜”的老板姓龚，以前在向塘机务段烧了几十年火车头。白菜梗炒油渣，那油渣炸得透亮，咬一口咯嘣脆，带点姜末的辣气，盘子底上不能汪油。他家不装空调，三台吊扇呼啦转，塑料桌布压着玻璃板。
人均一百五十，你能点齐四样硬菜：
- 一盆黄豆炖猪脚（黄豆得是隔年的，煮到起沙）
- 半只白切鸡（必须配一碟黄豉油，里头点两滴芥末油）
- 一盘霉豆子炒空心菜梗（这东西外地人闻了跑，本地人闻了添饭）
- 再加一个瓦罐汤，墨鱼干炖排骨，汤面上漂着油花，底下沉着三块粉藕
你看，这钱花得踏实。对面有家新开的“漫时光轻食”，玻璃窗上贴着艺术字，卖藜麦沙拉和牛油果奶昔，门上挂个小黑板写“今日能量碗”。李矮子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直搓牙花子：“150给我上三片紫甘蓝配半颗白煮蛋？那我孵鸡蛋呢。”
南昌象湖附近150的——三种花法
我个人把这里的消费分成三类。头一种是实打实的家庭聚餐，四凉四热加饮料，临走还能打包。第二种是那种棋牌室连着的饭桌，中午凑一桌，下午打几圈，饭钱摊下来人均一百五，含茶水。第三种就有点意思了——周边几个单位退下来的老同志，隔周在湖边凉亭底下搞“老物件交换”，换完了一起下馆子。
我上回见着一位瘦高个，穿灰色中山装，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上印“南昌市服务公司1978年奖”。他说这东西是四十多年前他爸当售货员得的，现在拿它换了副竹板。老同志们凑份子，就在湖边棚子里吃了个“套餐”——红烧杂鱼、酱干子炒肉、油淋辣椒，一人倒杯散装李渡酒，算下来也就一百五上下。这钱里边有人情，有旧事。
“你要非追着数字看，那是死脑筋。”老张眯着眼说，“南昌象湖附近150的价，买的是‘不糊弄’仨字。”
几件不能忘的规矩
在象湖边上走，光问价钱没用，得懂点门道。去年秋老虎厉害的时候，有一桌人让野店坑了——说是“大湖鱼”，其实是从水产市场批发来的。怎么分辨？看鱼眼睛发不发亮，看鱼鳃里有没有泥腥。正经湖里的鱼，翻肚的少，游动的时候带水草。
还有一件事，湖边晚上有卖“祖传秘制卤味”的推车摊，四十块钱半只鸭子。你问什么酱料，他说“桂枝丁香十味药”。那天我瞧着他在棚布底下加了半勺糖色，那颜色太亮，太假。真要做到一百五的水准，光料包就得用好几种整粒的香料，这摊子省了肉桂，你用指甲掐开一丝鸭腿皮，里头都透着股子工业香精味。
近十一月底，梧桐叶落了一地，湖边那家“老三家常菜”门口钉了块新木板，上写“擦玻璃招工，日结”。老龚说，过了年他想把二楼打通，摆八张圆桌。李矮子问：“那你还卖南昌象湖附近150的那套吗？”老龚把抹布甩上肩头：“老子卖的是菜，不是花架子。你要嫌贵，隔壁轻食馆子管饱，就是吃了半夜饿得张嘴啃枕头。”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和腐殖土的味。老张卷起另一只裤腿，蹲着削了个木瓜皮，分给我一掰，那凉丝丝的甜在地铁口灯光底下，把周围所有的价钱和说法都泡软了。远处烧饼摊的铁皮炉子叮当响，炉膛里暗红火舌一伸一缩，也不急着收摊。过了桥洞，听得见水拍石阶的声响，不紧不慢，跟日子似的捋顺了往下流。至于十五号那天到底谁家换了菜单，反正周六早上会有个穿蓝布围裙的人支起一块小黑板，到时候蹲在桂花树底下，一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