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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岛私人spa推荐|走访三间藏在居民楼里的手艺人工作室

我花了一个礼拜,把秦皇岛海港区能打听到的私人spa挨个走了一遍。这行当不像街边连锁店那样挂大牌子,多数藏在老小区的二楼或者写字楼的拐角,门脸小,有的连招牌都不装。我找人的法子笨——先问楼下小卖部老板娘,再问小区里遛狗的大爷,最后敲开门自己看。前后见了七家,有三家让我觉得值得说道说道。

先说清楚,我讲的私人spa,是那种一个人或两个人经营、只接预约、不办卡不推销的按摩工作室。手法以中式推拿、精油开背、肩颈调理为主,跟洗浴中心里那种流水线服务是两码事。价格一般在一百五到三百之间一次,时间六十分钟到九十分钟。下面是我走访的具体记录。

第一家:红卫路老粮站旁边的阁楼

这家在红卫路一个老粮站改的居民楼里,楼道墙皮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红砖。爬上四楼,门虚掩着,敲了两声,里面应了句“进来吧”。屋里不大,一张按摩床占了大半,床边搁着个铁皮柜子,漆面磨得发白,看着像八十年代的东西。师傅姓刘,五十二岁,本地人,以前在厂医院做过理疗,下岗后自己干这行干了快二十年。

她话不多,让我趴下先摸后背。按到肩胛骨那块,她停了一下,说:“你这右肩比左肩高,平时用电脑多吧。”然后从铁皮柜里拿出一瓶自己泡的药酒,倒在手心搓热了再按。那药酒味道冲,像红花油混着姜,但揉开以后肩膀确实松了。整个过程她没问我办不办卡,也没提什么套餐,做完收了二百,给了张手写的收据,日期和项目写得清清楚楚。

“我这不搞那些花头,你来了就按,按完就走。回头客都是老邻居带新邻居,靠手艺说话。”她边洗手边说。

临走她提醒我,下次来提前打电话,她每周二休息,其他日子下午两点以后都在。

第二家:开发区天山南路的公寓房

这家开在开发区天山南路一栋高层公寓里,电梯要刷卡,我跟着住户混进去的。门牌号是1508,推开门先看见一盆绿萝,叶子垂到地上,长势很旺。做按摩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姑娘,姓王,河北科技师范学院毕业,学的是康复治疗,后来考了保健按摩师证。她的工作室比刘师傅那间规整,墙上贴着穴位图,床单是淡蓝色的,每次换人都换新的。

她手法偏轻,但细,按脚的时候会一个一个脚趾头捏过去。她跟我说,她这主要做女客,很多人是产后腰疼或者长期穿高跟鞋脚踝不舒服。预约都用微信,她每天只接五个人,多一个不接。价格两百二一次,九十分钟,中间会问你要不要加钟加背。

我注意到她窗台上放着一本翻旧了的《解剖学》,书脊都裂了,用透明胶带粘着。

  • 时间:每天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中午休息一小时
  • 项目:精油开背、足底反射、肩颈疏通
  • 特点:不推销产品,不卖课程,做完就结束

她这没有前台,也没有第二个员工,所有事都是自己来。我问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她说习惯了,人多反而乱。

第三家:北戴河刘庄夜市后面的胡同里

这家是朋友介绍的,说师傅以前在部队卫生队待过,退伍以后回秦皇岛开了这间工作室。位置在刘庄夜市后面一条胡同里,白天安静,晚上夜市的声音传过来,但隔着一堵墙,不算吵。门脸是那种老式木门,推门进去有股艾草味。师傅姓赵,五十多岁,剃平头,说话带东北口音。

他这主打艾灸和推拿结合,先按后灸。按的时候手法重,他说这叫“透劲儿”,不浮在皮上。灸用的是那种小艾柱,放在姜片上,点着了搁在腰眼和膝盖上。整个过程一个半小时,做完出了一身汗,他递了条毛巾让我擦脖子,又倒了杯温水,说:“先别出门吹风,坐十分钟。”

他这没有价目表,收费看项目,推拿加艾灸二百八,光推拿一百八。

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写着“妙手仁心”四个字,落款是2019年,送旗的人姓李。我没细问来历,但看那旗子边角有点卷,应该挂了两年以上了。

三家对比和一点提醒

这三家我都实际体验过,按完第二天身体反应不一样。刘师傅那家按完当天晚上特别困,睡得很沉;王姑娘那家按完第二天走路脚底轻快;赵师傅那家艾灸完第三天腰上还是热的。效果因人而异,但至少都算正规手艺,没有乱七八糟的项目。

工作室位置单次价格时长特点
刘师傅海港区红卫路老楼200元60分钟药酒推拿,手法重
王姑娘开发区天山南路公寓220元90分钟手法轻细,只接女客
赵师傅北戴河刘庄夜市旁280元90分钟艾灸结合,透劲儿

要提醒的是,这行预约制为主,直接上门很可能扑空。最好提前半天打电话问一声。另外,私人工作室没有商场里的那种环境,洗手间可能公用,毛巾虽然是一客一换但看着不如连锁店新。介意的就别选这种。

关于这回事的一些闲话

走访这几天,我最大的感受是,私人spa在秦皇岛其实是个熟人圈子。师傅们不靠广告,靠的是老客带新客。你第一次去,他们拿你当陌生人,按完以后聊两句,下次再去,他们就记得你哪边肩膀紧、怕不怕疼。这种记性,比什么会员系统都管用。

赵师傅送我到门口的时候,指着胡同口一棵槐树说:“那树底下以前有个修鞋的,干了三十年,前年不干了。我在这开了八年,看着那摊子收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刚才点艾柱用的打火机,铁皮的,表面磨得发亮。我点头,没接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