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女不让戴避孕套吗|小店旧话里的安全门道
你问按摩女不让戴避孕套吗?我在这儿开了十二年小店,实话跟你讲,这问题问得外行。按摩店里头的“那东西”从来不是给客人准备的,是给我们自己手上套的——推油、开背、踩跷,哪样不得戴着手套做?你要真遇上不让戴的,那八成不是正经做按摩的,趁早走人。
我的店开在城南老巷子口,门脸不大,两张按摩床,一个艾灸盒,墙上贴着褪了色的经络图。2008年那阵,巷口摆摊卖烤红薯的老赵总跟我打趣:“老板娘,你门口那‘本店提供正规保健按摩’的牌子,是不是怕人误会才写的?”我回他:“怕啥误会,我这儿连个帘子都拉着,玻璃上糊着窗花,谁爱看谁看。”
手套和油,是这行的规矩
干这行二十多年,我手上戴过的乳胶手套能装满三个蛇皮袋。你问的那关键词,搁我们店里就是两码事——客人要求不戴手套做精油推背,我从来都是两个字:不行。不是矫情,是卫生。你想想,一双手在客人脊梁上揉两个钟头,指缝里藏了灰,汗津津地蹭进毛孔里,回头客人起疹子,算谁的?
有一回,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趴在床上,扭头跟我商量:“老板娘,你把这手套摘了呗,直接摸皮肤上舒服。”我手里正搓着热毛巾,头都没抬:“小伙子,你上回吃火锅烫了嘴,是不是也怪筷子不听话?”他愣了两秒,自个儿笑了。
这行当里,工具是给双方兜底的。手套、按摩油、一次性床单,缺一样我心里都不踏实。早些年有个老师傅教我,说手上有伤口绝不能碰客人,破了皮就得停活。那时候没现在这么多一次性东西,他就拿医用胶布缠了又缠,缠得手指头像萝卜。
那些问“这回事”的人
开店久了,什么人没见过。晚上九点半,巷子里的路灯昏黄昏黄的,有人掀帘子进来,眼神先往墙角瞟,再问一句:“你这儿……有没有那啥?”我手里叠着毛巾,指指墙上的价目表:“有啊,全身按摩一百二,足底八十,要加钟另算。”他“哦”一声,转身走了。也有不走的,躺下来按完背,临走时压低声音:“老板娘,你真不做那生意?”我给他递上一杯温水:“大哥,我这儿手套都进三箱了,你要不要看看进货单?”
说实话,按摩女不让戴避孕套吗——这问题我听了太多年,耳朵都起茧了。每次有人这么问,我就想起前年冬天,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推门进来,坐下就哭。她说她老公在别的店“按”出病来了,回来跟她吵架,非说是她传染的。我给她倒了杯热茶,没接话茬,只把柜台下面的手套盒子拿出来给她看:“你瞅瞅,我这儿一天换两盒,你说那些人图啥?”
她走的时候,把眼泪擦干了,跟我说了句“谢谢老板娘”。后来她常来,只做足底,从不问别的。
这门手艺,干净比生意要紧
有人劝我,说隔壁街那家店,一个月顶我仨月。我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门口挂粉灯的,窗台上摆着绿植的,夜里两点还亮着招牌的。我没眼红,也不想去打听。我认的死理是:按摩这行当,手底下使的是力气,心里头存的是分寸。
我雇过三个姑娘,都是老家来的,最小的那个叫小芹,来的时候十九岁,扎马尾辫,指甲剪得秃秃的。她头一回给客人做背部拔罐,客人说要“轻一点”,她紧张得手抖,罐子掉地上碎了一个。我蹲下去捡碎片,跟她说:“没事,碎碎平安。记住,手上越稳,心里越静。”小芹后来干得挺好,去年回了老家结婚,还给我寄了一包喜糖。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早些年街边小店哪有什么手套不手套的,一块毛巾走天下。我师父那辈人,给客人做完按摩,拿热水烫烫毛巾,晾在铁丝上,第二天接着用。后来有了乳胶手套,五块钱一包,大家当个稀罕物。再后来,街上开了连锁店,进门先给你看一次性床单的包装封口,那叫“规范”。
说回你那个问题——按摩女不让戴避孕套吗?在我这儿,手套是天天戴的,规矩是天天守的。至于别的,我没见过,也不想知道。你非问我怎么看待这回事,我只能跟你说,巷子口的烤红薯摊还支着,老赵的炉子换了个新的,我店里的艾灸条又进了一批。昨儿傍晚,一个老头来做足底,走的时候把假牙忘在枕头边上了,我追出去两条巷子才赶上他。他咧着没牙的嘴笑:“老板娘,你这店啊,连假牙都丢不了。”我把假牙塞回他手里,忽然觉得,这比什么解释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