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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玉洁足浴二楼是干什么的|老街坊打听来的三层实情与一间茶室

你问襄阳玉洁足浴二楼是干什么的?我住陈侯巷口二十年,那栋楼从早年的百货仓库改成足浴店,我再清楚不过。二楼不是洗脚的地方,一楼才是做足疗的,二楼自打2016年重新装修后,就成了老板自家住的套间加一间对外不挂牌的茶室。你从沿街那道窄门进去,楼梯拐角堆着两摞旧《襄阳晚报》,踩到第三级台阶时能闻到一股檀香混着普洱的味儿,那就是二楼了。

楼梯口那扇铁门后头是什么

铁门是2017年秋天换的,原来那扇木门被楼上漏水泡胀了。门背后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帘子,掀开帘子左边是厨房,灶台上常年坐着一把铝壶,壶嘴裹着纱布。右边是一间二十来平的小客厅,靠墙摆着一张老式三人沙发,沙发套是碎花的,边角磨得发白。沙发对面有个电视柜,柜上那台海信电视还是2014年款,遥控器用橡皮筋绑着后盖。

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这间客厅最热闹。老板的老母亲坐在沙发上择菜,顺便帮楼下看店;隔壁樊城来的两个老主顾偶尔会上来坐坐,自带茶杯,泡一壶从隆中那边茶场捎来的炒青。他们不谈生意,就聊北街拆迁、汉江涨水、哪个学校门口新开了牛肉面馆。这二层小客厅,说白了就是个不收钱的街坊歇脚点。

茶室只在晚上七点后开灯

你说不对啊,既然不上牌,怎么有人专程来找?我告诉你,晚上七点半以后,二楼靠东头那间屋子灯一亮,窗户上就映出几个人影围着长条桌坐下。那不是打牌,是老板早年跑货运时认识的一帮老伙计,每周二、周五固定来喝夜茶。茶室里的桌子是松木板的,桌腿用铁丝绑过两回,桌面上刀痕累累——有人用钥匙刻过“刘”字,有人拿烟头烫过一圈黑印。

他们喝的是粗梗老茶,一人一个大搪瓷缸子,茶叶泡到第三开就换新的。茶钱不按杯算,每个月月底老板收一把零票,多不退少不补。有回三月下连阴雨,连着两个周五没人来,那屋子灯就没开,窗台上的空酒瓶子积了一层灰。老板也不催,有人问起就说“二楼又不是营业的,来不来随他们”。

那些年二楼派过的正经用场

  • 2015年夏:楼上楼下住过三个修汉江大桥的工人,在二厅打地铺睡了四十天,走前把地板拖得发亮,还留下两床新棉絮。
  • 2018年腊月:社区网格员临时借二楼客厅开了三次人口普查宣讲会,每回就五六个人,暖气片烤得玻璃窗全是水珠。
  • 2021年重阳节:楼下足浴店给周边老人免费修脚,二楼客厅成了等候区,摆了一下午的塑料板凳。

你注意到没有,茶室窗户上常年贴着一截红纸剪的“福”字,那是2022年春节老板儿子贴的,胶带老化翘了角,但没人去撕。屋里靠西墙有个老式五斗橱,第三层抽屉常年锁着——据老板娘说是放楼下收款机换下来的零碎硬币和几本旧账本。有人好奇打开过吗?没有,锁眼都锈了。

二楼和楼下店面的真实分工

现在你能分清了:一楼是正经足浴店,下午两点开门,技师五个人轮班,用的是惠民医院后门那家药店买的泡脚药包。二楼纯粹是私用空间,不接客,不做项目,连店里员工都很少上去。唯一例外是下雨天,楼下地面返潮,技师会把洗好的毛巾拿到二楼楼梯栏杆上晾,但那得先问过老板母亲才行。

你问那间茶室到底赚不赚钱?老板说过一句话,我原话学给你:

“赚什么钱?一个月水电加茶叶,摊下来不够买两包好烟。但你要我关掉,那是关不掉的——这帮人来了七年,自己带搪瓷缸,自己烧水,连茶叶都是轮着买。我不过是把二楼那间屋空着也是空着,让他们有个坐得下来的地方。”

最近一次上去是上个月十五号,我看见茶几上多了一盘没吃完的花生米,旁边搁着一把弹簧秤。老板说是楼上某个老伙计拿来的,称茶叶用的,后来忘记拿走了。那把弹簧秤的托盘坑坑洼洼,刻度漆掉了一半,但秤砣还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