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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州小胡同按摩店推荐|七家老手艺人,认准胡同口红砖墙

深州小胡同按摩店推荐这事,我前后打听了个把月。东街的裁缝老赵、西巷的修车李哥、还有菜市场卖豆腐的刘婶,都给我指过路。把七家靠谱的铺子按胡同口门脸儿排了序,头一家在真武庙后街第三条岔道,红砖墙上用白油漆写着“舒筋堂”三个字,门口常年停着一辆二八大杠。

一、按手艺分,这三家最扎实

先说真武庙后街的舒筋堂。师傅姓马,五十六岁,年轻时在县棉纺厂当过机修工,后来跟厂里保健站的老师傅学了推拿。他这双手按在肩上,能觉出骨头缝里的酸胀是一股线还是一团雾。马师傅话少,只在换手势时说一句“这儿堵得厉害”,然后加力。店里就两张窄床,白布单子洗得发毛边,墙上挂着一本翻烂的《人体穴位图》,1987年版。

第二条胡同是文昌阁斜对面的“老魏正骨”。老魏是深州本地人,爷爷辈在旧县衙门口摆摊捏脚。他家传的揉法讲究“先松皮,再理筋,后正骨”,听着玄乎,实际就是手劲儿分三层。我去试过一次,他捏我右肩时说“你昨儿搬重物闪着了”,我确实前天帮人抬过冰箱。店里角落有个搪瓷盆,泡着艾草水,毛巾搭在盆沿,冒着热气。

第三条胡同在城隍庙南边,叫“娘子关推拿”,师傅是山西嫁过来的王姐。她专治落枕和腰肌劳损,手法跟本地路数不一样,多用肘尖和掌根,力道沉但不疼。王姐话密,边按边念叨她老家娘子关的风大,吹得人脖子硬。她店里养了只三花猫,客人趴床上时,猫就蹲在窗台上看,尾巴一甩一甩。

二、按环境挑,这两家最清静

要是怕吵,去铁匠胡同中段的“静庐”。这家没有招牌,就门楣上挂一块蓝布帘子。屋里只摆一张床,收音机调到中波频段,放评书,音量刚好盖过窗外的车铃响。师傅姓周,以前在乡镇卫生院干过,退休后开了这间屋。他按完总给你倒一杯温热的红枣水,杯子是白瓷的,杯底有一道细裂纹。

另一家清静的是牛市街尾巴上的“老韩工作室”。韩师傅今年六十一,以前在县剧团拉二胡,后来手关节得了腱鞘炎,自己琢磨出一套轻柔的抚按手法。他这屋白天也拉窗帘,只开一盏绿罩台灯。按的时候他不出声,偶尔哼两句河北梆子,调子很低,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有次我问他怎么不挂招牌,他说“胡同里人知道就行,挂那玩意儿招风”。

三、按价格和时段,这两家最实惠

西关大街北侧的小巷里,有家“便民按摩”,门脸儿是水泥墙,连刷漆都没刷。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姓孙,以前在澡堂子搓背。她这儿按一次十五块,四十分钟,手法就是实打实的揉和捶,不搞花活儿。孙大姐手上有劲儿,按完腿肚子能松快一整天。她店里没有床,就一把躺椅,椅背放平了用。

另一家便宜的是东关桥头下坡的“老陈按摩”。老陈六十七了,耳朵有点背,你得大声说话他才听得见。他这儿按一次十二块,用热毛巾敷完再按,毛巾是从家里带来的,干净是干净,就是有股肥皂味儿。老陈不爱聊天,按完就摆摆手让你走,说“明天再来”。他门口摆着个铝皮水壶,壶嘴缠着胶布,水壶底下压着几张旧报纸。

这七家我都去过不止一回,要说哪家最好,真说不上来。马师傅手重,适合扛活儿的人;王姐会聊天,适合心里憋闷的;老韩那屋安静,适合想睡一觉的。

“按摩这事儿,三分靠手,七分靠心。”老魏有回按完,一边洗手一边跟我说,“手上有数,心里没数,白搭。”

四、去之前记三件事

第一,别赶饭点儿去。这些师傅都是自己做饭吃,十二点到一点半基本不接活儿,你去早了就坐在门口马扎上等,看他们择菜淘米。第二,带现金零钱。七家里有五家不会用手机收款码,老陈那儿连二维码都没贴,你递张五十的,他翻半天抽屉找零钱。第三,穿宽松衣服。别穿连体裤、高领毛衣,按到脖子时领子碍事,师傅还得让你自己往下拽。

有一回我去找马师傅,正赶上他给一个中学生按手腕。那孩子打篮球扭伤了,疼得直咧嘴。马师傅一边按一边说:“你这骨头没事,就是筋拧了,回去别用热水敷,用凉水冲。”孩子他妈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袋橘子,一个劲儿说“谢谢马师傅”。马师傅没抬头,只说“下回注意别硬撑”。

那袋橘子后来放在床头柜上,过了三天我去,橘子已经蔫了,马师傅也没吃。他指着橘子说:“你看,放久了就不好吃了,人身上的筋也一样,老不活动就僵了。”说完他又去洗那块用了十年的白毛巾,水龙头哗哗响,毛巾拧干后搭在暖气片上,冒着白气。

深州小胡同按摩店推荐到这里,其实还有一家没说。在育红街最里头,拐三个弯才到,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底下压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推拿”两个字,刻得歪歪扭扭。那家师傅姓霍,七十多了,手已经开始抖,但按起来还是稳。他只接熟客,一天最多按三个人。我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攥着个核桃,慢慢转着圈儿。他看了我一眼,没说接不接,只把核桃往裤兜里一揣,站起来往屋里走,门帘子掀起来又落下,落下来时带起一阵风,吹得门框上挂的旧日历哗啦翻了一页——那日历还停在三月,但现在是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