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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站街在什么地方啊|热心大爷指路老城关烟火地

“莆田站街在什么地方啊?”上午九点,我在南门市场门口剥花生,老周骑着他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嘎吱”一下刹住,车筐里放着两把韭菜和半斤蛏干,裤腿卷到膝盖,“我问的是老汽车站边上那条横街,不是外地人说的那种站街。我侄女从北京回来,想吃小时候那家锅边糊,我记得就在那一带。”

我抓了把花生米递给他:“你说的是旧车站后头那条上坡路,挨着天主堂,往东走三十步有个修表摊,摊子边上就是卖锅边糊的。不过那摊子三年前挪到对面巷子里了,招牌换成了蓝底白字,你认准门口拴着一条黄狗那家。”

老周拍了下大腿:“对对,那狗是叫阿黄吧?前年我来买过元宵,它冲我叫唤。”

“阿黄老了,现在见人就摇尾巴。”我把花生壳扔进竹篓,“你顺着那条街走,街口左手边是卖竹器的,再往里是酱菜铺,酱菜铺斜对过有个公共电话亭,虽然没人用了吧,但铁皮壳子上还贴着补鞋广告。过了电话亭,看见墙上用红漆写着‘修补高压锅’的就是了。”

老街巷里头的热闹

那条街不长,从东到西也就两百来步,但什么都有。早上七点到九点最挤,卖菜的三轮车、送孩子上学的电动车、挑着米糕担子的,全搅在一块。路是青石板铺的,下了雨有点滑,走的时候得低头看着,别踩着水坑里的烂菜叶。

我在这儿住了四十年,街坊邻居都认得。修表的老郑,今年七十二,耳朵背,你跟他说话得扯着嗓子。他摊子前头摆两把塑料椅子,谁累了都能坐下歇脚。有一回我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坐在那儿哭了半天,老郑也不问,就给他续了杯茶。

“那家锅边糊现在还是夫妻俩做?”老周问。

“儿子接手了,父母在后台帮工。”我比划着,“锅还是那口生铁锅,直径得有八十公分,中间隔板漏米浆,边上的汤用小海蛎、干贝、香菇熬,锅糊刮下来薄薄一片,老板多给你抓一把虾皮不要钱。”

仔细说清楚那几步路

你要是从莆田站坐公交过来的,别走错。我给你们画个线:

  • 第一条路:公交到旧汽车站下,往南走五十米看见农业银行,右拐进巷子,穿到第三根电线杆就是老街入口,电线杆上贴着“高价收购老酒瓶”的纸。
  • 第二条路:打车到天主堂门口,从堂左边的巷子拐进去,走一百二十步左右,见到墙上挂着一排鸟笼,再往前二十步就到汤铺了,笼子里画眉叫得欢实。
  • 第三条路:自己开车的话停在外头大路边的收费车位,走进去也就三分钟,别开进巷子,里头的路会车得贴墙角让道,上个礼拜就有个女司机卡在那儿进不去出不来,喇叭按得震天响。

不过说到“站街”这两个字,我得多嘱咐一句。昨天还有个小伙子问我同一个问题,说是网上看到什么“莆田站街”,以为是什么热闹去处,结果跑到车站附近一条小弄堂,乌漆嘛黑差点摔跤。老哥我跟你说句实在话:那地方是老城关的日常生活区,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要是想找吃的,我给您分门别类列一下:

  • 早餐:锅边糊配炸春卷,汤用蛤蜊熬的,头上撒葱花和蒜油。
  • 上午:绿豆糕铺子,现蒸的,热乎乎拿油纸托着吃。
  • 中午:卤面摊,老板是涵江人,面条下得稠,肉片给得多。
  • 下午:卖花生汤的老婆婆,糖放得够,一碗下去甜到嗓子眼。
位置特征参考时间
天主堂边巷花砖墙、铁皮门、门缝里透出油香味早上6点到10点
电杆第三号东侧蓝布篷、白瓷砖台面、瓶装醋摆在瓶装酱油边上上午全时段
酱菜铺后院开边门院子比住家还大,铁丝上挂着黑话梅和无花果干下午3点后

别开车进去,三轮车进去了都要下来推一段。上个月我看见卖豆腐的老陈推车在坡上打滑,旁边卖拖鞋的老板娘赶紧出来垫了块砖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又推又拽才上去。

老街的动静和变化

前阵子政府搞了改造,把有些墙壁刷成灰色,窗口加装统一样式的雨棚。但老住户们都没搬,根扎得深。周二傍晚我遛弯经过,看见锅边糊铺的年轻老板在门口教他女儿骑自行车,小姑娘歪歪扭扭骑了个S形,把卖豆花的摊子都惊着了,豆花桶晃了一晃没洒,大家虚惊一场。那条街的下午很安静,麻将桌上的人都是熟面孔,谁不来别人还要去家里叫

老周听完推起自行车,脚踩着踏板:“行,那我上午十一点过去,正好赶午饭那波。阿黄要是还认得我,我给它带根火腿肠。”他踩了两下又停住:“那个修补高压锅的红字,现在是改成补鞋的了吧?我记得去年有个丫头在那儿修靴子的拉链。”

我摆摆手:“你去看就知道了。别认字,认门口那个不锈钢盆儿,装着半盆变蛋,那是老郑给他闺女带的下午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