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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按摩店排名前十名|按老手艺和实在劲儿排的座次

早六点半,大西路岔口的巷子口,卖馄饨的刘姐刚支起摊子,就看见老周头拎着个布袋子从对面楼里出来。老周头是航运公司退休的轮机工,腰板直得不像六十七的人。他往馄饨摊前一坐,先要了碗小馄饨,然后从布袋里掏出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镇江各家按摩店的门牌号和师傅的手艺特点。刘姐舀汤的空当问了一句:“周师傅,今儿又去考察哪家?”老周头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前十名的名单,我打算再核一遍。”

老周头说的“镇江按摩店排名前十名”,不是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榜单。他那本子上记的,全是自己一家一家躺过、试过、跟师傅聊过之后留下的实在话。他有个原则:店面再大,不如手上有真功夫;装修再新,不如师傅记得住你哪块老骨头有毛病。

头一家他记的是大西路中段那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门脸不大,招牌褪了色,但每天下午三点以后就排号。里面的张师傅以前是厂医院理疗科的,退休后在这干。他给老周头按腰的时候,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先用掌根压住腰眼,慢慢加力,等肌肉松了再揉筋。老周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四个字:“稳、准、透、缓。”他说这家店像老式座钟,不慌不忙,但每一下都准。

第二家在南门大街拐角,是个盲人按摩店。店里的师傅姓杨,四十出头,眼睛看不见,但手一摸就知道你哪块肌肉紧张。老周头头回去,杨师傅按完他肩膀,说了句:“你右肩比左肩高,平时是不是老用右手拎东西?”老周头当时就服了。这手艺,靠的不是眼睛,是手上那点日积月累的灵性。这家店的缺点是地方小,只有四张床,去晚了就得等。老周头一般挑工作日上午去,人少。

按“服务”和“实在”分两拨

老周头把前十名分成两拨。一拨是像上面那两家这样,手艺扎实、价格实在的。另一拨是环境干净、服务周到、适合带家里老人去的。

第三家他记的是东吴路靠近江边的那家。这家店开了不到五年,但老板以前在扬州学过修脚和推拿,手法正统。店里有个好处——每张床旁边都有个呼叫铃,按一下师傅就过来,不用扯着嗓子喊。老周头说,他见过不少老人趴在那,想让人加个枕头,喊半天没人应。这家店没这毛病。细节做到位了,客人心里就踏实。

第四家是个夫妻店,在朱方路老小区里面。男的负责按背,女的负责按头和肩颈。两人配合了十几年,节奏默契。老周头观察过,他们给客人按完,会倒一杯温热的陈皮茶,冬天还备着热水袋焐脚。这店不预约,去了就按,按完就走,没有推销办卡那一套。

第五家在西津渡附近,环境最讲究。店里放着轻音乐,毛巾是一次性的,床单每天换。师傅手艺不差,但价格比前几家贵两成。老周头说,这地方适合请外地来的亲戚朋友体验一下,自己平时舍不得去。他带外甥去过一回,外甥说这地方跟扬州那些大店有一拼。

第六到第八名,各有各的怪脾气

第六家在京口路,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师傅,姓赵。她专治落枕和急性腰扭伤,手法利索,但话少。你跟她说话,她最多回个“嗯”。有回老周头问她:“赵师傅,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她头也不抬:“家里人。”然后就没下文了。老周头说,这师傅脾气怪,但手底下真有事。

第七家是个盲人按摩连锁店的分店,在万达附近。店里师傅都是盲校毕业的,统一培训过。老周头觉得这家店的好处是流程规范,不管轮到哪个师傅,手法都差不多,不会忽好忽坏。缺点是翻台快,师傅忙起来像赶集,少了点聊天的工夫。

第八家在丁卯桥路,是个老澡堂子改的。澡堂子倒闭以后,老板把池子填了,改成十个单间。里面还留着当年澡堂子那种水泥墙,但收拾得干净。这家的特色是“先烫后按”——先泡个中药浴,再进单间按。老周头说,冬天去这一家,比去澡堂子舒服,比去医院理疗便宜。

店名(老周头记的代号)位置大致方位特点适合人群
“褪色招牌”大西路中段老厂医手法,稳准老腰老腿的
“盲校杨”南门大街拐角手摸即知病灶肩颈僵硬的
“江边铃”东吴路近江呼叫铃周到带老人去的
“陈皮茶”朱方路老小区夫妻默契,茶水暖心图清静的
“西津渡雅间”西津渡附近环境好,服务细招待亲友
“赵闷声”京口路治落枕利索急症的
“连锁规范”万达附近流程统一怕踩雷的
“老澡堂”丁卯桥路中药浴加按摩冬天怕冷的

第九家和第十家,老周头还没完全定下来。他本子上写着两个备选:一个是金山公园后门那家,师傅是少林寺塔沟武校出来的,按的时候带点功夫架式,力道大,年轻人喜欢;另一个是学府路那家,老板娘以前在医院做康复理疗,手法偏医疗路子,按完会给您说几个在家能练的动作。

老周头说,他排这个镇江按摩店排名前十名,不图别的,就图个街坊邻居少走弯路。他见过太多人花大价钱去装修豪华的地方,结果师傅是速成班出来的,按完第二天更疼。他也见过好师傅窝在巷子里没人知道,一天就等三五个客人。

上礼拜,老周头又去了一趟那家“褪色招牌”店。张师傅给他按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您说,这排名到底该按手艺排,还是按舒服排?”张师傅没接话,手里加了两分力,正好压在他腰眼那个酸点上。老周头“嘶”了一声,没再问。他本子上那两行字,到现在还空着。馄饨摊的刘姐后来问他定下来没有,老周头把笔记本合上,揣进布袋里,说了句:“再躺躺,再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