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有哪些女生卖身的地方|本地人知道的几个正经去处
你问的这个词,在厦门老居民嘴里有另一层意思。早年间厦门的劳务市场、家政中介、甚至某些老牌裁缝铺门口,确实贴过“女工待聘”的纸条。我说的“卖身”,是卖力气、卖手艺,不是你想的那种。今天就按本地人找帮工、找活路的实际门路,给你捋几个地方。
一、厦禾路的老劳务市场,早上六点半最热闹
厦禾路二市附近那段,二十年前就是个自发形成的劳动力集散地。现在盖了正规的人力资源市场,但老一批女工还是习惯站在街边那棵大榕树下。她们多数四十岁往上,拎着自带的水杯和塑料袋,袋子里装着身份证复印件、健康证,还有几块干粮。
我认识一位姓周的阿姨,湖里寨上人,在这站了十二年。她专做住家看护,手上有一本泛黄的通讯录,记满了雇主家的门牌号和钥匙号。她说:“别小看这本子,这就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想找长期帮工,直接跟她谈,她还会提醒你——押金超过月薪两成的,直接扭头走人。
这里有个规矩:谈妥了先试工三天,第三天给半天工钱试工费。试工期间不用签合同,但一定要看对方出示的社区居住登记表。市场里也有几间活动板房,贴上“免费登记”的牌子,那是街道办设的点,不收费。
二、中山路旁的老裁缝巷子,手工活按件结账
从中山路拐进局口街,往里走十来米有条只容两人并行的窄巷。巷口挂着“永春师傅”的招牌,里面实际是三个缝纫台拼起来的小工坊。老板姓陈,南安人,收女学徒也收钟点工。手艺好的,一天能结一百二到一百八,现钱。
这里接的活很杂,改裤脚、换拉链、绣名字、补破洞。最难的是串珠片,一件晚礼服的亮片手工费给到八十。去年有个女生在这里做了一整个夏天,每天下午两点来,晚上七点走,她说攒够了半年的房租。
规矩写在墙上那张红纸上:布料离手前,点数、量尺、画记号,三样当面做完。师傅不记账,但每件活夹一张小纸片,纸片上写着取活日子和工钱数字,字迹要两边都看得清。
陈师傅常对新手说一句话:“手快不如眼准,眼准不如心稳。针脚歪了可以拆,人心斜了难扶正。”
三、八市周边的小旅馆,白天出租钟点房供人换衣服
八市卖海鲜的摊位后面,有几家老旅馆,门面窄得像条缝。它们不做过夜生意,专租钟点,三小时二十块。来租的不是游客,是周边的女摊贩和小时工。她们买完菜、送完货,趁中午歇脚在这里洗把脸、换套干净衣裳,再去赶下午的活。
旅馆老板娘姓林,本地人,柜台抽屉里备着针线包、创可贴、还有几根备用发绳。她说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半是高峰,二十个床位能翻三轮。这里不查身份证,但登记簿上要写小区名和楼栋号,老板娘记性极好,谁写假门牌她一眼能看出来。
你要问这跟“卖身”有什么关系——有。好多外地来做保洁、做钟点工的女生,把行李箱寄存在林老板这里。箱子不值钱,但里面装的是她们全部家当:换洗衣服、一双平底鞋、几张全家福,还有包在塑料袋里的存折。
四、轮渡公交场站旁的旧电话亭,改成了“信息栏”
轮渡码头往第一码头方向走,公交场站外墙有一排铁皮架子,原是插海报用的。现在归街道管,每月换一次内容,贴的是正规家政公司的资质单。但老厦门人告诉你,架子背面,用图钉钉着一些小纸条,只留姓氏和手机尾号,没有名字。
这些纸条是附近住家的老人贴的。找的是固定的钟点工,每户一贴,市场价每小时二十五到三十五块,买菜做饭另算。纸条上的电话打过去,接听的往往就是本人在干活,听得到剁菜声或者洗衣机转桶声。你要是顺着纸条找过去,可能扑空——因为她们这时候在别人家厨房里。
附近有家卖花生汤的老店,凌晨四点半开门。不少住在周边的女帮工会来这里吃一碗加蛋的花生汤,五块钱,配两根油条,然后去赶清晨的第一单。堂食的碗沿磕了好几道口子,但汤永远是烫的。
五、现在的规矩变了,签电子协议的地方是社区服务站
这两年各街道都设了“零工驿站”,位置通常紧挨着社区卫生所。里面有两台电脑,一个打印机,还有两张长条凳。你进去报工种,工作人员帮你核对雇主的信息登记回执。站内明确写了一条:任何形式转移用工关系的,必须先在这间屋子里签“三方知情书”。
驿站角落备着饮水机和一次性纸杯,墙上报夹里夹着上个月的用工纠纷调解记录本,随便翻看。部分记录写得很细,比如某雇主借走女工的自行车未归还、某住户嫌钟点工拖地不够干爽。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最后一栏都按了红手印。
我最后一次去是上个月底,看到驿站门上新贴了一张手写告示,字被雨水淋花了一角。告示大意是:每周三下午有律师来坐班,不收费,主要解答工钱、工伤、休息日怎么定的事。律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的,喝水用自己带的不锈钢杯,桌上摆着一盒润喉糖。
告示下面另外钉着一张信纸,不知谁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有点模糊,但能辨认出“找活先看‘三证一照’,压款抵债不上当”。这行字旁边,有人用蓝色圆珠笔补了一句“钥匙交出去之前,把家里门锁的磨痕拍张照”。铅笔字和圆珠笔字挨得很近,像两个人蹲在地上分先后写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