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洗浴店那家有女服务员｜挨个澡堂子转了三天的实情记录
三月十八号，我在西城济南路那片儿转悠。老棋友赵秃子非说有一家洗浴店“那家有女服务员”干活利索，搓背搓得细。我这人好打听事儿，就想着把东营区里头挂“洗浴”牌子的门脸挨个儿走一遍，看看这话是真是假。
那天风大，灰土扬得睁不开眼。我先到了商河路路口那家“大众浴池”，玻璃门上贴着“男宾单间20，女宾普间15”。掀帘子进去，前台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正拿手机看秧歌视频。
“有女服务员搓澡吗？”我问。她头也没抬：“男宾这边全是男师傅，女宾那屋有俩大姐，你得找对门。”我愣了愣，原来人家把男宾女宾分两头开门，中间砌了堵墙。
这家算正规，但我要找的不是这个。赵秃子说的“那家有女服务员”，指的是那种男女宾都能点女工搓背、修脚的店。在老东营人的话里，这不算啥新鲜事——澡堂子从九十年代起就有女技师给男客搓澡，主要是修脚、拔罐、刮痧这些活儿。
转悠第二天：三家店三种说法
第二天我骑着电动车往北二路走，一连进了三家店。头一家“清河泉”，牌子挺亮，前台小伙子直接说：“咱家搓澡有男有女，你要点女的得加十五块钱，在二楼单间。”我带他话问：“女服务员给男的搓，合规吗？”他笑：“咋不合规？都是正规保健按摩，有工牌的。”
第二家叫“黄河口洗浴”，老房子改造的，暖气片上搭着几双拖鞋。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男的，叼着烟说：
“女服务员？有，但只管男宾的足疗和拔罐，搓背不接。你要想全套，去附近那个‘玉清池’问问，听说他们有专门培训过的女工。”
第三家“玉清池”倒是让我开了眼。门脸不大，里头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旁边贴着价目表：女宾搓背38元，男宾搓背45元，女技师服务加收10元。前台大姐很干脆：“女服务员有仨，两个在女宾部，一个同时能去男宾部做修脚。所有项目都是正规按摩，签过服务协议。”
关于“女服务员”的具体讲究
我把看到的整理了一下，这里头门道不少。别听外面人瞎传，实际规矩是这样的：
- 正规店里，女服务员给男客服务时必须有三点硬性要求：房门不落锁、监控全覆盖、工牌带照片。我亲眼看见的监控屏幕就挂在收银台后头，十来个画面来回切。
- 女工干活有固定项目：搓澡用的是白毛巾，一次性塑封的，五块钱拆一条。擦背有讲究，先左后右，压着皮不走空劲，跟男师傅比劲小但耐使唤。
- 价格上，女服务员不单收小费，但可以加“开背”“姜浴”这类付费项目，多加20到30元。拿“玉清池”说，价目表字是打印的，后面用黑笔加了一行“女服务员需提前一天约”。
那天下午我就在“玉清池”坐了个把钟头。点了杯高碎茶（八块钱一碗），看着一个叫小许的女工给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修脚。她戴着头灯，手稳，刀片贴着指甲沿儿走，一点不急着吹牛。老爷子说：“我一年来十回，就找她，脚上的老茧二十年的，让她修完能管俩月。”
我问小许这一行干了多久。她说二年零四个月，之前在商场卖鞋，后来嫂子介绍过来的。“一开始家里人不同意，说澡堂子女的给男的修脚不体面。后来看我一个月能挣五千多，也就不吭声了。”她这话说得实在，没有半点遮掩。
下午四点来钟，有个穿工服的年轻人进来，点名找小许，说要拔罐。小许领他进了一个隔间，门上挂着“理疗中”的牌子。前台大姐跟我说，这年轻人是附近修车铺的，隔一周来一次，只拔罐不做别的。“我们这儿前后十来年，凡是整幺蛾子的，一律不给进门，街坊馆子都这么守着底线的。”
第三天我拐到东城胶州路那片还碰上一家叫“暖洋洋”的，门脸小，只收现金。里头一个女服务员正给老客搓棉背，搓完拿起塑料盆泼了两瓢水，轰隆一声泄进下水道，那股永热水汽扑到窗户玻璃上，凝成水珠滚下来。墙上挂着去年文明经营的红牌，落款是自由市场工商所。
我临出门的时候，小许还蹲在门口台阶上举着半拉馒头啃，见我攥着本子记东西，喊了一句：“大爷，你要是写文章，别写啥‘女服务员’这仨字，写‘搓澡女工’就行，听着踏实。”我没吱声，就见她咬了一口咸菜，又补了一句：“下回来修脚，记得赶周二上午，那时候人少。”这话像是给我留的，又像是她随口说的。风把对面火锅店的椒麻味送过来，我骑上车走了，后视镜里小许还在那儿蹲着，手里馒头快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