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小姐更划算｜退休教师教你三招实在门道
先别急着误会，我说的小姐，是咱们本地人喊了三十年的叫法——指的是茶馆里端茶递水、陪老人打牌消遣的姑娘。你问怎么玩更划算，我在这城南住了五十三年，退休前又在街道小学教了四十年书，看着茶馆从两毛钱一壶茶涨到五块钱一杯，这里头的省法，比解算术题实在多了。
第一招：认准“半场”时段，错峰就是省钱
城南老桥头的“听雨轩”茶馆，早上六点到九点算早场，下午两点到五点算晚场，中间这段是正场。正场一小时收八块，早场和晚场都只要四块。老李头退休前是粮站会计，他教我：你上午九点半去，坐到下午两点走，五个钟头，只花八块钱——正场才一个钟头，剩下四个钟头全按早场算，小姐照样陪着打扑克、唠嗑，不另收钱。
有一回我贪新鲜，下午三点半过去，坐到六点，两小时花了十六块。老李头拿铅笔在报纸边上写给我看：三十分钟一个“刻”，正场两刻就能抵半场四刻的钱。这账谁都会算，可架不住人懒，非赶着饭点去凑热闹。
- 早场适合带保温杯，茶免费续水，但小姐要张罗早饭，话少。
- 晚场适合带花生米，小姐不催你走，但五点半就开始擦桌子。
- 正场唯一好处是能点炒粉干，包在茶钱里，但要加三块。
你要是能憋住午饭，九点半进门，点一壶三块的粗茶，带上两个烧饼，坐到两点走，统共七块钱。小姐小周还夸我“会过日子”，其实哪是会过，是算得清。
第二招：办“月卡”不如攒“熟人分”
前年茶馆兴过一阵月卡，三百块随便坐，结果没两个月就黄了——小姐换得勤，新来的不认卡。后来改成“攒熟人分”，你每回来找同一个小姐，她拿个小本记你的爱喝口、爱坐的位置、爱听的戏。攒够十回，她免费给你加一回“伺候”——多帮你剥一盘瓜子，或者用她自己的收音机给你放半小时评书。
小周跟我说：“王老师，您别办卡，您就来，我认得您，下回您带孙子来，我给他掏颗糖，不要钱。”
这话听着暖，但更实在的是另一层：熟客点茶的耗损，小姐会帮你避着。她看你抓一把茶叶能泡五开，就故意不给你续新茶，说“这泡还没出味”。生客不懂，一抬手就加钱。我头回去，小周就按住我的茶壶盖：“王老师，您这第二泡才是个正经味，第三泡留着明早漱口都够。”
算笔总账：一个月去十六回，每回省三块茶叶钱、省两块续水钱，就是八十块。年底她送你一只搪瓷缸子，上头印着“听雨轩”，去百货商店买得六块五。这熟人的好处，比什么卡都强。
第三招：学会“拼桌”，一个人玩不如带棋搭子
这第三条是最划算的，也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光喝茶不打牌，小姐陪你干坐着，她心里也急，你也觉得亏。后来我约上老蒋、老陈，三个人拼一桌，点一壶八块的“龙井碎”，按人头算每人不到三块。小姐照样只算一个人的服务钱，但管三个人倒茶、递毛巾、收牌。
三个人轮着讲话，一个人能听两倍的笑话，花的却是一份的茶钱。老蒋去年冬天走了，桌上少一角，我就跟老陈改成下象棋，小姐帮我们摆子，棋盘她保管，不收租。
记得一九九七年那会，一壶茶六毛，小姐给每位客人剥一颗五香豆，那也是算在茶钱里的。现在五香豆改成袋装话梅，但拼桌的规矩没变——只要人多，她就不按“人头茶”收，只收一壶的钱。你哪怕带个不会喝的，只坐着闻茶香，也算沾了“边座”，打平手。
还有条野路子
城南体育场旱冰场旁边，周一上午有个旧货摊，老张头卖他用不着的茶壶胆。花两块钱买个干净的替换胆，拿去茶馆让小姐换上，她说“您这壶比我们店的滗得快”，下回给你泡茶多掐十秒秒数，茶色就浓，折算下来等于每壶多喝两泡。这事太较真，不建议学，但确实有这样的聪明人。
隔壁街的王裁缝，每回总揣着半包烟，进门先给小姐递一支，再点两块钱的茶。大家都笑他傻，可他从不在正场添茶水。他说这叫“前三回做人情，后十回做熟人” 。我看着他抿口茶，望着窗户外头下棋的那帮人，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别算太清——你省下的那几块钱，换不来她帮你存的那半包瓜子壳底下的焦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