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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锦大洼按摩哪有荤的|老店老板娘说句实在话

你问盘锦大洼按摩哪有荤的,我坐在这柜台后头给你沏杯茶,咱慢慢唠。我姓周,大洼街里开按摩店十四年,前后换了三个门脸,从老市场边上那间铁皮棚子,到现在这间带空调的临街铺面,啥人都见过。你这话问得直,我也直着答:大洼这地方,正经按摩店多了去了,但你想要的“荤”,我这没有,也不劝你去别处找。为啥?你听我说完这十几年的见闻就明白了。

铁皮棚子那会儿,啥人都往店里钻

2009年那阵,我店还在老市场西头,铁皮棚子,夏天闷得人喘不上气,冬天得烧炉子。那时候大洼街上按摩店不多,来的人分三种:干完活腰疼的瓦匠、开大车落枕的司机、还有一进门就贼眉鼠眼问“有没有特殊服务”的。

第三种人,我一个月能碰上七八个。有一回,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进门先绕着屋子转一圈,看墙上挂的营业执照,又掀开里屋门帘瞅了瞅,回头压低声音问我:“姐们儿,你这儿有没有那种……带荤的?”我正给一个老太太揉肩,头都没抬:“大哥,你走错门了。我这只有红花油和热毛巾,荤的没有,素的管够。”他讪讪笑了两声,推门走了。后来我听隔壁修鞋的老赵说,那人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专门挨家挨户问这个。

那时候大洼确实有几家不干净的,开在背街小巷,门口挂着粉灯,白天也拉窗帘。但正经做按摩的,都烦那路人——坏了行市,连累我们这些手艺人被人拿斜眼瞅。

这行当的门道,不在荤素,在手上功夫

你问我“哪有荤的”,我反过来问你一句:你找荤的图啥?我猜是图刺激。可我跟你说,真正的舒服,是疼过之后的松快,不是那点歪门邪道。

我这店里有个老客,姓刘,五十多岁,在大洼粮库开叉车。他腰椎间盘突出,每年入冬准犯一次。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我徒弟给按的,小伙子手劲大,按完老刘龇牙咧嘴说“更疼了”。我把他叫过来,让他趴下,从风池穴往下,一路用肘尖推膀胱经,推到腰眼那块,他“嘶”地吸了口凉气。我问他:“是不是这儿像针扎?”他闷声说“对”。我换了拇指,顺时针揉了三分钟,又让他翻身,扳了两下腿。他起来的时候,扶着腰活动了两下,愣了半天说:“哎?咋轻省了?”

打那以后,老刘每礼拜来两回,从不问那些有的没的。他说:“周姐,我信你这双手,比信啥都强。”

这行干久了,手上有个准头。谁是真累,谁是装累,一摸便知。那些进门就打听“荤”的,十个有九个不是真腰疼——真腰疼的人,进门第一句话是“师傅,我这后腰僵得慌”,而不是问东问西。

大洼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大洼街上,从东头到西头,骑电动车十分钟到头。你打听那事,用不着挨家问,你站在十字路口抽根烟的工夫,哪个门脸不对劲,自己就看出来了。但我跟你说,那些门脸,你进去容易,出来麻烦。前几年,街东头有家洗浴中心,看着挺气派,后来让人举报了,老板进去蹲了半年,店也黄了。那阵子,连带着我们这些正经按摩店都被查了一遍,派出所民警来店里,翻翻营业证,看看灭火器,拍拍我肩膀说:“周姐,你这儿干净,我们放心。”

我店里那个旧按摩床,是2013年换的,皮面磨破了三回,我拿黑胶带补了三回。床腿底下垫着两块砖头,因为地不平。有个老客,退休教师,姓王,每回来都躺那张床上,跟我念叨他孙子考上了盘锦高中。他总说:“周啊,你这床比我家沙发都亲。”后来他搬去兴隆台跟儿子住了,走之前来按了最后一次,多给了我二十块钱,说:“买瓶好红花油。”

那二十块钱我夹在账本里,一直没花。

你要真问“荤的”,我给你指条正道

你要是真累得慌,我告诉你哪儿的按摩最解乏——不是那些挂着粉灯的,是菜市场后头那家盲人按摩,老张师傅,手艺比我强三倍。他看不见,但手底下跟长了眼睛似的,哪块肌肉紧,哪根筋拧了,一摸一个准。他那儿没有粉灯,也没有皮沙发,就四张白床单的窄床,墙上贴着一张人体穴位图,都泛黄了。他按一次收三十,比我这便宜十块,但人家那是真功夫。

你要问“荤”,我这么跟你说吧:大洼这地方,种水稻的人多,开大车的人多,腰疼腿疼的人多,但真正需要“荤”的人,其实没几个。大多数人就是累的,找个地方躺下来,让人把肩膀上的硬块揉开,听着窗外卖豆腐的吆喝声,迷迷糊糊睡一觉,起来喝杯热水,那比啥都强。

我店里的热水壶,是那种老式铝壶,烧水的时候咕嘟咕嘟响。有个夏天,一个跑长途的司机躺床上睡着了,我给他搭了条薄毯,他醒了说:“姐,我梦见我妈了。”我说:“那你回家看看去。”他愣了一会儿,说:“嗯,这趟回去就看。”

他走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那风铃是隔壁杂货店老板娘送的,红绳系着两个铜铃铛,一开门就叮叮当当。我坐在柜台后头,看着那风铃晃悠,心里想:这年头,啥荤的素的,都不如让人睡个踏实觉实在。

刚才那个问“荤”的皮夹克男人,后来再没来过。倒是那个瓦匠,前年带了他儿子来,小伙子在盘锦港上班,搬货扭了腰。他趴床上,我给他揉着,他忽然说:“周姨,我爸说你这儿能治腰。”我说:“治不了,就是帮你松松筋。”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窗外传来卖西瓜的拖拉机突突突响,铝壶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汽。我起身去灌暖水瓶,回头看了一眼那小伙子,他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点哈喇子。我轻轻给他把被角掖好,风铃又响了一声——门开了,进来一个拎着两条鲫鱼的大姐,进门就喊:“周姐,帮我按按肩,今儿个在早市蹲了一上午,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