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职业技术学校附近有啥好玩的|湖海塘到古子城的半日闲逛
住在金华职业技术学校(简称金职院)的学生,周末最常被问的一句话就是“附近有啥好玩的”。这问题不难答,但要答得有点门道,得按方位和时间来分。学校在婺城区南边,夹在二环南路与海棠西路之间,往西是湖海塘,往东是金华老城,往北穿过几条村道就是大片待拆迁的旧厂房。对没车的学生党来说,靠公交和步行,三天两头能玩出不同花样。
湖海塘公园:最近的大水塘,傍晚看人钓鱼
从学校西门或者南门出去,走五百米就是湖海塘的东岸。这片水塘在老金华人口里叫“湖海塘”,其实是1958年挖的人工水库,早年是郊区农田的灌溉水源。现在修成了湿地公园,绕一圈大概六公里,堤岸是水泥斜坡,贴了蓝色瓷砖栏,斜坡上种着成排的柳树和银杏。
下午四点半以后,公园里全是周边居民。带折叠椅的老人坐在树荫下看手机,年轻情侣租双人脚踏车绕湖,更常见的是钓鱼的——湖边每隔十几米蹲一个人,鱼竿支在简易架子上,身边的塑料桶里浮着几条小鲫鱼。有个常来的退休教师跟人聊天,说他在这钓了快二十年,早年间水边全是杂草,现在修得跟城里公园一样,就是鱼变小了。
湖心有个小岛,用拱桥连着,岛上种了樱花。三月中旬开花那几天,桥头排长队拍照,但过了花季就冷清下来,只剩几只野鸭在水面划出V字波纹。要是走得快,绕湖一圈四十分钟到底,走得慢,坐在湖边长椅上啃根烤肠也能消磨整个傍晚。
“这水塘啊,晴天看是灰绿的,阴天是墨绿的,就是没有照片里那种蓝。”——一个拎着渔具的老大爷如是说。
湖边步道上有自动售货机,但摆摊的烤肠车只有周末傍晚才出现,五块钱一根,刷三种酱。要是嫌湖边风大,可以拐到湖西北角的体育场,标准田径场外圈开放,晚上有附近居民来跑步,塑胶跑道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红。
秋滨街道的旧物市场:周日早市淘五金零件
出学校东门,沿着婺州街往北走二十分钟,到秋滨街道的菜市场附近,每个周日早上六点到十点有旧物集市。这集市没牌子,就摆在一条断头路的两边,摊主大多是周边村子的老人,铺一块编织袋布,上面摆着生锈的钳子、旧扳手、成捆的麻绳、缺角的瓷碗、七八十年代的粮票和毛主席像章。
金职院的机械专业学生偶尔来淘轴承和齿轮,几块钱一个,拿回宿舍当课程设计的参考件。隔壁学前教育系的学生专挑老小人书,两块钱一本,画着哪吒闹海和三国演义,纸页黄得像茶叶末。有个摊主姓周,七十多岁,卖的东西全是从自己家里清理出来的,每次只带一个蛇皮袋,卖完就走。他指着地上的老式闹钟说:“这钟是八十年代初买的,响起来跟地震似的,现在年轻人都不用啦。”
集市最里面有个修鞋匠,边摆摊边收旧皮鞋,一双两块钱,刮掉的皮子当场补。他摊位上挂着一块木板,写着“补鞋一块五,擦鞋五毛”。据他说这个价格从2005年起就没变过。
提醒一句:集市不收大钞,最好备点零钱。那些锈迹斑斑的金属件,买之前可以拿着对着光看,粗看是废铁,细看可能藏着老字号的刻印。古子城和太平天国侍王府:骑车往东,时间倒流四百年
如果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从金职院北门出发,骑共享单车沿双龙南街直行,过两个红绿灯上通济桥,再骑十五分钟就到古子城。这片街区真正的名字是“古子城历史文化区”,南宋时是金华府衙所在,路面铺着陈旧的青石板,沿街是两层木结构店铺,屋顶瓦片上长着狗尾巴草。
太平天国侍王府是其中的核心建筑,门票免费,凭身份证登记就能进。大堂是硬山顶式的清代木构,檐下挂着六个大灯笼,正腰梁上有彩绘云龙,虽然剥落了大半,但还能辨认出蓝绿色和朱砂红的痕迹。后院有一株1200年的古柏,据说是《水浒传》里那个“金芝岩”原址的一部分——当然这是导游词的说法,史料里查无实据。
从侍王府出来,沿街小店里卖酥饼和大仙饼。酥饼是现烤的,梅干菜猪肉馅,刚出炉时外壳噼啪爆开,掉一地碎渣。店里老板说,配方从他爷爷辈传下来,油面比例改了三次,现在的比最初版本少了点猪油香。
“你往洞里看,里面有口井,井水是暖的,当地老人说那是龙脉水。”——一位坐在门口揽客的讲解员,手指着府内一截石阶。
古子城最值得走的是酒坊巷,窄到两辆电瓶车错车都费劲,巷子里藏着三四家旧书店,卖的多是地方志和连环画。老板们不咋理人,只顾在门口翻书,你呆久了,他们会从柜台下抽出一摞泛黄的《金华文史通讯》说“这个看吗”。一本五块钱,内容写得比正规导游词扎实,比如1929年全城大旱时老城墙是如何裂开口子的。
晚餐建议:金职院门口的“好吃街”比景点更鲜活
玩完回到学校门口,晚上六点,从大门到公寓楼之间的三百米步行街上开始冒热气。这里头有三家固定摊位是常驻的:一家卖武汉热干面,芝麻酱是自己磨的,碗底压着一勺酸豆角;一家卖烤生蚝,蚝壳从来都是那几块,老板说这是“循环利用的模具”,蚝肉重新铺上去再烤;还有一家卖衢州三头一掌,汤底麻辣,适合嗜辣的人。
最划算的是炒粉干,七块钱一份,青菜多,肉丝细,老板用的是宽米粉,油少不粘锅。有个家常来的研二学生说他每周至少来两次,吃腻了食堂,就来这加个卤蛋量加倍。卤蛋一块五一个,卤水桶里常年泡着二十来个蛋,剥壳后深褐色。
这条街的流通性强,去年还在卖烤鱿鱼的摊位,今年换成了卖炸蘑菇的。年轻摊主说,自己也是金职院毕业的,专业是电子商务,摆摊是因为“搞直播没眼看”,但烤蘑菇的钱够付房租。
街口那家山东煎饼摊,摊主是个瘦高个,手法利落,面糊摊开打蛋撒葱花抹酱,三分钟一卷,薄脆是自己炸的,咬下去声儿脆生。来买煎饼的大多是刚下晚课的学生,捧着热气腾腾的煎饼一路走一路咬,纸巾攥在手里,油光从指缝渗出。这条街到了晚上十点会逐渐安静下来,但不关灯。有家店面还亮着招牌——卖杂粮煎饼的“李姐家”走了,新租户招牌还没来得及换,玻璃上贴着A4纸写着“旺铺出租”。隔壁卖粥的老板坐在塑料椅上,看着对面炒粉干摊位收完炉子,铝锅里剩下的半锅热水还冒着白汽——他说自己能闻得到那种味道,像早起食堂里的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