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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老城墙根下的旧话与劝告

老周:

信收到了。你问“郑州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这事儿搁二十年前,我能给你指几条道儿;搁今天,我劝你把烟掐了,坐下来听我絮叨絮叨。你我都退休的人了,问这干啥?是替街坊打听,还是酒桌上听人瞎扯?不管是哪种,我都得把话说明白:那地方早没了,剩下的是些沾着灰的旧影子。

一、当年确有几处热闹地界

九几年那阵,火车站对面那条敦睦路,入夜后路灯底下站着一排排穿红着绿的女子。手里拎个小皮包,见着过路的男人就凑上去问“大哥住店不”。说“站街”,确实是站着,一顺溜挨着栏杆,像菜市场等人挑的活鱼。再往南走,二七广场周边的小巷子,比如西大街拐角那一截,也有三三两两的。那时候我还在学校教书,晚自习回家骑车抄近路,总得绕开那些地方——倒不是怕啥,是怕熟人撞见说不清。

还有一处,陇海路与布厂街交叉口的老筒子楼底下,夏天傍晚,穿拖鞋的姑娘蹲在台阶上啃西瓜,看起来跟普通住户没啥两样。可你若朝她们多望两眼,便有精瘦的男人从黑影里闪出来,低声问你“要耍不”。那些男人手腕上戴着假金链子,腰间别着BP机,一有风吹草动就吹一声口哨,姑娘们便散进楼道里,像麻雀钻了竹林。

二、后来变化与教训

零几年开始,市里整治得紧了。先是敦睦路上拆了那片铁皮棚子,接着二七广场周边的小巷安上了监控探头,再后来街面上便干干净净了。我有个老同事姓魏,当年住在布厂街,他说半夜常听见楼下高跟鞋“咯噔咯噔”响,跟机关枪似的;后来变成“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再后来什么声儿也没有了。

卖淫嫖娼是违法的事,害人害己,这话得放头里说。但凡沾上,轻则罚款拘留,重则染病破财,更怕的是被敲诈勒索——那些拉皮条的有几个是善茬?

老魏跟我讲过个真事儿:他们巷口有个拉板车的老光棍,攒了半辈子钱,被个“站街的”哄着租了间暗房,结果门一关,窜进来俩壮汉,把老光棍按在地上,翻走了身上二百块和一块老上海表。后来老光棍蹲在路边哭,说那姑娘还踢了他一脚,嫌他裤带解不开。你听听,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现在的安全消费建议

老了你要是真为消遣,听我一句,去合法地方:

  • 正规足疗店,进大门先看营业执照的,技师穿统一工服,墙上挂着卫生许可证。
  • 公园里的晨练点,唱戏的、下棋的、打太极的,跟老伙计们凑一块儿,比啥都强。
  • 老年大学的手工课,十块钱一节的剪纸班,对面坐的都是正经人家。

三、那些旧址如今啥样

上个月我特意骑车转了一圈。敦睦路成了小吃街,牌坊上漆着金灿灿的字,铁板鱿鱼和烤面筋的烟熏火燎。西大街那个拐角改成了社区党群服务中心,门口贴着一张“反诈骗宣传”的海报,图片上就是那些年常见的手法——假扮离异女子骗转账。陇海路的老筒子楼还在,但围墙刷成灰色,铁门上了锁,门缝里长出胳膊粗的野构树,叶子绿得发黑。布厂街更彻底,推平成了停车场,一台蓝色共享单车的轱辘底下压着只红色高跟鞋,鞋跟断了,沾着水泥渣。

你问“郑州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我只能答:那些地方就像我头顶的白头发,数得清,但都不在了。

昨儿傍晚我在金水河边看人下棋,一个穿灰夹克的老头儿跟我唠,说他年轻时在招待所见过一个逃出来的外地姑娘,额头有疤,说家里欠债把她卖了。老头儿问她跑出来去哪儿,姑娘攥着半张火车票,说去找个能识字干活的厂子。不知道后来如何,但那姑娘攥车票时,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河边水面上飘着几片柳叶,慢慢往西流去——谁知道流到哪一站呢。

好了,信就写到这儿。你要是真馋那一口“当年味儿”,不如去尝尝南关街那家老式烩面,老板还是咱学生家长。挂了啊,过些天热了,来我家喝碗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