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金谷园快餐服务安全吗|老街坊实地打听三天两夜
“老赵,你昨儿个在金谷园那家快餐店吃的啥?拉肚子没有?”我在小区门口拦住刚遛弯回来的老赵。
“嗨,甭提了!我要了碗米皮,配个肉夹馍,吃完一下午胃里咕噜咕噜的,倒也没大碍。你说这金谷园的快餐,到底干净不干净?”老赵抹了抹嘴,像还在回味那口辣油。
我拽着他坐在花坛边上:“你这话问到我心坎里了。咱这片儿,谁家不做饭?可年轻人图省事,总往金谷园那条街跑。我得替大伙儿摸摸底。”
先看门脸儿,后厨才是真章
第二天一早,我没惊动谁,揣着个保温杯,溜达金谷园南口那几家快餐铺子。早上六点半,卷帘门半开着,正好看见一家“老王牛肉汤”的后厨准备开张。
菜案子上,一大盆绿豆芽泡在水里,旁边案板缝里卡着几片干葱叶。老板老王正拿抹布擦灶台,那布看不出本色,黑乎乎的一团。我凑近瞅了瞅,问他:“王师傅,这抹布是擦灶台的,还是擦碗的?”
“大爷您放心,各用各的,蓝的擦碗,白的刷锅,灰的擦地。您看我这块灰的,就是擦地的。”老王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灰布扔进脚边的铁桶里。
我心里稍微踏实点,但没急着走。等到十点,客多了,后厨忙起来,我又绕到墙后面,隔着纱窗往里看。一个年轻伙计正往油锅里下鸡排,油花噼里啪啦溅出来,他戴着手套的手,抓完鸡排又去摸手机。这毛病不行,我心里记下。
接着转悠到街中段的一家“小玲快餐”,这家是透明厨房,玻璃上贴着“明厨亮灶,欢迎监督”八个字。我隔着玻璃看了会儿,配菜区的胡萝卜丁、黄瓜丝,都盖着保鲜膜,盆边码得齐整。收银台上放着一摞结账单,我看着一位阿姨把给客人的餐盘端走,顺手用一块蓝毛巾擦了擦托盘边。
总体看下来,金谷园快餐整体卫生状况“七分踏实,三分看人”。后厨敞亮的不怕你看,越遮遮掩掩的越要多留神。
食材新不新鲜,冷冻柜里见分晓
下午三点多,我去了一家卖包子的铺子。老板娘姓李,见我探头探脑,以为找活儿,赶紧说:“大爷,咱这肉馅儿都是早上现绞的,剩不到晚上。”
我笑着指指柜子里的冻品:“那这个鸡腿,日期打哪儿?”李老板弯腰翻了半天,从包装袋侧面翻出一个小白签,上面打印着“2024-11-02”,眼下都十一月中了。她又翻出另一袋,倒是十一月十五的。我指了指那袋陈货:“这袋放了俩礼拜了吧?该清就得清,别舍不得。”
李老板脸一红,当场把那袋鸡腿拎出来:“得,今儿晚上我自家炖了,不卖了。”随后她从把台底下掏出一本进货单递给我:“您看,我们都是按单子进的,每周两家固定供应商。”那页纸上,红笔圈着“冷冻日期≤7天”的字样。
我转到买凉菜的那一摊,老板正往盘子里码切好的海带丝,塑料筐下面垫着冰袋,摸着冰凉。但旁边那盆拉皮,大敞着口,苍蝇在顶上绕。我问怎么不盖罩子,老板说:“罩子一盖,闷出水,更坏。客人来了现拌,快得很。”
左看右看,这种路边摊式的快餐,好赖全看商贩自觉。记住一条:凡是凉菜、卤肉、米皮这类不清锅回热的入口货,雨天别吃,下午四点以后别吃。
油和食材,藏着做大厨的手脚
我跟老赵又约着喝早茶,老赵说他担心的是油是不是潲水油。我告诉他,我亲眼观察过那家面馆的垃圾桶,桶底沉着一层黑渣,那不是反复炸东西的碎屑,是正经油沉淀的杂质。真正反复用的油,颜色深得像酱油,一到冷却结凝固,挂壁挂得厉害。
我还发现,金谷园那边一家做炒面的,灶台上并排两桶油:一桶大豆油,色泽亮,炒菜用;一桶放在角落的,颜色发暗,专门炸东西。老板跟我解释:“炸过一遍的油,倒掉可惜,滤一滤炒点儿素菜,不跟新鲜油混。图个便宜也图个香头。”这话是实在话,但我听着还是提心吊胆。经济快餐要压低成本,往往从油料上打主意,你吃油炸鸡排、油炸糖糕的时候,多嚼两下,有油哈喇味的直接放筷子。
再说蔬菜,这儿不少店主天没亮去市场收“下市菜”,就是别处卖剩下的菜秧子,便宜一半。老赵不爱吃菜叶:“金谷园快餐的青菜,我从来不吃,烫得没魂儿,嚼起来跟塑料似的。”那倒未必,有的店用醋水泡一下,洗得透,炒出来还挺脆。下市菜最怕没洗净,泥土里躲着虫卵。我建议去半开放厨房的店,站在不挡路的地方,盯着他洗两遍,第一遍冲泥,第二遍加盐泡。有人管着,小吃店必然紧一紧。
证照挂着,但看病看口碑
去年夏天,有个小饭馆因为食材储存冰箱温度不够,导致几桌客人吃了凉拌菜上吐下泻。这条街谁不知道?从那以后,金谷园片区多了个“巡检大爷队”,就是我们几个退休的轮着走。每回看到那家后厨敞开,就问问“冰箱温度多少”。多数人家答得上来,说“零上四度”。答不上来的,我们就亮个实底劝几句。
| 经验口诀 | 适用时段 | 安全建议 |
| 油炸物闻味儿 | 上午十点前 | 油清香的基本安全,有哈喇味的避开 |
| 看菜盖不盖 | 全天 | 敞开卖的凉菜,装盘浅、及时回冷柜的较好 |
| 数人头不看招牌 | 中午十二点 | 本地人排长队的店,食材周转快,坏得少 |
| 看伙计的手 | 高峰前 | 抽烟抓手机后再碰食物,扭头就走 |
金谷园快餐服务到底安全吗?我的态度是这样:安全不安全,一半在老板的良心,一半在你自己的眼睛。你坐进店里,先望一眼后厨地板,是否湿漉漉带着泥;再瞟一眼食材架,有没有积水的盆、发黄的整棵白菜;最后看看老板自己吃不吃自家饭。我发现一个透着光亮的规矩:那些中午炒完菜,店员自己端着碗吃同一个锅里饭菜的店,十年没出过一趟事。
我给老赵的结论是:可以吃,挑着吃,别一天三顿全靠它。上午生意淡、不热不潮的时候,那米皮、那糊辣汤,都能尝。傍晚到夜市开张哪一拨,天热人急,油和菜都颠了,肚子弱的老胳膊老腿就别凑热闹。老赵点点头,说那他明天中午去吃那家饺子馆,问我跟不跟。我说好,你带两瓣蒜,我带着一包纸巾,吃的不是排场,是把肚子交到实诚人手里。
窗外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来,砸在马路牙子上,一颠一颠的,老赵还没走远,又回头喊了一句:“那家饺子馆的酸汤,到底放不放虾皮啊?我前儿个看着像,可吃着没味儿……”我摆摆手,声音也给风卷走了半句:“你下回盯紧了,看他从哪个罐子里舀的——虾皮搁荤油里煨过才出香咧。”那只苍蝇趁门帘掀开,嗡嗡钻进店里去,落在吊扇的绳子上,打了个盹儿。我望着那根扑棱棱的绳子,肚里琢磨着明儿该从谁家那口大铝锅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