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田大型按摩馆有几家|数得过来的大店与数不清的门道
“老板娘,你说莆田大型按摩馆有几家?”隔壁修鞋摊的老周把锥子往鞋底一扎,抬头问我。他这问题问得没头没尾,我正蹲在门口择空心菜,头也没抬:“你腰又不行了?”老周嘿嘿一笑,说不是他要去,是他侄儿从福州过来,非说莆田有几家大的,要带他去见见世面。
我把菜根掐了扔进塑料袋,拍了拍手上的泥:“你侄儿说的那几家,一只手数得过来。但你要问的是那种——进门先换拖鞋、大厅摆着罗汉床、墙上挂着‘气血畅通’四个大字的大店,那确实就那几家。”
老周把鞋翻了个面,拿小锤子敲了敲:“我侄儿说有一家在梅园路那边,招牌金灿灿的,三层楼?”
“那是陈老板的店,开了十二年了。一楼接待,二楼足底,三楼推拿。陈老板以前在泉州学过手艺,回来自己干。他那店里头,光技师就有二十来个,有几个老师傅手指头一搭就知道你哪根筋不对。”我顿了顿,“不过你说的那家,前年重新装修过,现在二楼改成艾灸房了,味道大得很。”
老周点点头,又问我:“那还有一家呢?我侄儿说在文献路附近,叫什么康什么堂。”
“康泰堂。”我说,“那家老板姓林,以前是开药店出身,后来觉得卖药不如卖手艺,就把药店改了一半做按摩。他那店里最出名的是拔罐,用的是老式竹罐,不是现在那种玻璃的。林老板有个规矩,客人进门先喝茶,喝完茶再谈别的,一天最多接三十个客人,多一个都不做。”
数得过来的大店,各有各的脾气
这行当在莆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正称得上“大型”的,你掰着手指头数,满打满算也就四五家。但要论门道,那可比店面数量复杂多了。
我开这小卖部十几年,旁边就是一条巷子,巷子里头进进出出的,多是去按摩店的客人。见得多了,也就摸出点规律来:
- 去梅园路那家的,多是做生意的,进门先问“有没有老陈在”,点名要陈老板亲自上手;
- 去康泰堂的,多半是腰腿不好的老人,进门先闻一鼻子艾草味,心里就踏实;
- 还有一家在学园路,店面不算最大,但装修最讲究,老板娘姓许,以前在福州大饭店干过,她店里的精油都是从外地进货的,一瓶就顶别家三瓶的价。
老周听我说完,皱了皱眉:“那到底几家?”
“你要按‘大型’两个字算,就三家。”我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一家在梅园路,一家在文献路,一家在学园路。但你要把那种二楼三间房、摆四张床的也算进去,那得有十几家。”
“大型不大型,看的不是招牌大小,是看老板敢不敢请二十个技师。请得起二十个技师,房租水电加上工资,一个月没有十五万下不来。敢下这个本的,整个莆田也就那几家。”
老周笑了:“你算得倒清楚。”
“我天天在这看人进人出,能不清楚吗?”我指着巷口,“你看,那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每周三下午三点准时来,去的就是文献路那家。他以前是搬运站的,腰伤了几十年,就认康泰堂的林老板。有一回林老板去外地进货,关了三天门,老头在门口蹲了三天,第四天开门他第一个进去。”
这门手艺,讲究的是手底下见真章
其实莆田大型按摩馆有几家这个问题,我问过陈老板。他当时正给一个客人揉肩膀,头也没回:“你管他几家呢,你只管哪家手艺好。”
他说得在理。这行当,店面再大,招牌再亮,最后比的还是手底下的功夫。一个老师傅的手,抵得过十盏水晶吊灯。
陈老板店里有个老师傅,姓黄,五十多岁了,手指头粗得像萝卜,但往你背上一搭,就能知道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他干活不说话,客人也不说话,屋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骨头响。做完一套,客人起来第一句话往往是:“黄师傅,我这老毛病,你给看看还有救没?”
黄师傅就笑:“你天天来,我就天天给你按。你哪天不来了,说明好了。”
这话听着简单,但做起来不容易。我见过不少按摩店,开张的时候锣鼓喧天,半年后就贴了转让。原因无他,就是留不住师傅。师傅走了,客人也就走了。这行当,客人认的不是招牌,是那张脸、那双手。
客人多了,什么话都能听见
我店里常有几个老客,从按摩店出来,顺道来买瓶水、买包烟。有时候他们会聊两句,我就在旁边听着。
前阵子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进来买水,一边拧瓶盖一边打电话:“对,就那家,梅园路的。你直接进去报我名字,前台知道。人家一天只接三十个,我好不容易约上的。”
挂了电话,他问我:“老板娘,你说那家店真有那么好吗?我朋友非推荐我去。”
我说:“好不好你试了才知道。不过他们家那个黄师傅,确实有两下子。”
男人喝完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行,那我先去试试。”
看着他走远,老周又开口了:“你说,这些人干嘛非得去那种大店?巷子口那家小店的师傅不也挺好?”
我摇摇头:“不一样。大店有大店的好处,环境好,服务规范,师傅多,你去了不用等。小店有小店的好处,便宜,熟客,进门不用换鞋。各花入各眼。”
老周把修好的鞋递给我:“那你说,我侄儿明天来,我该带他去哪家?”
我接过鞋,看了看鞋底:“你腰不好,去康泰堂找林老板。你侄儿年轻,没毛病,去梅园路找黄师傅松松筋骨就行。”
老周点点头,收拾摊子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说那家学园路的,老板娘姓许的,她店里的精油真那么贵?”
我笑了笑:“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提醒你一句——她店里不还价,你去之前把钱包备好。”
老周“啧”了一声,推着车走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空心菜已经择完了,盆里的水还晃着,映出巷口那棵老榕树的影子。明天老周的侄儿来,大概又是一阵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