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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市有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吗?|海边城市里的无人机养护与航拍故事

大连市有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吗?这是我在解放广场附近修车铺听老周念叨过的一句话。老周说的“打飞机”,不是网上那种含混的暗语,而是他儿子那架二手大疆精灵4的日常保养。2018年夏天,他儿子在星海广场飞丢了一台机子,回来之后逢人便问哪里有靠谱的无人机检修点。我当时骑着摩托跟他跑了大半个沙河口区,才在交通大学旁边一条巷子里找到一家挂着“航模维修”招牌的小店。

那家店我到现在还记得。门口堆着几台拆了壳的固定翼,墙上挂满各种型号的螺旋桨,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视机循环播放着无人机航拍的星海湾大桥画面。老板姓邹,五十多岁,以前在造船厂当电工,退休后琢磨着开了这间铺子。老周把那台摔过的精灵4往柜台上一放,邹师傅拧开螺丝检查云台,嘴里念叨:“这活儿不算打飞机,算是给飞机做体检。”他报价一百二,含清理电机和重新校准GPS模块,老周嫌贵,邹师傅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兄弟,这个价格不坑你,我用的进口润滑脂,一瓶就八十。”

大连市有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吗?这个问法在小平岛那边完全又是另一回事。那儿有几个户外俱乐部的老玩家,把无人机叫“小飞机”,把飞完之后的电池冷却和机身除尘叫“打整”。2019年夏天我在老码头附近参加一次海岸线航拍活动,带队的老韩每次收机之后都用一把软毛刷子扫过镜头接口,再用气吹把灰尘吹掉。他跟我说:“机器可以旧,但每次飞完必须打整干净,否则海风的盐分锈蚀电路板,那才叫真报废。”那次活动一共七台无人机,飞了一个多小时,每人戴着一副白色棉手套拆桨叶,场面像极了给汽车做保养。

后来我专门在青泥洼桥一带找过这类服务的实体店,发现情况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有的店主营的是无人机租赁,附带简单的检修;有的店开在电子城里,卖的是遥控器和备用桨叶,顺带帮顾客换个电池。真正能叫作“打飞机服务”的,往往藏在对公业务的角落——给测绘单位、给海警巡逻艇、给拍摄婚庆的摄像师做全套检测。一家叫“飞鹰航模”的店铺老板跟我说,他每个月接到最多的电话不是维修,而是“我的飞机挂树上了,你能不能来救一下”。这话让我笑了半天,但确实是本地无人机服务的真实样子。

说到底,大连市有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吗?答案是肯定的,但得看你问的是哪一种。下面我盘点几个亲历过的点位,个个有具体细节。

一、交电路十二号院里的“专职打机人”

这处地方没有招牌,门廊下挂着一块褪色的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无人机维修”。2020年秋天,我因为一台御2的图传故障找过去。院子里的地面是水泥的,被机油和轮胎印染得斑驳。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年轻人蹲在铁皮桌前,手里拿着电烙铁在焊一块飞控板。他姓纪,以前在天津街卖手机,后来发现无人机维修的毛利润比贴膜高,就转行进了这行。

他说他一天最多接过五台机器,全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和拍婚纱照的摄影室送来的。常见的问题是摔断机臂、螺旋桨打缺、电池鼓包。他那里备着一个铁皮柜,里面按机型和尺寸分好了各种螺丝和线缆。我记得他拿起一把小镊子,指着云台排线说:“这根线断了,换个件就要六十块,其实是批发价。”他干活时候不爱说话,只有电烙铁碰到焊点时会冒出一股白烟。

我问他有没有遇到过特别难修的。他放下工具,想了想说有一次碰到一台在海里泡过水的大疆悟2,整个电调都锈住了,他用酒精擦了三个下午,最后还能飞,只是声音有点闷。那台机器的机主是个拍海产品养殖的老板,二话没说多塞了两百块给他。

二、星海公园边的“公益打飞机日”

每年五月到九月,星海公园的西门会有一群退休的老玩家凑在一起放飞机。这一圈人大多是从部队转业或者以前搞无线电的,他们带的机器比较杂——有F3P固定翼,有自组的穿越机,也有两台老掉牙的油动直升机。2021年我路过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搞“每周义务检查日”。一张折叠桌上摊着万用表、内六角扳手、镊子,一个穿白色老头衫的大爷戴着老花镜给一台发动机调化油器。

那大爷姓常,以前在造船厂管过锅炉。他跟我说:“我们这不算开店的,纯粹是玩不动了,给年轻人搭把手。你问大连市有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吗?正规的商业服务要去店里,但你要是图便宜,来这儿也中。不收钱,备上一瓶冰红茶就行。”他手里的那台油动直升机,螺旋桨是木质的,翼尖包着黄铜皮,是他1987年自己削的。他用手指捻了捻桨叶的边缘,说:“还是老手艺的东西经用。”

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着自己的穿越机过来,桨叶断了两片,常大爷从箱子里翻出三套旧桨叶,比划一下装上去,试了试扭力就扔回箱子:“能用,下次注意别撞护栏。”那年轻人递过一包烟,大爷摆手,指了指地上的纸板箱,那里面已经积攒了半箱矿泉水。

三、金石滩的快修体验与价格比较

2022年我跟着一个拍海岸线纪录片的剧组去金石滩,中途一台无人机被海鸥撞了一下,镜头歪了,卡口裂了一个角。剧组制片主任赶紧打电话找维修点,最后联系到一个在发现王国做设施保养的小伙子,他业余时间接单。小伙子开着灰色轿车赶到现场,后备箱里拉着一套便携工具——一个铝合金箱子,分层放着螺丝刀、胶水、备用卡扣、电调、桨叶。

他蹲在沙滩上直接开工,用一把指甲刀修剪掉毛刺,再用强力胶把卡口粘住,缠了几圈电工胶布,前后不到二十五分钟。他报价一百五十块,剧组还价到一百二。走之前他说:“下次打飞机最好别选海边的风天,盐雾太重,飞完拿湿布擦擦机身。”这句话后来被制片主任写进了工作备忘里。

那次经历让我想对比一下本地不同机构的服务差异,列个表格看更清楚:

类型地点常见收费等待时长
个体维修铺交通大学旁巷内150元起当天取件
民间义务点星海公园西门免费备水现场等半小时
上门快修金石滩周边120-180元按程计价
电子城综合性服务长江路电子城二楼100元检测费一到两天

表格里的数字都是随口一听的大致行情,具体谈价还得看机器摔得多惨。

四、虎滩新区那间只修桨叶的铺子

最让我印象深的是虎滩新区一个便利店旁边的隔间,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姓顾,以前做服装缝纫。她柜台上放着几台孩子玩的玩具无人机,帮人换桨叶和电池,单价就收十块二十块。她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十字螺丝刀拧桨叶,桌面上的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备用桨叶——红的、蓝的、透明绿的,像糖豆。

她跟我说,她的客户大多数是学区房里的孩子,周六周日在滨海路附近的小广场上跑着玩。“他们哪懂什么打飞机,就是把飞机弄上天,然后追着跑。”她有一次给我看一台被狗咬烂的无人机,机翼上面全是齿印,她找出同色的贴纸粘上,修完比原来还特别。

我问她算不算提供打飞机服务。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老实说,我不知道咋个叫法,反正我就是能修啥修啥,你要是问正规不正规,我没执照,但我缝了二十年衣服,手比修机器的稳。”那一刻我觉得,这种服务名单里未必有她的名字,但确实有人记得她铺子里那盏白炽灯下,满桌子小零件散着金属的味道。

离开她铺子的时候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滨海路上有渔船鸣了一声汽笛。我把摩托车停在路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卷帘门,旁边墙上有粉笔画的箭头,大概是指向公共厕所的方向。风吹过来带着海盐的咸味,那个灰色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可能是她还在里面整理工具。我拧上油门,没有回头,但脑子里一直想着那罐五颜六色的桨叶,像一罐形状奇怪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