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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火车站符近有按摩一条街吗|退休教师答问录

你问北海火车站符近有按摩一条街吗?我在这块住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听人这么问。火车站是九几年修的,当时站前还是一片甘蔗地,哪有街。现在你出站往南走,过了四川路那个红绿灯,倒是有一排铺面,卖海鲜干货的、卖珍珠的、修鞋的,中间夹着两三家按摩店。可要说“一条街”,那真算不上。这事我得跟你掰扯清楚,免得你按图索骥白跑一趟。

先说说这行当的来龙去脉

九十年代末,火车站扩建,周边村子的人开始做小买卖。最早是些阿姨搬个凳子,在站前广场给人捏肩膀,五块钱十分钟,用的都是自己晒的艾草包。后来城管管得严,她们就租了铺面,挂个牌子写“保健按摩”。那时候没有一条街的说法,就是零零散散几间,门脸窄得很,里头摆两张折叠床。

我记得2003年非典过后,站前那片改造,拆了老房子,盖起统一的三层骑楼。楼下出租给商户,二楼三楼住人。按摩店倒是多了几家,可也是隔三差五换招牌,今天叫“舒心堂”,明天叫“康乐坊”,没个定数。真正成气候的,其实是站前东路那一截,也就一百来米,总共六家店,连不成片。

你非要问是不是“一条街”,我这么跟你说吧:本地人管那片叫“站前巷”,但巷子两头通着大路,中间全是卖快餐和水果的摊子,按摩店混在里头,不细看根本找不着。有回我老邻居从东北来,按导航找“按摩街”,愣是在巷口转了四圈,最后打电话让我去领人。

这门手艺的实情

开店的师傅大多是外地来的,河南的、四川的居多。手法倒是实在,起码我老伴腰疼,常去巷子口那家“老赵推拿”。老赵五十多岁,以前在建筑队干过,懂人体筋骨。他那店就一间房,隔成里外两半,外头摆张桌子收钱,里头三张按摩床,挂着白布帘子。一次六十块,四十分钟,他一边按一边跟你唠家常,手劲大但有准头。

你要问有没有“特殊服务”,这话我接不了,也没见过。倒是前两年有家店搞什么“泰式古法”,门口放个大象雕塑,没开半年就关了,房东说欠了三个月房租。这行当挣的是辛苦钱,一天按七八个客人,手关节都磨出茧子。

再说说卫生。正规的店,床单一天一换,毛巾用高温蒸汽消毒。老赵那店虽然旧,但墙角搁着个消毒柜,我见过他往里面摆毛巾。有些临时租铺面的,干两三个月就跑,那种你别进去。火车站附近流动人口多,有人打着按摩的幌子拉客,你出了站别搭理那些举牌子的,直接往巷子深处走,找有营业执照的。

现在的光景跟以前不一样了

2020年之后,站前那片又翻新过一回。原来的骑楼刷了黄漆,招牌统一尺寸。按摩店剩四家,有两家改成“理疗馆”,多了拔罐和刮痧的项目。巷口那家“老赵推拿”还在,只是赵师傅去年查出腰椎间盘突出,现在只坐堂不干活,他侄子接手了。

你问有没有一条街,我劝你别把这话当目标。真需要放松,就认准几点:一找门面开了半年以上的,二看店里有没有公示卫生许可证,三进去先问价,觉得不对扭头就走。这片儿消费不算贵,普通按摩一小时八十到一百二十块,足疗另加二十。晚上九点后大部分店就关门了,不做通宵生意。

有个细节你可能不知道:站前巷中段那棵大榕树底下,原来有家店叫“芳姐按摩”,老板娘是湖南人,手艺好,客人都要预约。她每天下午三点才开门,门上挂个牌子——“今日预约已满”。后来她儿子考上大学,她就关了店回老家了。现在那间铺子租给一个卖糖水的,招牌上还留着“芳姐”两个字的印子,下雨天能看出来。

你要是真去,出火车站往右走,过了公交站台,看见那个卖烤红薯的铁皮推车,拐进去就是巷子。别指望有霓虹灯牌坊,就是普通居民楼底商。老赵的侄子叫小赵,你提我名字,他可能给你抹个零头。他店里的墙上挂着一面锦旗,写着“医者仁心”,是公交公司司机集体送的。那面旗子挂歪了,小赵一直没扶正,说是他叔故意挂歪的,讨个“歪打正着”的彩头。

前天我路过,看见小赵蹲在门口刷手机,屏幕上是个教学视频,教怎么给肩周炎做康复训练。他抬头跟我打招呼,说现在年轻客人多,都爱问“有没有筋膜刀”。他指指角落那个银色的工具箱:“刚买的,还没拆封。”那箱子上的塑封膜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边上落了一片榕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