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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北海扫黄严不严|老街坊的实在话与夜宵摊见闻

晚上九点半,侨港籺仔街的炒螺摊刚支起炉子,隔壁桌两个穿短袖的男人正碰瓶啤酒。其中一个戴草帽的用筷子戳着泥丁,跟对面穿蓝条纹衫的说:

“你调来北海仨月了吧?感觉这边扫黄严不严?”
“严,咋不严。上礼拜我还见便衣在富贵路那边查小旅馆,连巷口摆烟摊的阿婆都记住他们脸了。”
“那你说,像我们这种跑夜船的,有时候半夜靠岸想找个地方冲个凉……会不会被当成……”
“冲凉去码头公共浴室啊,五块钱带锁柜子。你非得去那些挂着粉红灯帘的按摩店,那不赖人家查你。”

草帽男没接话,低头扒了一口炒粉。蓝条纹衫又补了一句:“去年我在海城区住,亲眼见着整治那阵子,连三轮车夫拉客都先问一句‘去正规酒店还是民宿’,开玩笑呢。”

先回应你那个问题:严,而且管得细

北海跟别的旅游城市不一样。这里冬天有北方来的候鸟老人,夏天有赶海的游客,加上港口和涠洲岛航线常年有人流动,治安抓得紧,扫黄这事不是一阵风,是天天有人盯、片片有人管。从北部湾广场往南走到老街,再到银滩那边的海泰别墅区,派出所的巡逻车后半夜都亮着顶灯。

我在这边做了十几年生活号,粉丝里就有在派出所做辅警的小年轻,还有开连锁酒店的老板。他们跟我聊过大概的套路:重点查的就是站街拉客、小足浴店挂羊头卖狗肉,还有那些藏在居民自建房里的钟点房。不是光查黄,连带着消防通道堵没堵、入住登记录没录全,一起看。

2018年那年夏天,北海的雨特别多

记得是2018年7月,连着半个月下阵雨。有一天傍晚我在文明路一家桂林米粉店吃粉,老板娘张姐一边烫粉一边跟送外卖的小哥说:

“今晚别往那条小巷子送餐了,路口停了四辆警车。”
“又查啥?张姐你知道不?”
“说是查‘站街’。其实那条巷子本来就是卖菜的,白天卖鱼晚上卖烧烤,不知什么时候混进去两间出租屋搞这个。”
“那他们跑得了吗?”
“跑啥,一楼后门被堵住了。我老公在对面修电动车,看得清清楚楚,几个女的蹲在屋檐下等雨停,全被登记了身份证。”

你看,这种程度,比你想的“严”还要具体。不是抓一两个人做样子,是连巷子口修车摊的师傅都能当天气预报一样跟你讲清楚整治节奏

你要说完全没漏网,那也不现实

北海有三千多家民宿,光涠洲岛就占了上千间。有的小客栈老板为了多接点生意,半夜在码头举牌子拉客,房间不装摄像头,身份证随便看看就让人住。这种灰色地带,确实存在过。但你要知道,一旦被举报或者抽查到,罚起来是真重——吊销执照算轻的,房东如果知情不报,连出租屋牌照都给你扣了。

我认识一个在银滩旁边开渔具店的老板,他前年把二楼三间房租给一个搞旅游电商的年轻人。有一次那年轻人把房间转借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住了两晚,被社区网格员问了三次话。渔具店老板现在逢人就叮嘱:“租房子先问清楚,租客登记比卖鱼称重还严格。

换个角度:正规的按摩和洗脚,完全没问题

很多外地游客搞混了,以为查得严,路边那些修脚店洗头店都不能进。其实不是。北海正规的推拿店、盲人按摩店、甚至洗车行附带的内饰清洁,都好好开着。区别很简单:挂营业执照、灯箱上面画着脚丫子或者穴位图、门口明码标价写清楚“60分钟/80元”的,随便进。你要是看到那种窗玻璃糊上彩色贴纸、门上只写“按摩”不带其他字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对比项正规修脚店需要多留心那种
招牌有具体字号,写着修脚/足疗只有“按摩”“休闲”
营业时间通常晚上11点前关门后半夜还亮着粉灯
客人出入穿拖鞋,带毛巾常有中年男子空手进出,待十几分钟就走

你看这个表就明白了,不用我多解释。

夜里的侨港码头,才是真实的北海

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相比,我更想跟你说说北海晚上的另一面。前几天我十一点多去侨港买蟹仔粉,码头边停着返港的渔船,船老大蹲在甲板上用水管子冲甲板,冲出来的水带着海腥味。岸边有几个年轻仔卖刚卸下来的鱿鱼,十块钱一袋,用红色塑料袋装着。一个穿拖鞋的阿姨拎着电子秤,跟一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砍价:“你这袋最多一斤八两,我按一斤六两算,你拿走。”

那边码头治安亭的灯是蓝白色的,警察同志站在灯下面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圈。他口袋里别着对讲机,腰上挂着一串钥匙——那种钥匙比想象中的扫黄装备朴素多了,更像修水道厂的。

那个卖鱿鱼的阿姨冲他喊了一句:“阿弟,等下帮我看着点摊子,我去街角买包烟。”警察点点头,走了两步,站在她摊位旁边。他站了大概十分钟,其间一辆出租车在码头掉头,远光灯扫过水面,停泊的船身轻轻晃了两下。

我拎着打包的蟹仔粉往回走的时候,听见身后阿姨回来了,对阿弟说:“今晚也没啥事嘛,风浪不大。”阿弟应了声:“唔,风浪不大。”接着他把对讲机换到左手,指了指黑漆漆的海面上某一艘熄灯的小渔船,说那艘船上次锚缆松了,晃到航道旁边,是他帮忙叫拖轮拖回去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治安岗的,只是渔政值班员,穿的是深蓝色制服,夜里看过去颜色跟警服有点接近。

我走在回住处的那条路上,海风吹过来带着点柴油味和雨后的潮气。路边的夜宵摊还在炒粉,火苗蹿得老高,“咝啦”一声,香气就盖过了那股油腻味。那个草帽男和蓝条纹衫灌下最后一口啤酒,骑着各自的电动车散了,一个往侨港风情街东头去,一个拐进那条有不少小旅馆的岔道。

风浪不大。夜里十一二点,北岸的海滩上还有人打手电捡海螺,那点光忽明忽暗,眼看着往水边挪了两三米,又退回来。